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血染鸿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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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阳城头的厮杀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赤红的血珠溅在青灰色的城砖上，顺着砖缝蜿蜒而下，汇成一道道刺目的血河。齐军的云梯如同密集的蚁腿，死死咬住城墙，攻城士兵身披重甲，顶着城头落下的滚木礌石，嘶吼着向上攀爬，不少人刚爬到半路，就被汉军的长矛刺穿胸膛，或是被火油点燃的箭矢引燃衣甲，惨叫着坠入城下的尸堆。

“放箭！莫让贼兵靠近城头！”刘邦手持佩剑，亲自在城头督战，紫金铠甲上已溅满斑斑血污。他身旁的亲兵不断倒下，又有新的士兵顶上来，城头上的汉军将士个个双目赤红，手中的兵器挥舞得只剩残影，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张良站在城楼之上，羽扇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他目光扫过城下汹涌的齐军，忽然发现齐军攻势虽猛，左翼却隐隐露出破绽，当即对刘邦高声道：“大王！韩信急于破城，阵型已乱！左翼是其薄弱之处，可令灌婴率五千铁骑从北门杀出，直捣其左翼中军！”

刘邦闻言，立刻高声传令：“灌婴听令！率五千铁骑，北门突围，直击齐军左翼！务必搅乱贼军阵脚！”

“末将领命！”城下一员猛将应声而出，正是灌婴。他翻身上马，率领五千精锐铁骑，趁着城头火力掩护，猛地撞开北门城门，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朝着齐军左翼猛冲而去。马蹄踏过尸骸，溅起漫天血雾，汉军铁骑的呐喊声与齐军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打乱了齐军的攻城节奏。

韩信在阵前见汉军突然杀出铁骑，眉头骤紧。他没想到张良竟能在如此混乱的战局中找到破局之机，当即下令：“钟离昧！率两万大军，迎击灌婴！务必将其歼灭！”

钟离昧得令，立刻率领两万齐军迎了上去。两支铁骑在城下轰然相撞，兵刃交锋的脆响、战马的嘶鸣、士兵的惨叫此起彼伏。灌婴手持长枪，身先士卒，一枪便挑翻一名齐军将领，汉军铁骑士气大振，如同猛虎下山，硬生生在齐军左翼撕开一道缺口。

可齐军毕竟人多势众，钟离昧又悍勇善战，灌婴的铁骑虽猛，却渐渐陷入重围。就在这危急时刻，荥阳城头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张良亲自擂鼓助威，刘邦也率军从城头杀下，与灌婴里外夹击，齐军左翼顿时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彭城战场已是危在旦夕。项羽亲率楚军主力，猛攻彭城西门，城墙上的汉军防线早已摇摇欲坠。曹参浑身是伤，左臂被楚军的箭矢射穿，却依旧拄着卷刃的大刀，死死守住城门。周勃的援军刚在城外稳住阵脚，就遇上了林岳派来的两万楚军精锐，双方在城外展开惨烈厮杀，周勃虽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节节败退。

“曹参！降者不杀！”项羽骑着乌骓马，手持霸王枪，在城下高声喝骂。他一枪挑飞一名试图阻拦的汉军士兵，枪尖直指城头上的曹参，“彭城已破在即，你若顽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曹参咳出一口鲜血，怒声道：“项羽匹夫！我乃汉王麾下将领，岂会降你！要战便战，我曹参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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