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甜蜜约定与意外之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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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揉——

季凝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颈窝，另一只手扯下围巾遮住两人的脸。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针织衫渗进来，心跳声像敲小鼓似的撞着她锁骨。

苏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季凝屏住呼吸，连贺云发顶的青柠香都变得清晰起来——是儿童沐浴露的味道，混着点烤红薯的甜。

姐姐的围巾扎脖子。贺云小声嘟囔，手指去扯她围得太紧的围巾结。

季凝刚要阻止，他却突然发力一拽，两人的脸地撞在一起。

鼻尖碰鼻尖的瞬间，季凝的耳尖地烧起来。

贺云的眼睛离她只有几寸远，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扫过她眼皮，连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脸红得像要滴血。

姐姐的脸好烫。贺云歪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是发烧了吗？

胡婶说发烧要贴冰冰贴。

季凝的喉咙发紧。

她听见苏雨的脚步声在车旁停住，又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直到苏雨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她才松开围巾，却发现贺云的手还按在她脸上，像块暖烘烘的小膏药。

姐姐，我们还去买糖人吗？贺云拽了拽她的袖子，刚才的意外似乎根本没在他心里掀起波澜，我要草莓味的，姐姐要什么味的？

季凝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刚才的慌乱像场梦。

她摸了摸被他碰过的脸颊，那里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我要...葡萄味的。她听见自己说。

胡叔重新发动轿车时，梧桐叶的影子在车窗上摇晃。

贺云把脑袋搁在她肩上，哼着跑调的儿歌，手指在车窗上画糖人的形状——圆滚滚的草莓，藤蔓似的糖丝，还有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季凝望着他画的小人，突然想起昨夜他在素描本上画的太阳花。

那些歪歪扭扭的花瓣，此刻在她心里开出了花。

轿车转过街角时，糖人摊的红绸幌子正被风掀起一角。

贺云立刻坐直身子，手指贴在玻璃上指向那里：姐姐看！

是会转圈圈的糖人！

季凝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他发顶洒下一片金斑。

她突然觉得，今天的风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是糖人的甜，是桂花糕的甜，是贺云掌心温度里的甜。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贺云往自己身边拢了拢，我们去买糖人。

轿车停在糖人摊前时，贺云像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季凝望着他蹦跳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糖纸——那是他藏了一夜的。

风掀起她的围巾，露出耳尖未褪的红。

有些事，或许从她应下那个称呼时，就已经悄悄变了。

而此刻，她愿意跟着这变化，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