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窃取力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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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暴涨！

陈芸的气息，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速度疯狂攀升！她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翻滚涌动，几乎凝成实质，隐隐显出狰狞的轮廓。洞穴内的空气在这股狂暴力量的挤压下发出低沉的爆鸣，地面的碎石开始不受控制地悬浮、颤动，然后在一阵阵无形的力量涟漪中崩解、化为齑粉！她脚下的地面，坚硬的岩石开始出现蛛网般的龟裂，裂缝中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透出，仿佛她体内狂暴的力量正在灼烧大地。

代价显现也是同步的。在这绝对的力量感充斥下，陈芸残存的意识如同狂风中的烛火，迅速飘摇、黯淡。属于“陈芸”的记忆、情感、人性，正在被这汹涌而来的、冰冷而混乱的秽灵本源力量迅速冲刷、稀释、吞噬。

愤怒依旧存在，但逐渐剥离了具体的对象（李福海、村民），变成了对“一切”的毁灭欲望。

悲伤还在，但不再是为阿禾或柳娘，而是某种更加空洞、更加庞大的、对存在本身的悲恸与厌弃。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冰冷的漠然与支配感。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的念头，如同最终的神谕，回荡在即将被黑暗彻底占据的意识空间：

杀光他们！吞噬一切！让这片承载了太多痛苦与罪恶的土地，彻底归于寂静与虚无！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生存和公道而挣扎的陈芸，正在迅速蜕变为一个被力量主宰、被毁灭欲望驱动的、宛若魔神般的恐怖存在。

李福海和他那些心腹早已被眼前这超出了所有认知和想象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看着力量疯狂增长、气息越来越非人、仿佛随时会化身灭世妖魔的陈芸，心中最后一丝依仗和侥幸都被碾得粉碎。

李福海嘴唇哆嗦着，脸上肌肉扭曲，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以及一丝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亲手释放（或者说逼迫出了）一个比秽灵本身更加可怕、更加不可控的存在的绝望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