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窗外的惨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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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内的日子在恐惧与孤寂中缓慢爬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陈芸蜷缩在角落,背部的烙印时而隐隐作痛,仿佛在与外界某种无形的灾厄遥相呼应。门外的看守换了一班又一班,但那种压抑的、混合着恐惧与憎恶的氛围始终不曾改变。
这一日,黄昏时分,天色阴沉得如同泼墨。石屋内光线愈发昏暗,几乎与夜晚无异。陈芸正昏昏沉沉地靠在墙边,一阵突如其来的、极其痛苦的嘶吼与剧烈挣扎声猛地将她惊醒。
声音来源于窗外——准确地说,是来源于石屋外那个小小的院子里,紧挨着她这间囚室墙壁的位置。那里,似乎正有一个看守突然发作了。
“呃啊——!痒!好痛!救我……救我!”
那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紧接着,是身体重重撞在墙壁上的闷响,以及疯狂抓挠什么东西的刺耳声音。
陈芸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墙边,颤抖着将眼睛凑到那条狭窄的、透光的门缝上——这是她唯一能窥见外界的通道,尽管视野极其有限。
她看到了一双脚,穿着沾满泥泞的草鞋,正在地上痛苦地蹬踹、扭动。视线艰难地上移,借着院子里那点惨淡的天光,她看到了那个发病的看守。
是之前一个对她尤其凶狠、曾隔着门对她恶语相向的年轻村民。此刻,他早已没了之前的戾气,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和脸颊,指甲深陷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恐怖细节毫无遮掩地撞入陈芸的眼帘。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脖颈、脸颊、手臂——布满了可怕的大片红斑,如同被开水烫过一般。红斑之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小不一、黄浊不堪的水疱,有些水疱已经破裂,流出黄绿色的粘稠脓液,混合着血水,顺着他的皮肤流淌下来,粘在粗布衣服上,散发出阵阵难以形容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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