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贺云佳人遇险,海茨忍痛放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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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苑的铁门在车后合拢时,季凝刚解开安全带,就见贺云的手又往西装内袋摸了摸。
阿云?她歪头看他,孕五个月的小腹顶得针织衫微微鼓起,你今天摸了三次口袋了。
贺云耳尖泛红,从内袋抽出那封边角发皱的牛皮信。
火漆印是褪色的鸢尾花,法文写着致贺云的字迹有些洇开,显然被反复摩挲过。早上门房说有巴黎来的信...他把信递过去时指尖发颤,我...我怕你担心。
季凝接过信的瞬间,就闻到淡淡雪松香水味——和海兰上次在慈善宴上用的一样。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张印着海酒组织徽章的信纸,最子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是挑战信。她把信纸递给贺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海兰姐姐...大概还记着三年前慈善宴你问她冰淇淋甜不甜的事。
贺云盯着信上的字,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她以前总给我带草莓蛋糕。他声音发闷,可现在我只想要你煮的南瓜粥,还有宝宝的小袜子。
季凝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刚要说话,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温呦呦发来的照片:石妲己在医美中心捂着肿成馒头的下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呦的报复来得真快。她把手机倒扣,转而捧住贺云的脸,阿云,以后不管谁来,我们都一起好不好?
贺云用力点头,喉结滚动着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银杏叶沙沙落着,落在他肩头上,也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同一时刻,三公里外的海酒总部顶楼,海茨的钢笔尖在真皮桌面划出深痕。
我不参与了。海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玛莎拉蒂碾过银杏叶的沙沙声,贺云看季凝的眼神,和当年看我时不一样。
不一样?海茨突然笑出声,指节捏得发白。
他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季凝的照片——在超市挑苹果的,给贺云系围巾的,甚至上次产检时被贺云背在背上的侧影。
他抽出最上面那张,照片里季凝正踮脚给贺云戴毛线帽,两人额头几乎碰在一起。你说他是傻子?海茨对着照片呢喃,指甲深深掐进相纸背面,可傻子怎么会把她的喜好刻进骨髓?
相纸在指缝里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他踉跄着走到酒柜前,玻璃门映出他泛红的眼尾。
最下层暗格里,银色针管在射灯下泛着冷光——那是新型毒品H14,能让人暂时忘记求而不得的痛。
最后一次。他对着镜子扯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
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他想起季凝在医院说我要和阿云过一辈子时的笑,想起她被贺云护在身后时,眼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安定。
药液顺着血管蔓延,他看着镜中逐渐模糊的自己,突然抓起碎成两半的照片,扔进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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