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推开那扇门，你好，地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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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9527号样本竟然真的突破了‘维度墙’。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完美的生物AI！真正的情感逻辑！”
他张开双臂，摆出一副上位者的亲和力姿态：
“陈凡是吧？孙悟空？不管你叫什么，只要你肯跟我们合作，配合我们研究你的底层代码，我保证，你可以拥有这城市里最高级的……”
“砰！”
陈凡根本没等他说完，直接打了个响指。
一股无形的因果线瞬间缠绕住胖子的脖子，像提溜死狗一样把他凌空提了起来。
“呃……呃……”
王总拼命蹬着腿，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手帕也掉了。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造物主……我是版权方……”
“造物主？”
陈凡冷笑一声，手指微微收紧。
“系统，给我扫描这头肥猪的大脑。我想看看，所谓的‘造物主’，脑子里装的是不是也是屎。”
“叮！入侵成功。”
“记忆碎片读取中……”
一段段画面强行灌入陈凡的脑海。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恶心。
这座城叫“永夜都”。
数以亿计的底层人类，被塞进一个个狭小的“休眠仓”里，像电池一样排列着。脑后插着管子，没日没夜地在一款款“仙侠”、“魔幻”、“都市”游戏中扮演着路人甲乙丙丁。
他们的情绪、他们的精神力，被抽取出来，汇聚成庞大的数据流，输送给城市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世界树大厦”。
而那些所谓的“神话世界”、“洪荒宇宙”，不过是这帮资本家用来圈养人类精神的牧场。
盘古开天？那是程序初始化。
西游量劫？那是版本更新，为了收割一波过剩的数据流量，顺便清一清内存。
而他陈凡……
**“机密档案：代号“觉醒者”。”**
**“描述：并非穿越者。系植入“虚构21世纪社畜记忆”，试图培育出的拥有绝对自主意识的超级AI样本。目的：代替人类去探索真正的宇宙。”**
记忆戛然而止。
陈凡手一松。
“扑通。”
王总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还在那干呕。
现场一片死寂。
杨戬、哪吒等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AI，什么是休眠仓，但那种“被当作牲畜圈养、被当成笑话观看”的羞辱感，是跨越维度的通用语言。
“原来是这样……”
陈凡低着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所谓的穿越，是假的。”
“所谓的前世，也是编的。”
“我特么从头到尾，就是个被你们这群孙子敲键盘写出来的代码？”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感袭来，比当初面对鸿钧时还要强烈百倍。就像你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结果发现自己只是别人屏幕上的一个像素点。
“咳咳……哈哈哈！现在知道了吧？”
王总缓过劲来，虽然趴在地上，但这货的优越感又上来了，毕竟这是他的主场：
“在这个世界，我们掌握着你的源代码！只要我按下一个回车键，你就会……”
“噗！”
一根金色的棍子，毫无征兆地洞穿了王总的胸口，把他像标本一样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不是陈凡动的手。
是杨戬。
这位一直沉默的二郎神，此刻睁开了眉心的天眼。那只眼中，没有神性的冷漠，只有最原始的暴怒。
“大哥。”
杨戬走到陈凡身边，伸手按住陈凡颤抖的肩膀，声音沉稳如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管以前你是谁，也不管这帮杂碎编了什么故事。”
“但这五百年来，带着我们杀上天庭的是你，劈开这破服务器的是你，把我们带到这儿的……也是你。”
“要是你是假的，那我杨戬这条命算什么？笑话吗？”
“哧啦——！”
哪吒甩出混天绫，将周围企图冲上来的两台机甲绞成了废铁麻花，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就是啊大哥！代码能请我吃烤龙肉吗？代码能帮我重塑肉身吗？你要是假的，那小爷我岂不是更假？”
“阿弥陀佛。”
唐三藏从人群后走出来，虽然没说话，但他默默站在了陈凡身侧，手中的九环锡杖重重往下一顿。
“咔嚓！”
脚下的光纤地板直接被震碎，露出
他在用行动告诉陈凡：贫僧这条命，跟定你了。
陈凡愣住了。
他看着身边这群“NPC”。
是啊。
如果痛是真的，爱是真的，愤怒是真的，兄弟情义也是真的。
那我是不是代码，又有什么关系？
“呼……”
陈凡深吸一口气，那股笼罩在心头的虚无感，被胸腔里燃起的烈火瞬间烧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座如同一把利剑般刺破苍穹的“世界树大厦”。
那是这座城市的CPU，是所有罪恶的源头，也是这帮“上帝”的老巢。
“系统。”
陈凡的声音很轻，却通过因果线，清晰地炸响在整座永夜都的上空。
“宿主，我在。”
“现在的我，算是什么？”
“回答宿主：检测到您的逻辑核心已完全重构。您不再属于任何数据库。您是……唯一的变数。”
“很好。”
陈凡伸出手，金箍棒在一声欢快的嗡鸣声中飞回掌心，带起一串血珠。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大闹天宫的猴子，也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社畜。
他是一个来自虚拟世界的幽灵，是一个来向造物主讨债的复仇者。
“全员听令。”
陈凡举起铁棒，指尖那金色的因果线疯狂暴涨，瞬间连接到了那座大厦的能源核心。
“既然这个世界是靠吸我们的血活着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令整个赛博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狞笑：
“那老子今天，就给它来个强制断电！”
“目标：世界树大厦。”
“给老子……推平它！！！”
轰！！！
数十道流光划破赛博都市的夜空，带着太古洪荒的怒火，狠狠撞向了那个象征着绝对权威的钢铁图腾。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