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潮汹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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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数据中心的晨光透过落地幕墙，将林岳的身影拉得颀长。监控大屏上，全球各地的安全节点依旧在平稳跳动，红色警报已彻底清零，但林岳的目光却比深夜时更加锐利。小陈站在一旁，看着手中不断刷新的合作意向清单，语气难掩兴奋：“截止到现在，已有十七个国家的安防部门发来合作请求，欧盟能源委员会还希望我们能主导制定全球核电站智能安防标准。”
林岳接过清单，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国家名称，眼神却并未停留：“这些只是表面的红利。科曼集团倒下后，全球科技格局的平衡被打破，那些隐藏在巨头阴影下的资本和势力，很快就会重新寻找新的博弈点。”他将清单放在桌案上，指腹轻轻敲击着“麻省理工合作邀约”这一行，“先处理这件事，技术联盟的根基，必须扎在最硬的石头上。”
话音刚落，私人通讯器便响起了专属提示音。屏幕上弹出的，是麻省理工学院工程学院院长艾伦·佩特洛的视频请求。林岳抬手接通，虚拟屏幕中立刻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身后是麻省理工标志性的穹顶建筑。
“林先生，恭喜你化解了一场全球性的技术危机。”艾伦的声音带着美式英语特有的爽朗，却难掩一丝凝重，“星核智能防御系统的表现，让我们看到了人工智能在安防领域的无限可能。但我今天联系你，除了履行合作邀约，还有一件更紧急的事。”
林岳微微颔首：“院长请讲。”
“科曼集团残余势力在欧洲的据点被捣毁后，我们发现了一份加密文件。”艾伦的表情变得严肃，“文件显示，他们与一家名为‘黑曜石资本’的神秘机构有过深度合作，而这家资本的背后，牵扯到多个国家的军工复合体。更关键的是，他们正在秘密研发一种能够干扰全球卫星导航系统的‘黑洞装置’，而核心技术原型，疑似与天工科技早期的一项未公开专利有关。”
林岳的瞳孔骤然收缩。天工科技早期的专利大多由他亲自主导，其中确实有一项关于卫星信号干扰与反干扰的技术，因涉及国家安全，一直处于封存状态。“这份文件现在在哪里？”
“已经通过加密通道发送给你。”艾伦说道，“但我们担心，黑曜石资本已经掌握了部分核心数据。更棘手的是，他们在硅谷暗中扶持了多家初创科技公司，这些公司表面上从事人工智能、新能源研发，实则在为‘黑洞装置’搜集技术参数。”
挂断通讯后，林岳立刻将加密文件转发给技术团队解密。小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低声问道：“需要立刻派人去硅谷调查吗？”
“不用。”林岳摇头，“黑曜石资本既然敢暗中布局，必然做好了防备。盲目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他打开星核智能系统的后台，调出全球资本流动监测数据，“让系统重点追踪近三个月与黑曜石资本有资金往来的科技公司，同时联系谷歌、微软的技术负责人，就说我同意联合研发提案，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共享他们掌握的全球神秘资本监控数据。”
小陈有些意外：“谷歌和微软向来对核心数据讳莫如深，他们会同意吗？”
“他们没有选择。”林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黑曜石资本的‘黑洞装置’一旦研发成功，首当其冲受到威胁的就是这些依赖卫星导航和全球数据传输的科技巨头。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抱团取暖。”
不出所料，仅仅半小时后，谷歌CEO拉里·佩奇和微软全球技术总监塞巴斯蒂安·索恩便同时回复了确认信息。谷歌承诺开放其全球数据中心的资本流动监测权限，微软则表示愿意共享其在军工复合体领域的情报网络。
当天下午，天工科技、谷歌、微软三方的技术团队通过加密视频会议完成了首次对接。屏幕上，来自不同国家的技术专家们围绕着黑曜石资本的背景展开了激烈讨论。
“根据我们的调查，黑曜石资本成立于十年前，注册地在开曼群岛，但实际控制人一直隐藏在幕后。”谷歌的技术代表展示着一份详细的资本图谱，“他们近年来在人工智能、航空航天、量子计算等领域疯狂布局，投资的公司中，有三家已经成功研发出具有军事应用价值的核心技术。”
微软的塞巴斯蒂安补充道：“我们发现，黑曜石资本的首席技术顾问，是前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的核心研究员本杰明·格雷。此人在卫星干扰技术领域有着极高的造诣，十年前因一场神秘的实验室爆炸事件离奇失踪，没想到现在成了黑曜石资本的技术掌舵人。”
林岳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本杰明·格雷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当年天工科技研发卫星信号反干扰技术时，曾参考过对方发表的多篇学术论文。“此人的技术风格极其激进，擅长将实验室技术快速转化为实战产品。”林岳沉声道，“‘黑洞装置’一旦落地，不仅会威胁全球导航系统，还可能被用于军事打击，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该怎么办？”谷歌的拉里·佩奇问道，“现在我们还无法确定‘黑洞装置’的研发进度，也不知道他们的核心实验室在哪里。”
“分三步走。”林岳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三方代表，语气坚定，“第一，由天工科技主导，整合三方的人工智能监测系统，构建全球‘黑洞信号’预警网络，一旦发现异常信号，立刻锁定源头；第二，谷歌和微软负责游说欧美政府，将黑曜石资本列入跨国技术管制黑名单，切断其原材料和设备供应渠道；第三，我会亲自带队前往瑞士，参加下周举行的全球科技峰会，那里聚集了全球顶尖的科技公司和资本巨头，或许能找到关于黑曜石资本的更多线索。”
会议结束后，小陈看着林岳制定的详细行动方案，忍不住问道：“老板，你亲自去瑞士会不会太危险？黑曜石资本既然敢与多国军工复合体合作，肯定有不小的势力，他们很可能会在峰会上对你动手。”
林岳拿起桌上的墨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神冷冽如冰：“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他们想搞垮天工科技，我就偏要在全球科技巨头面前，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宰。”他顿了顿，补充道，“通知安全部门，准备两架‘星翼’私人战机，随行人员全部配备最新式的智能防御装备。另外，把星核智能防御系统的便携版改装完成，我要带在身上。”
三天后，瑞士日内瓦国际会展中心。全球科技峰会如期举行，来自世界各地的科技巨头、资本大鳄齐聚一堂。会展中心外，安保人员严密布防，媒体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试图捕捉到每一个重磅消息。
林岳身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戴着墨镜，在小陈和四名安保人员的陪同下走进会场。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毕竟，天工科技在短短几年内崛起，接连击败科曼集团等老牌巨头，早已成为全球科技界的传奇。
“那就是天工科技的创始人林岳？果然年轻有为。”
“听说他不仅是技术天才，还是个狠角色，科曼集团的罗伯特·金现在还在国际通缉榜上呢。”
“不知道他这次来峰会，是不是要宣布什么大动作？”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林岳却置若罔闻，径直走向会场中央的核心区域。那里，麻省理工学院的艾伦院长、谷歌的拉里·佩奇、微软的塞巴斯蒂安已经等候在那里。
“林先生，你来了。”艾伦上前与他握手，“峰会开始前，有几位重要人物想和你见一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群人，其中既有欧盟能源委员会的高官，也有沙特阿美、特斯拉等巨头的负责人。
林岳点头示意，正准备走过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会场的角落里，一位身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注视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尽管对方的容貌有了些许变化，但林岳还是一眼认出，那人正是前DARPA研究员、黑曜石资本的首席技术顾问——本杰明·格雷。
本杰明似乎也察觉到了林岳的目光，抬手举杯，向他遥遥示意，随后便转身融入了人群。
“老板，要不要派人跟上他？”小陈低声问道。
“不用。”林岳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肯定做好了防备。我们先按原计划行事，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峰会开幕式结束后，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林岳刚与欧盟能源委员会的高官谈完合作事宜，便被一位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女子拦住了去路。女子身着红色长裙，气质优雅，胸前的铭牌上写着“索菲亚·罗兰，意大利埃尼集团首席代表”。
“林先生，久仰大名。”索菲亚伸出手，笑容妩媚，“我代表埃尼集团，想与天工科技探讨一下新能源领域的深度合作。”
林岳与她轻轻握了握手，指尖刚一接触，便察觉到对方的掌心带着一丝异样的凉意。“索菲亚女士，埃尼集团在石油化工领域的实力有目共睹，不知你所说的深度合作，具体是指什么？”
“星核能源的技术潜力，远超传统能源。”索菲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我们希望能获得星核能源的部分授权，共同开发欧洲市场。作为回报，埃尼集团可以提供全球最完善的能源运输网络和销售渠道。”
林岳心中冷笑。埃尼集团作为意大利最大的能源公司，背后一直与意大利军工复合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黑曜石资本的合作方中，恰好就有意大利的军工企业。“合作可以谈，但星核能源的核心技术，绝不外传。”林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如果埃尼集团有诚意，我们可以先从技术咨询和项目合作开始，至于授权事宜，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索菲亚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妩媚的神色：“林先生果然谨慎。不过我相信，时间会证明埃尼集团的诚意。”她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希望林先生有空能联系我。”
林岳接过名片，随意地递给身后的小陈，目光却再次投向会场的角落。本杰明·格雷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林岳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他，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当晚，林岳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小陈正在检查房间内的安全设施，林岳则坐在沙发上，翻阅着白天收集到的各种资料。
“老板，房间已经检查过了，没有监听和监控设备。”小陈说道，“另外，技术团队刚刚发来消息，他们通过谷歌和微软提供的数据分析发现，黑曜石资本近期与一家名为‘暗影重工’的军工企业来往密切，而这家企业的总部，就在瑞士苏黎世。”
“暗影重工？”林岳皱了皱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们是全球顶尖的私人军工企业，擅长研发高精度武器和军事级智能系统。”小陈补充道，“传闻他们的客户遍布全球，包括一些恐怖组织和反政府武装。”
林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日内瓦的夜景。“看来，黑曜石资本的‘黑洞装置’，很可能就是与暗影重工合作研发的。”他沉声道，“明天，你安排一下，我要去苏黎世一趟。”
“可是老板，后天就是峰会的核心论坛，很多重要人物都会参加，你如果缺席的话……”
“那些论坛不重要。”林岳打断他的话，“找到黑曜石资本的核心实验室，阻止‘黑洞装置’的研发，才是当务之急。”他转过身，眼神坚定，“你留在日内瓦，继续参加峰会，密切关注埃尼集团和其他相关势力的动向。我带两名安保人员去苏黎世，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就在这时，房间的智能终端突然发出一声警报：“警告！检测到不明信号入侵，疑似量子干扰波。”
林岳脸色一变：“启动星核智能防御系统，全面屏蔽干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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