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这儿必须有规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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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器室内，地火熊熊。

“铁2！你他妈没吃饭吗？那块铁要烧到‘亮黄’！头儿说的‘亮黄’！看不懂就过来看这个‘比色石’！”铁柱的咆哮声混杂着锤击的轰鸣。

被命名为铁2的前混混王猾，咬着牙，将烧红的铁块放在一块刻着不同颜色区域的石头旁对比，汗水滴落在灼热的铁砧上，嗤嗤作响。

灵药田边，争论初起。

“植4老伯，这……这‘肥方’是石先生定的，说能让苔藓长得更快……”阿草有些无奈地看着一个固执的老农。

先生是石凡让他们称呼的，或者说林远。

“胡闹！老祖宗传下的法子才是正理！哪能胡乱加这些石头粉？”植4梗着脖子。

“这是命令！”阿草鼓起勇气，声音虽轻却坚定，“请您先按方子做一小片，我们……我们比比看。”

一场关于经验与科学的第一次碰撞，在这片小小的药田边悄然展开。

临时学堂，智慧启蒙。

石凡站在沙盘前，苏文在一旁辅助。

“今日第一课，不讲仙法，讲‘力’。”石凡用木棍在沙盘上画出一个简单的杠杆，“为何能用小石头撬动大石头？为何弩臂是这个长度、这个角度？弄懂它，你们就能知道，我们为何能杀修士。”

学1，一个名叫李文的清瘦青年，眼睛越来越亮。

而学3则抓耳挠腮，显然难以理解。

溶洞通道，杀机初蕴。

黑牙拖着还未完全痊愈的身体，眼神如鹰隼。

“卫7，你站的位置是找死！敌人从拐角过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挪到那块石头后面去！”

“卫12，出弩太慢！再来！敌人会等你慢悠悠上弦吗？”

十九个新人，在黑牙的怒吼和示范下，笨拙却拼命地重复着闪避、瞄准、击发的动作。

他们的编号被一次次吼出，伴随着汗水与偶尔因失误而来的惩罚，杀戮的本能被一点点烙印进身体。

夜幕降临时，洞府并未沉寂。

炼器室依旧传来锻打声，药田边阿草还在记录数据，学堂里学1李文正就着一个问题向苏文请教，而护卫队的成员即便休息，也按照要求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石凡巡视着这一切。

“林远，情况如何？”

“秩序建立速度超出预期12%。铁柱的威慑效能显着。各小组初期冲突属于正常磨合范围。‘编号-姓名’双轨系统运行良好，初步形成集体认同感。”

“那就好。”石凡的目光投向洞府之外无边的黑暗，“火种已经分发下去了。

接下来，就看我们能不能把它们捂热，捂成一场……烧塌这天的大火了。”

而在洞府之外，黑风呼啸，仿佛也感应到了这片山谷中，那股正在凝聚的、截然不同的力量。

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魔宗探哨的灵气波动，如同狡猾的毒蛇，开始在这片区域的外围，悄然巡弋。

真正的考验，已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