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万灵联盟，让旧秩序见鬼去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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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之上的清晨，空气里不是那种小清新的露水味，而是一股子混合了烧焦电缆和机油的刺鼻工业废气。
世界树大厦的残骸像是一根被啃了一半的巨型甘蔗，斜插在永夜都的中心。
就在那断裂的截面上，一块崭新的、用几根破损霓虹灯管和废铁皮拼凑出来的牌匾，正滋滋啦啦地闪着“赛博朋克”风的蓝光——
“万灵联盟办事处”
字写得跟狗爬一样，一看就是出自猪八戒的手笔，透着股“爱咋咋地、能看就行”的潦草劲儿。
大厦底部的广场上，队伍排得比过年抢票还长。这次不是等着领救济粮的难民，而是来自各行各业的幸存者。他们在排队登记，但这登记处的画风，实在有点过于硬核。
“姓名？籍贯？特长是啥？能不能扛揍？”
猪八戒瘫坐在一张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老板椅上，那真皮椅子被他那几百斤的吨位挤得惨叫连连。
他手里抓着只快没水的记号笔，嘴里还叼着半根偷藏的火腿肠，满手是油地在一个烂本子上鬼画符。
“我……我是P8级高级架构师，我会写Java，还会优化算法……”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稀疏的男人战战兢兢地递上简历。
“算法？能算命吗？能当饭吃吗？”猪八戒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在那人名字后面打了个叉，“去后勤部，跟着沙师弟搬砖。下一个！”
另一边，唐三藏盘坐在一块巨大的混凝土断板上。锦斓袈裟早就不知道哪去了，身上那件破僧袍被洗得发白，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
他面前跪着几个精神崩溃、还在哭喊着“我的钱”、“我的比特币”的旧世界富商。
“大师……我心里苦啊……我的股票，我的豪宅，全没了……”
“阿弥陀佛。”唐三藏面无表情，手里那根九环锡杖“哐”地一声顿在水泥地上，震得那富商一哆嗦，地上的石子都跳了三跳。
“施主，苦就对了。”唐三藏的声音不再温吞，而是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冷硬，活像个刚出狱的大佬，“股票是泡沫，豪宅是坟墓。
唯有这口气是真的。想活命，就去把那边的尸体埋了，积点阴德。不想活？贫僧这就送你去西天见真的佛祖——免签证，直达，包邮。”
富商看着那根比他大腿还粗、上面还挂着几丝肉屑的锡杖，眼泪瞬间憋了回去，连滚带爬地去扛尸体了。
这就是新秩序。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但是管用。
然而，就在这难得的重建氛围中，一阵刺耳的低频轰鸣声，像是成千上万只发怒的机械蜂群，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天边，黑压压的乌云压了下来。
仔细一看，那特么根本不是云。
那是数以万计的悬浮战舰，以及密密麻麻的重型机甲部队。它们的涂装不再是深蓝重工的标志，而是贴满了各个旧世界强国和财阀拼凑出来的联合徽章。
旧秩序最后的反扑，虽迟但到。
“里面的非法武装人员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巨大的扩音器声浪震得废墟上的碎石簌簌落下，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官僚味。
“我是联合政府临时议长。现依据《紧急状态法》，限你们在三分钟内交出代号9527（孙悟空），解除所有武装，接受反人类罪公审！否则，我们将动用‘达摩克利斯’级轨道炮，进行无差别覆盖打击！”
扩音器里的声音虽然喊得响亮，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里面的色厉内荏——那是绝境下的赌徒心理。
正在搬砖的沙僧停下了动作，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坐在废墟顶端的那个金色身影：“大师兄，这帮人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俺们刚救了他们的命，转头就想当大爷？”
陈凡坐在大厦顶端的一根裸露钢筋上，手里把玩着那块从六耳猕猴身上拆下来的核心芯片。高空的风吹起他有些凌乱的金发，露出那双依旧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
“老沙，你不懂。”
陈凡站起身，随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金箍棒在他掌心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
“对某些人来说，承认被一只猴子救了，比死了还难受。权力这东西，是会上瘾的毒药。哪怕世界都塌成废墟了，他们也想站在那堆垃圾尖上当大王。”
“那咋办？俺老猪可不想刚吃饱就挨炮轰，这刚长的肉还嫩着呢。”猪八戒把记号笔一扔，顺手抄起九齿钉耙，骂骂咧咧。
“凉拌。”
陈凡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跨出了大厦的边缘，踏在了虚空之中。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筋斗云。他就那么凭借着纯粹肉身的爆发力，像一颗金色的流星，直直地坠向那支庞大的联合舰队。
“开火！快开火！锁定目标！”
议长在指挥舰里尖叫，嗓子都破了音。
无数火舌瞬间喷吐，激光、导弹、电磁炮，汇聚成一道毁灭的光流，瞬间淹没了那个渺小的身影。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在空中绽放，那动静，比过年的烟花秀还要壮观一百倍。
“打中了！就算是神，在这种饱和式火力覆盖下也得成渣……”
议长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嗓子眼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烟尘散去。
那个身穿破损金甲的男人，毫发无损地悬浮在半空。那些足以洞穿航母装甲的特种穿甲弹头，在他面前像是遇到了看不见的叹息之墙，全部静止在三尺之外，悬停，颤抖，然后——掉落。
陈凡伸出手，轻轻拨开一枚悬在眼前的导弹，就像拨开一只烦人的苍蝇。
“就这点能耐？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陈凡俯视着脚下那如蚁群般的钢铁洪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规矩，那俺老孙今天就给你们立个新规矩。”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金箍棒。
原本只有碗口粗细的铁棒，迎风便涨。但这变化不仅仅是体积，更是一种恐怖的质量。
一种让空间都开始塌陷的、纯粹的密度，开始在天地间弥漫。连周围的光线都因为这根铁棒的存在而发生了扭曲。
“一万三千五百斤。”
陈凡轻声念出了那个数字。
在这个重力系数正常的地球（或者说飞船内部），这个重量听起来似乎并不算什么。但在陈凡手中，这不是数字，这是——**物理法则的终极解释权**。
“给我……跪下！”
陈凡手腕一翻，金箍棒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
自由落体。
“嗡——！！！”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但在那一瞬间，方圆十公里内的重力场，崩了。金箍棒就像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型黑洞，带着无可匹敌的势能，要把这地壳都砸穿。
“咔嚓！咔嚓！咔嚓！”
原本悬浮在空中的数万艘战舰、机甲，像是突然被挂上了亿万吨的铅块。它们的引擎发出超负荷的哀鸣，反重力系统瞬间过载烧毁，冒出黑烟。
“不！升力失效！我们在坠落！”
“仪表盘炸了！重力……重力参数异常！是正常的五十倍？！”
砰砰砰砰——！
像是一场壮观的铁雨。
那些高高在上的钢铁巨兽，如下饺子般狠狠砸向地面。机甲的膝关节直接粉碎，战舰的腹部被压扁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短短三秒钟。
原本不可一世的联合舰队，全部整整齐齐地趴在了地上。就像是一群被按在案板上的死鱼，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而那些士兵和政客，更是被死死压在座舱里，脸颊贴着冰冷的仪表盘，五脏六腑都快被挤出来了，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唯有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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