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蜕变的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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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在修炼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道巨擘，此刻却像个普通老人般站在三步之外，灰白的长发随意披散，眼中不再有往日的冷酷，反而带着几分赞赏。

前辈。叶霄没有放松警惕，但礼节性地点头致意。

孤煞摆摆手止住叶霄的话，缓步走到一旁突出的石阶前，衣袖轻拂扫去尘埃，然后坐下。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叶霄过来。

叶霄犹豫片刻，看了眼呼吸越发微弱的肖茹，最终还是走到孤煞身旁坐下，但身体仍保持着随时可以暴起的姿态。

小子，能否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孤煞目光投向远处初升的朝阳，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叶霄脑海中闪过与肖茹在孤魔岭中的一幕幕——她如何在毒瘴中为他引路，如何在悬崖边拉住下坠的他...

我们是生死之交。叶霄声音低沉却坚定，我答应了要为她寻找白骨生肌藤。如果我连承诺都做不到的话，怎能在这世间立足？

孤煞轻笑一声，转头直视叶霄的眼睛：那你自己呢？为了一个承诺差点送命，值得吗？

叶霄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人生在世，遵循本心即可。

这句话让孤煞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沉默片刻后，他突然问道：那如果你是我的话，应该怎么做？

叶霄没想到会有此一问，但他没有犹豫：前辈，我觉得遵循承诺与提升自己并不冲突。还是那句话，人生在世，遵循本心即可。他顿了顿，杀生杀的只是恶人，该杀之人，并不算忘却本心。

孤煞眼中精光一闪，那你怎么确定你所杀之人是恶人呢？

叶霄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与自信：被我杀死的都是恶人，该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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