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 第23章 噩梦成真?旅游之约与孤儿院之遇

第23章 噩梦成真?旅游之约与孤儿院之遇(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来他早就在准备了——就像他把“给姐姐的糖”写进信纸,把“和姐姐去看海”记进小本子,把所有的喜欢都藏在最笨拙却最真诚的角落。

细雨还在沙沙下着。

季凝靠在他肩头,听着窗外的雨声和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营销号那条推送下的评论:“八岁智商的总裁?这种鬼话谁信?”

可此刻,她怀里这个会因为噩梦哭、会偷偷订机票、会把“爱”说得理直气壮的男人,或许比任何“正常”的成年人,都更懂得如何去爱。

季凝握着皱巴巴的机票,指尖触到边缘被贺云反复摩挲出的毛边。

窗外的雨还未停,玻璃上的水痕像她此刻翻涌的心绪——贺氏集团这两天正要和苏氏谈并购案,丁雯云最近总借着照顾继子的名义往老宅跑,更别说贺云虽然心智如孩童,可毕竟是成年人体型,出远门万一闹脾气...

姐姐在想什么?贺云凑过来,鼻尖几乎蹭到她手背,是不是担心草莓冰淇淋化太快?

胡叔说飞机上有冰盒子,我们可以带两盒回来给胡婶!他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昨夜哭过后的湿润,像沾了晨露的蝴蝶翅膀。

季凝喉间发紧。

他哪里知道,所谓蜜月旅游对她而言,更像把两人推进未知的漩涡。

可当他用沾着奶香的睡衣袖子替她擦去眼角残余的泪,当他把机票往她掌心按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时,她听见自己说:好,我们明天就去。

真的?!贺云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被点燃的灯笼,他蹦下床,睡衣下摆扫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我现在就收拾行李!

要带姐姐的碎花裙,还有我的恐龙睡衣,对了还有画本——他突然顿住,转身时撞翻了桌上的温水杯,水流在木质桌面上洇开,姐姐等我,我去拿抹布!

季凝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背影,胸口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她低头看机票,出发时间是上午十点,而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

胡叔大概又被临时叫起来处理行程,想到这里她轻轻叹气,摸出手机给胡叔发了条消息:辛苦您了,早上不用太早来,我和先生九点前到机场。

屏幕亮起的蓝光里,她看见自己眼下的青影。

丁雯云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铃声惊得她指尖一颤。

季小姐。那边的声音甜得发腻,听说云儿要和你去美国?

我这当继母的怎么都没收到消息?

季凝捏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临时决定的,怕打扰您休息。

瞧你说的,云儿的事哪能算打扰。丁雯云轻笑一声,不过美国那边气候干燥,云儿从小有过敏性鼻炎,你记得带他常用的喷雾。

对了,贺氏和苏氏的并购案下周三签约,云儿虽然...不太方便,但作为名义上的总裁,还是该露个面。

我会记着。季凝盯着贺云的背影,他正踮脚往行李箱里塞她去年买的毛绒兔,我们会赶在签约前回来。

挂掉电话,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突然觉得这张机票不是通往蜜月的通行证,而是块烫手的山芋。

可当贺云举着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冲她笑,说姐姐你看,我把你的发圈都装在恐龙玩偶的肚子里了时,所有的顾虑都像被风吹散的云。

上午九点,胡叔的车停在老宅门口。

贺云抱着装画本的帆布包坐在后座,非要季凝挨着他,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姐姐闻起来像草莓味的阳光。

季凝摸摸他发顶翘起的呆毛,透过车窗看见丁雯云的车停在街角,驾驶座上的人影正望着这边。

她别开视线,轻轻握住贺云的手——此刻的温暖,或许足够抵御所有未知的寒意。

与此同时,三十公里外的晨光孤儿院。

梧桐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红砖墙爬满了常春藤,墙根下的石凳上坐着两个身影。

卫长安穿着浅灰西装,袖口沾了点墙灰,正望着院门口晨光孤儿院的木牌出神。

楚灵站在他身侧,米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月白连衣裙——那是季家当年资助她时,季夫人亲手挑的布料。

阿灵,要不要给季小姐打个电话?卫长安转过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恳切,她现在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但我可以让司机绕过去——

不必。楚灵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院墙上斑驳的二字,等事成之后,我自会去见她。

卫长安欲言又止。

他记得六年前在慈善晚会上,这个被沈家收养的女孩还是个总躲在角落的小透明,如今却多了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

晨雾漫过来,模糊了她的眉眼,却清晰了她接下来的话:卫先生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在暴雨里救你的人是谁吗?

卫长安的呼吸一滞。

六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突然涌上来:他为追肇事逃逸的车辆冲进巷口,被反锁在废弃仓库,是个带着薄荷味的声音说别怕,我来救你,然后是金属碰撞的脆响,锁开的瞬间他晕了过去。

后来他找过所有可能的人,却始终没找到那个救他的女孩。

楚灵望着院长办公室的窗户,那里拉着蓝布窗帘,漏出一线暖黄的光:再等半小时,你就知道了。她说着提起裙摆,踩着青石板往办公楼走去,高跟鞋叩在地面的声音像敲在卫长安心尖上。

季凝在机场安检口时,完全不知道三十公里外正掀开一段旧往事。

她看着贺云举着护照被工作人员逗笑,听他认真解释我叫贺云,是姐姐的新郎,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每天说一遍爱你。

或许有些事不必急着预见结果,就像此刻他歪头把草莓味润喉糖塞进她嘴里,甜意漫开时,连未来的风都变得温柔了。

傍晚回到老宅时,贺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趴在她肩头哼哼:姐姐煮冒菜好不好?

我要加牛肉丸和藕片。

季凝应着,把他哄上床后走进厨房。

胡婶正在擦灶台,看见她系上围裙要切菜,眉头悄悄皱了起来——季小姐总爱做些辣乎乎的东西,可先生从小吃惯了清淡的...

但胡婶没说话,只是把切好的葱花往她手边推了推。

季凝握着菜刀的手顿了顿,刀锋在菜板上压出一道浅痕。

她不知道,这道浅痕会在几小时后,成为某个秘密揭晓的注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