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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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吗？”

两人脸色都紧了一下，却同时点头。

“明白。”

“那还等什么？走。”

光头韦和三津立刻转身，脚步匆匆地扎进街巷。小巴内看了司空黎一眼，也跟着离开。

司空黎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香奈惠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快步跟上。

“我们去哪？”

司空黎跨出门槛，头也不回。

“去看戏。”

“……看戏？”

“嗯。”司空黎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找个能把整个游郭都看在眼里的好位置，等着天元他们今晚开场。”

香奈惠看着他的背影，眸色复杂。

这两天，她总觉得司空黎不对劲。他明明守在她身边，却像在忍受某种看不见的煎熬。她问过几次，他都只说没事；她也替他把过脉，只看出心火旺盛，却查不到别的缘故。

她心里暗下决定：等今晚的事结束，一定要请珠世好好替他检查一番。

夕阳正一寸一寸沉入游郭尽头。

光头韦和三津已经开始挨家劝说。

“今晚最好别营业，先带店里人回去避一避。”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不好说，但听我一句，今晚别开门。也别留在附近的街道！”

不少店家看在两人的面子上，虽有疑虑，还是开始收拾东西。可大规模撤离终究太显眼，光头韦脑子转得快，立刻对外放话——

“我这乌冬摊，今天是最后一天出摊！附近店家都来吃一碗，我请客！”

这个理由一出，反而把许多疑心压了下去。

三津跟在他身后，一颗心悬得老高。

等劝得差不多了，光头韦压低声音道：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

“嗯。”光头韦点头，“再劝下去，反而会引人注意。那些愿意走的，已经走了；不肯走的，再劝也没用。我们已经尽了人事，剩下的，只能看他们自己的命。”

三津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

“那我们赶紧回去守着摊位，别让游客再涌进来。”

“走。”

两人脚步一拐，重新汇入暮色。

游郭的灯火已经次第亮了起来，一栋栋屋舍像浮在胭脂色的夜里。街上依旧有说笑声传来，有琴声，有女子的招呼声，可谁都知道，这层热闹底下，正压着某种更冷、更危险的东西。

今晚，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