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抄家夜嫁寒门书生我陪他成首辅 > 第499章 病亡单咬到总管那名

第499章 病亡单咬到总管那名(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查线的人,最怕线咬到头。咬住一个活人,还能审;咬住一册,便只能抢。

御书房里,灯比外头暗。

圣上坐在案后,手边一盏凉透的茶。太子站在阶下,沈知微与裴砚书一侧,顾沉是顾允的徒儿,在掌印房管了十几年文书,是这宫里唯一还肯扶他的人,此刻正搀着他站在最里。韩钧被玄甲人押在廊下,不得入内。

顾允是这宫里最老的内侍之一。他在御前伺候了二十年,不发一言——不是哑,是十三年前那年之后,他自己把自己禁了言。他要说什么,便写。写完,展开,给人看。

圣上先开口:“顾允。朕问你一句。这二十年,你替朕守着御案,守的是什么?”

顾允提笔。写得很慢,最后一笔落下时,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像钉子。

“守死印。”

三个字。圣上的眼神沉了下去。

“死印在哪儿?”

顾允抬起头,看向御案右侧。那里有一枚铜钉。太寻常了。寻常到圣上每日坐在这里批折子,也不会多看它一眼。

他伸出那只常年发颤的手,按住铜钉,轻轻一压。

咔。

像一颗埋了二十年的牙,终于咬碎了肉。

御案底下,跟着传来一声空扣。

沈知微抬眼:“案下有格。”

韩钧在廊下听见,脚步动了半步,被玄甲人按住。

顾允没有逃。他用两根手指,把案下那道暗格一点点推出来。暗格里没有金,也没有圣旨。只有一只窄长木匣。木匣上缠着一截褪色的明黄绳,绳结压在匣口,结心里嵌着半片白瓷。

沈知微一眼认出那半片白瓷。

裴家旧院、许家旧坟、冷宫箱底,柳氏手里那半块——都出现过同样的裂纹。

“这不是宫里的东西。”她低声道。

顾允写:“沈门出来的。”

五个字落下,圣上的脸色彻底变了:“沈门?”

沈知微心口被扯了一下。她想过御书房藏着最后一页,也想过顾允拿着最后一枚印。可她没有想到,最后这只匣子,竟然从沈门出来。

太子盯着那匣子,声音发哑:“打开。”

韩钧在廊下冷声:“殿下,先验。”

顾允像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做,慢慢把袖口翻开。袖内没有刀,只有一枚极薄的铜片。他把铜片夹在指间,递给沈知微。

沈知微没有立刻接。她先看顾允的手。手指节扭曲,掌心有常年握硬物磨出的茧,虎口却有一道很新的血痕。

不是旧伤。是今夜刚被割开的。

“有人先你一步开过这格?”她问。

顾允的笔尖停住。半晌,他写:“我来时,格已松。”

韩钧冷笑:“所以你是来收尾的?”

顾允摇头。他写:“我是来关门的。”

沈知微盯着那四个字,背脊忽然一寒。来关门。不是来认罪,不是来交证。是有人已经把最后一步走到这里,顾允赶来,只为在门彻底合上前,拦一下。

她看向案上那支未干的笔。笔锋湿着,墨里混着一股旧药味。她伸手,指尖在笔杆上轻轻一抹。笔杆下头有一点极浅的红。像朱砂,却比朱砂暗。

是血。

“这屋里刚刚写过的不只是册页。”她低声道,“写了什么?”

太子立刻问:“顾允,谁来过?”

顾允没有写。他闭上眼,像终于等到了这一下。

也就在这时,御书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小内侍几乎是滚进来的:“陛下!承天门外递来急报!梁总管……梁总管带着诸王,已经到了!”

屋里静了一瞬。

韩钧手里的刀,在廊下出了半寸。

小内侍跪在地上,双手托起一封黄封。封口上,正压着一枚新鲜朱印。

总管。

太子霍然回头:“不可能。孤未曾下过任何令!”

“可那印……”小内侍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是殿下的印。梁总管说,圣上病重,太子失德,连夜抢印谋逆。他要诸王今日入宫,另议储君。”

太子瞳孔一缩。

沈知微却在此刻,忽然笑了。

她笑得极轻,却叫满屋的人都静了。

“原来如此。”她说,“他不是要杀我们。他是要换一换,这天下还记得沈家的人。”

她转身,走到顾允面前:“你手里还有活印,对不对?”

顾允看着她。没有写。也没有摇头。

“死印在案上,假印在承天门。”沈知微逼近半步,“活印若不在你手里,那便是在能让你甘心来送死的人手里。”

“那个人是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