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未雨绸缪与山雨欲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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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地”那缓慢而坚定的扩张，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

尽管已构筑了严密的防御工事并保持最高警戒，但石凡心中那份不安并未消散。面对一个无法理解、可能远超当前应对能力的未知存在，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日，他亲临秘境入口处的指挥所，召见了驻守此地的最高指挥官和格物院的能源专家。

“我们无法预测‘禁忌之地’那东西会何时、以何种方式爆发。”石凡的声音在加固过的混凝土掩体内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一旦出现我们无法控制的异变，必须要有最后的手段，确保威胁不会蔓延到我们的世界。”

他指向那稳定旋转的空间裂隙：“如果……我是说如果，里面的东西要冲出来，而我们无力阻挡，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摧毁这个通道。”

众人心中一凛。

“首领，空间结构极其稳定，常规爆炸恐怕……”能源专家迟疑道。

“所以，不是常规爆炸。”石凡打断他，示意随从抬上来一个特制的金属箱。箱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约半人高、通体铭刻着无数复杂封印符文的圆柱形容器。即使隔着重重封印，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

“这是‘涅盘’。”石凡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它内部压缩了一个超大型聚灵阵连续运转三个月积累的全部灵能，其能量密度，远超秘境入口能稳定通过的上限数倍。一旦在入口处被引爆，瞬间释放的能量将彻底撕裂脆弱的空间结构，导致入口崩塌。”

他环视众人：“此物，将由你们轮流看守，设定最高权限。非我亲令，或基地遭遇不可逆的毁灭性危机时，不得启动。这是最后的手段，我希望……永远不会有动用它的一天。”

这道命令，让所有知情者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但也多了一份决绝的底气。

他们有了与秘境中最坏情况同归于尽的底牌。

就在天机城紧锣密鼓地应对内部潜在危机时，外部市场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卫一匆匆找到石凡，呈上几块从灰岩城黑市收购来的“灵晶”。

“首领，您看。外观、大小与我们早期的‘灵晶’几乎一致，能量纯度大约只有我们民用级的一半，稳定性也差很多，但……价格低廉，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已经开始在低端市场流通了。”

石凡拿起一块，指尖灵力微吐，感受着其中粗糙的能量流动。

他仔细端详着上面模仿天机城徽记、却显得粗劣的纹路。

“查到来源了吗？”

“还在查，对方很谨慎，是通过几层中间商流转出来的。但可以肯定，不是我们体系内流出的技术。”卫一答道，“应该是有人破解了我们第一代、已经淘汰的聚灵阵技术，并建立了小规模的生产线。”

众人闻言，都有些愤慨和担忧。技术外泄，意味着垄断被打破，利润将被分薄。

然而，石凡脸上却不见丝毫怒容，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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