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不是我的鸟（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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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笑笑，没接话，递给祂一本书。

祂接过看了看，是人类的法术：“就这么给我了？我可不是你们宗门的人。”

“这都是些最基础的术法，没什么好藏起来的。”她停在了一个木梳摊子前。

人类的术法确实能够将灵力发挥出更好的功效，他们的修炼之法也会加速灵力的吸收，可惜那是基于人体结构的经验之谈，而祂，没有实体。

这对祂来说是用不到的几页纸，祂随手一塞，跟着她看着木梳。

青蘅放下木梳继续往前走。

“你为什么在这里？”不应该把自己困在那方小院子里，困在那个掌门的宝座之上。

“你为什么出现在前线？”女人反问到，散修一类的人往往很少出现在前线，他们本身修为不高，死了也可能没人收尸，像祂这样连续五次都冲在最前面的，更是没有。

“我乐意。”

女人也不恼，微微笑着：“我也一样。”

祂后知后觉女人在回答祂的问题，眯了眯眼，追上了放下木梳往前走的青璃。

“我是为了找一个人。”

“嗯？”

“她叫纪明夷。”

青蘅脚步微顿，脸上这才有微笑之外的表情，不过那抹讶异很快就被她藏起来了：“你是她的旧友？”

“不是。我只是想问她一些问题。”

“她能解答你的疑问？”

“不知道，或许可以。”

“很抱歉，”女人停在集市的尽头，压着眸子，身上笼罩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也许，你来晚了一些。”

“不晚。”与祂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另一道女声。

江浸月急急地走到祂面前：“你也认为她没有献祭，对不对？”

原来她也不知道吗，那就有点难办了，还是说，纪明夷，已经用某种方式离开了这方世界？

祂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江浸月又凑近了些，“你有落脚的地方吗，要不来我们素流门，我们可以一起分享一下消息。”

那还真是抱歉，祂什么都不知道。

祂摇了摇头：“我更喜欢居无定所。”

青蘅发出了一声笑，那种笑祂只在曾经青蘅采药时误入一片花田被蝴蝶围着的时候见过。

“啊……这样啊。”

“你们计算好了？”青蘅恢复往常的模样，出声引开话题。

“哪有那么快，”江浸月离祂远了一步，“玄傲算得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为了我的好容貌，我偷跑出来的。”

青蘅还想说什么，一个穿着麻衣的少女扑进她的怀里。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走到郊外了。

“呜呜呜，师父……我没有家人了……呜呜呜……”

青蘅手在空中僵了一会儿，随后轻轻抚上了少女的脑袋，任由少女在她怀里发泄情绪。

祂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少女是青蘅新收的小弟子，十几岁的年纪……原来是来接她断了尘缘的小弟子吗……

祂盯着少女被青蘅尾指勾起的头发，忽然想起了那把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