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潘多拉传奇:我为魔灾 > 第1章 危·死·回生

第1章 危·死·回生(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意识逐渐远去,少年的吐槽和感叹慢慢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呓语。周围的漆黑也渐渐散开,化作无数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那是他的走马灯。

(滴———…准备起搏器!……电击!)

端木磊恍惚间又恢复了些许清明,可死亡带来的黏腻与无力感,却让他一直坚守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悔啊,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救那小鬼……”

“算了,阿妈从小就教我与人为善、乐于助人,不救,反倒违了我的本心。罢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呵呵姆哈哈哈~~~”

少年似是下定决心,狂妄地笑着,无论他是否还有肉身来放声大笑。

他希望,他能一直这样笑到下一世。

因为此心向善的志向,九死不悔。

............

“哎——!”

很快……悔恨的叹息像浪潮一样,此起彼伏,在没有时间、没有尽头的黑暗里代替那份决意,并逐渐填满了这片虚妄。

........

火,猛地烧起来。

烧得厉害,这黑终是有了一瞬的明亮。

他最后一次看见了自己,最后看见了化成灰烬前的一切。

“对了,我这死法跟卡车有关,说不准能转生到异世界吧?虽说大多是霓虹那边的剧情,但我都倒霉一辈子了,让我幸运这么一次也行啊!”

“若真能如愿,我愿意献上………我瞅瞅我还剩点啥?”

…………

“哎!”

“若真能如愿,我愿燃尽过往所有美好的回忆,承受那蚀骨灼心之痛!”

………

死亡何其无情。

那个年轻、鲜活、满心壮志的青年,就这般猝然离世……

不过几个念头的功夫,死亡便又逼近了一分,无数回忆的碎片在仅存的意识里愈发清晰——这是死前的走马灯,无疑了。

可端木磊的心底,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释然。眼前闪过过往的种种琐事:娘亲温柔的唠叨,爹爹粗犷却藏着大智慧的话语,与表弟相互陪伴的十几年光景……

习武时的挥汗如雨,每年族里年会在大祠堂祭奠先祖、听长辈讲往昔江湖恩怨的热闹,上学时为了学业的百般煎熬……

这一生,虽说平平无奇,却也热热闹闹满是趣味,姑且算一篇藏着无数细碎奇遇的无铭史诗吧。

或许,趁着这份亲情还没被金钱名利沾染腐蚀,就这样离开,未尝不是件幸事。

呵呵~应该是吧!

遗憾,总归是有的。

哎,族内比武的连冠之约,没能实现出人头地后好好照顾老妈的承诺,说好的用打工攒的钱,给老爹和表弟办一场热热闹闹的生日派对………

............

............

意识渐渐消散,斯人已逝。

(第零季·全剧终)

……………

............

本该永远长眠的他,却又隐隐生出了对世界的感知,那双本该再难见天光的眼睛,竟似能捕捉到一丝模糊的光影。

……

他似是看见一个,又或是两个身影——模样半人半羊半狼,轮廓模糊不清,正引着他向前走,前方隐约有一盏提灯,在黑暗中轻轻晃动……

……

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在身侧牵引,

「我或许,要去往生了吧。」少年这般想着……

……

---

身体突然恢复了知觉,一道朦胧却刺眼的光穿透眼皮,照进那怎么也睁不开的眼眸里。

浑身湿冷粘腻,本已失去功能的肺腑,突然被什么东西灌满,一阵窒息的憋闷感猛地袭来。

剧烈的干咳从喉咙里冲出,似是咳出了堵塞的秽物,紧接着,那名为「新生」的尖锐疼痛席卷全身,逼得“他”发出了稚嫩的啼哭。

“哇哇—咳咳——哇————”

陌生的、带着奇特韵律的语言在耳边响起,苍老温和,带着笑意:

“Nun, Sie wete ut, als w?re sie e sehr gesundes Kd. Glüsch, K?nig Hadrian.”

(译文:哭声这么响亮,是个很健康的孩子,恭喜你,哈德良大人。)

“Es ist e M?d.”

(译文:是个女孩哦。)

紧接着是一个欢快的男声,磁性又明亮,藏不住的欣喜:

“Wow, ist das wahr? Liebster, h?rst du ich? Es ist e M?d!”

(译文:哇,是真的吗?吾爱你听见了吗?是个女儿!)

“Natürlich habe ich das, aber es wurde auch von de gro?en Propheten erwartet, dass sieder Zukunft e Held se würde.”

(译文:当然听见了。大预言家早有预示,她将来会成为英雄。)

虚弱却温柔的女声贴着耳边响起,一双手轻轻将他抱了起来。掌心的温度暖得惊人,还有一层淡淡的光晕裹上来,钻进皮肤里,刚才还堵在肺里的憋闷、浑身的湿冷难受,居然一下就散了。

“Wie hei?t du?”

(译文:该给她起什么名字好呢?)

苍老的声音又问。端木磊还没从新生的灼痛感里缓过来,只能扯着嗓子哭,小婴儿的身体根本不受他控制。

“Es hei?t MIA von Azhar.”

(译文:就叫米娅·冯·阿兹哈尔,好不好?)

“Gottes Hatier ist ir noch das edle Licht, nicht wahr? Es ist e gutereer guteung.”

(译文:神之宠儿,亦是高贵的光明——这名字寓意真好。)

“Wie haben Sie en Naan terpretiert? Tut ir leid.”

(译文:你怎么连我的姓氏都解读了,怪不好意思的。)

“Weil ich dich liebe, und ich liebe es, did ich it den Naan des anderen zu verbden.”

(译文:因为我爱你,也爱这个把你我联结在一起的姓氏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语气里的甜意快溢出来。端木磊虽然听不懂,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被秀了一脸”的冒犯,连哭都顿了一下。

又说了几句,苍老的声音笑着道了别,木杖点地的“笃笃”声慢慢远去,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温柔的女声轻轻哼起了调子,拍着他的背慢慢哄着。哭累了的端木磊眼皮越来越沉,被轻轻放进了柔软的小床里。

房间里彻底静了,只剩心跳与呼吸,在安静里交织成温柔的韵律。

而浑浑噩噩的端木磊还没意识到,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这个新世界将会给他的,将会是怎样惊天动地的“暴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