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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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血脉的感应，或许是呼唤中蕴含的强烈情感，张起灵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时的迷茫迅速被惯有的冷静取代，但在看到张瑞安时，那冰封的眼底依旧划过了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双手前伸，满脸焦急的少年身上。

“张瑞安？”他坐起身，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沙哑，“此地危险，你不该来。”

“是我！我来带你走！”张瑞安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说。

“别再管什么族长使命了！你知不知道启动天杖有多危险？可能会死的！就算活下来，全族的天授施加在你一人身上，你会被彻底压垮的！”

张起灵沉默地听着，目光扫过身旁的天杖，眼神坚定如初。

“承诺已立，三年守护，换取身世真相，稳定族运。此乃交换，也是使命。”

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关于自身来历的承诺。

为了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父母是谁，他就要付出失去自我，承受永恒孤独的代价。

张瑞安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原来，小官苦苦追寻的答案，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换来的。

“去TM的使命！真相我现在就告诉你！”张瑞安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刺破那层谜障。

“你的父亲是张拂林！我的母亲张婉秋是你的亲姑姑！我们是表兄弟！我们流着相似的血，是彼此的亲人！”

“小官，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去换！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这突如其来的血缘宣告，让张起灵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

他猛地看向张瑞安，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辨别真伪。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掀起了清晰的波澜，震惊，还有一丝……被触及心底最深处渴望的震动。

“……证据。”他声音干涩，死死地盯住张瑞安，像是要确认他话语的真伪。

“他在动摇，安安！”系统适时提醒。

“但他对承诺的执念很深。”

“证据就是我们的血！”张瑞安紧紧抓着他的手。他直视着张起灵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坚定。

“没有比这更真的证据了。小官......或者该叫你弟弟，我们留着相近的血，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跟我出去，张家的事，不需要你一个人来扛，也不需要你被困三年。”

张起灵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石棺和天杖，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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