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精心调制小毒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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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葳蕤弹过来一粒丹药，琉璃色的药丸里封着星砂：明目丹。她又推来一盒朱砂色的，这是给普通人的复合维生素，你那两个小朋友......

叶观澜摩挲着丹药上细密的符纹，那是璇霄门暗号：「虚实相生」。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三人同时看向楼下——季槐正追着辆冰淇淋车狂奔，风系灵力掀起裤脚，露出绑在大腿的惊鸿门暗器匣。

她们在追踪素流门的丹药运输车。苏葳蕤缓缓解释着。

叶观澜点开秦霁晓今天早上发的语音：补习班空调坏了，老师说转线上教学。背景里有细微的傀儡关节摩擦声。

她昨天晚上突然起了兴致，给她们俩发信息问补习班在哪，她去找她们玩，这是她们俩的回答。

玻璃窗突然炸裂，惊鸿门的钢珠暴雨般射入。云枢的长枪在空中划出金色弧光，击飞的暗器钉入墙面。叶观澜找寻着遮蔽物隐藏着自己，阵盘展开的防护罩将三人笼罩其中，透过渐渐合拢的裂缝，她看见季槐的钢珠手链正卡在窗外梧桐枝头。

看来补习班教了些有趣的东西。

苏葳蕤冷笑着弹出毒镖，窗外顿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云枢的枪尖挑起偷袭者的面具——底下是张被傀儡符操控的便利店店员的脸。

手机在此时响起慕熠的语音消息：彩排现场抓到个素流门的，你猜他手机里存着谁的照片？背景音里周清辞的重力场正将某个私生饭的相机碾成金属饼。

慕熠也没卖多久的关子：“小七身边那两个小朋友，注意着些，她们似乎被盯上了。”

叶观澜望向西北天空，璇玑星的位置正渗出蛛网般的黑雾，与师尊手札里褪色的批注渐渐重叠。

云枢将枪尖书签别回衣领，她的笑容还在，语气一本正经的却无端偷着冷意，顺便说，你藏在错题本里的爆裂符......

叶观澜面不改色地吞下明目丹，眼底泛起金纹，我妈好像也给我报了补习班，我先走了。

“少做一些危险的实验……”

云枢笑着看着叶观澜跑走，又瞥了眼递到面前的咖啡，有些无奈：“怎么老把我当小白鼠？”

“因为大师姐……比较厉害……”苏葳蕤难得的心虚，“我能解开的，毒。”

“小七她，活泼了不少……”云枢突然感慨着，接过咖啡喝了起来。

“大家都在慢慢变好了……”苏葳蕤掐着点递过丹药。

“算一算已经过去七年了，”云枢接过塞进嘴里，顿了一下，“草莓味的？那给小七的？”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良药苦口。”

“所以你以前追着我们喂苦丹药也是故意的？”

苏葳蕤眼神暗了暗，没接话。

云枢知道她在想什么，宽慰她：“我总有预感，会再见面的，小四当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嗯，那就好。这片残局怎么办？”

“予治学宫那帮人会来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