第234章 继国缘一体验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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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炭治郎的声音沙哑破碎，混着血沫飘在风里。

“你犯下这般残酷的恶行，夺走无数人的性命，还想一走了之？我绝不会放任你离开！就算赌上性命，我也要斩了你！”

失血与重创像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他的意识，视野边缘持续发黑，神智摇摇欲坠。远处街巷断断续续飘来伤者微弱的哀鸣，铁锈般浓重的血腥味缠裹住他，既有自身伤口不断淌出的温热血液，也有方才缎带肆虐下遇难者的气息。这份沉甸甸的罪孽感死死扣住他，不让他就此阖眼倒下。

他以刀刃撑住地面，慢慢支起伤痕累累的身躯。眼底翻涌着沉到极致的怒火，没有嘶吼，只有凝固的杀意，牢牢锁在准备遁走的堕姬身上。

堕姬已经抬足蓄力，听见身后动静回头，见这少年居然还能撑着站起，眉峰狠狠蹙起，不耐如寒意漫上来。

“还有别的话要说？这套说辞你早就讲过了。没别的新鲜话，就别白白耽误我的时间，丑八怪。”

她一眼便能看穿，炭治郎早已是风中残烛。斩杀的念头在心底翻涌，可高处司空黎投来的存在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让她不敢贸然动手。她冷眼权衡，这般致命伤势撑不了多久，不必她出手，这人很快就会在失血里失去生机。她索性耐下性子，冷眼与垂死的猎物对峙。

“丑陋的东西本就不配活在世上，你们就一起烂在土里吧。”

一句话，碾碎了炭治郎心底最后一丝希冀。他怔怔睁着眼，心口像是被寒冰攥紧，难以理解堕姬对生命如此轻慢的态度。四下的求救、痛呼不绝于耳，滔天怒火静静攀升，染红了他的眼瞳。

堕姬见他僵在原地一言不发，只当剧痛与失血已经抽走他全部力气，轻蔑地撇了撇唇角，脚下发力，纵身想要离开这片屋顶。

“嘣——！”

脚尖刚擦过瓦片、尚未腾空的一瞬，一只滚烫、沾满鲜血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脚踝。堕姬浑身一震，她完全捕捉不到炭治郎移动的轨迹，那一瞬间的速度，已经超出她的感知。

炭治郎脸上没有半分喜怒，只剩下死寂的决绝。一手牢牢攥紧她的脚腕，另一只手举刀，刀锋笔直朝向她的脖颈横劈。堕姬在生死一瞬扭身躲闪，干脆自断被抓住的那只脚，借着接连后翻的力道拉开距离，惊魂未定地盯着对面的少年。这人满身疮痍，周身弥散的气息，却和方才判若两人。

“呀，炭治郎他……”

香奈惠屏住呼吸，低低抽了口气。

司空黎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郑重嘱咐香奈乎：

“香奈乎，仔细记住炭治郎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往后遇上别的恶鬼，你也可以这么讲——这是能撼动无惨的精神攻势。等回去，转告大家。”

香奈惠与香奈乎同时怔住，眼底浮起茫然，摸不透这番话背后的深意。香奈乎没有多问，轻轻点头：

“好的！”

几人的呼吸都放轻了，目光紧紧盯在对峙的两道身影之上，静静等候炭治郎的诘问。

炭治郎抬手，任由那截断落的鬼足从掌心滑落，砸在瓦片上，他的语调平直，听不出起伏：

“死者不可复生！不会再回到人世！”

话音刚落，司空黎脸色一黑，认为直接受到了炭治郎的侮辱，小声嘟囔：

“卧槽，你瞎啊！那是以前，现在我都弄活好几个了好吧！”

香奈惠咬住下唇忍住笑意，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气息放得很轻：

“别出声打扰啦，我也很期待，到底是什么话，能对无惨造成冲击。”

司空黎只得把到嘴边的吐槽硬生生咽回去，安静往下看。

炭治郎的声音顺着夜风，一点点送进堕姬耳中：

“肉体凡胎的人类，不能像鬼一样肆意地战斗！”

“为何要掠夺！为何要践踏生命！”

“有什么可高兴的！有什么可愉快的！”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你们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会忘记！”

楼上几人看得清楚，堕姬脸上先浮起一层茫然困惑，紧接着，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爬上她的四肢，寒意自骨头缝里渗出来。

“她这是怎么了？”香奈惠微微蹙眉，转头看向司空黎。

司空黎的声音压得很低，给她解释：

“是无惨潜藏在她体内的细胞在恐惧，才会带动她的身体发抖。当年继国缘一也是用这一番话质问无惨，紧接着一个照面把他砍到濒死。数百年过去，那份恐惧刻进了无惨每一粒细胞里。一旦听见相似的诘问，就会触发那段濒临死亡的记忆，本能地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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