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理性分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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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聪明人之间，是不需要很多试探的。

周明澈今晚这一出戏，都有些多余。

只是他自己不愿相信。

在得知南宫寂曾在逍遥镇待过一段时间，还耽搁了行程之后，他就有所猜测了。

在火堆前坐着时，联想到那个假的顾凡和南宫寂痛快答应载他一程的好心，他已经确定百分之七十了。

这些问题，不过是垂死挣扎。

假顾凡知道他披马甲帮沈烬辞的事，所以哪怕他说得并不详细，南宫寂还是能很快回答他的问题，甚至没有多问细节，也没有表现出对这件事本身的好奇。

他从没有说喜欢的人多大年纪，可南宫寂说了“毛头小子”。

他突然询问师兄弟爱情问题，南宫寂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甚至没有奇怪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

这让周明澈得出了三点结论。

哦不，应该说是两点结论，还有一个疑点。

第一，南宫寂就是假顾凡，南宫寂认出了他，并且知晓他的真容。

第二，南宫寂调查了他，对他的真实情况和宗门关系了如指掌。

第三，南宫寂可能喜欢他。

第三是个疑点，是周明澈没有自恋、没有自卑、没有不愿相信、纯客观分析得出的一个可能性。

裴九所说的白月光一词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原因。

主要原因还是有三点：

第一，南宫寂身为明月阁阁主，易容成别人教他易容，为他耽搁行程。

第二，再重逢时，南宫寂答应载他一程，交换条件是他当贴身侍从。当了贴身侍从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和特殊对待不想多说。

第三，南宫寂刚刚回答他的问题时，态度明显是让他换个人喜欢，不要喜欢沈烬辞了。

还有稍稍有点自恋的一个小原因。

南宫寂说他喜欢漂亮的，不喜欢寡淡的，他的真容虽说不上十分漂亮，但也绝不寡淡。

综上，周明澈感觉天有点塌下来了。

但没完全塌。

塌了百分之四十吧。

因为这些风暴全是在他心里发生的，他面上平静如水，只是一个为爱发愁的可怜男人。

不知道南宫寂过了今晚，能不能察觉出此番试探。

就算察觉出了，只要周明澈不主动捅破，南宫寂也绝不会打破平衡。

现在至少，自己不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了，掌握了一点主动权。

情况不算太糟，因为从一开始，易容师就会知道他的马甲，只不过这个易容师变成了南宫寂而已。

好在，他也知道了南宫寂就是易容师。

还猜到一个让他有点想死的可能。

如今，局面已明了，筹码已就位，接下来，绝不能让这一路的牺牲白费。

*

“我知道了，让我再好好想想……”

这句话是周明澈在南宫寂那句斩钉截铁的“不会”之后说的。

他顺势用手背挡住了眼睛，不让南宫寂发现自己心里的波涛汹涌和惊涛骇浪。

自他这句话之后，火堆前的气氛便异常沉默。

裴九将做好的五彩大公鸡端过来时，都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诡异氛围。

他只是看了周明澈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五彩大公鸡确实很嫩，和现代那种柴柴的鸡肉完全不同。

周明澈吃到最后，只记得那种嫩嫩的口感，忘记它是什么滋味了。

他也忘记吃饭时他们到底有没有说话了。

只记得这个晚上，到了例行的贴身环节时，南宫寂从背后拥住了他。

见他没有拒绝，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沈砚，别喜欢别人，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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