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族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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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你必须成为下一任族长，成为张起灵，进入张家古楼，完成继任族长仪式，放所有张家人自由。届时，你需要在张家鼓楼待满三年。”

“我只想知道我的身世。”

代理族长继续道：“这个家族从根源上腐烂了，瓦解只是时间问题，任何东西都不是永恒的我们也不例外。成为族长之后，你就会知道所有。”

“只是，你要知道，一旦继承了族长之位，你将首先失去自己的名字和过去，当未来成为过去，你会继续遗忘，你会成为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让你，它会拿走你一切可以拿走的，留给你的一切都是腐朽的，如果你有所动摇，现在是你离开的最后机会。”

空气凝滞。几位长老沉默地看着他，眼神中有期待，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会遵守约定”。

他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映不出他眼中任何情绪。

没有犹豫，他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辛辣、灼热的感觉顺着喉咙蔓延，一股庞大的、古老的力量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从此，你将成为张起灵，不再是张海官。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作为‘个人’的一切，都可能被覆盖、被抹去，只为守护张家而存在。”

他看着代理族长，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

“我叫张起灵。”

从这一刻起，张海官死了。活着的，是张家的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