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枷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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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弃？不得再提？

这几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张瑞安的耳中，直贯心脏！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小小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带着哽咽的抽气声。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四肢冰冷麻木。

过了良久。“不……不是的……”，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微弱而嘶哑的反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你胡说！我是安安！阿娘叫我安安！这是阿娘给我的名字！我是平安！”

张瑞安猛地从床上弹起，想要冲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去找他的阿娘。然而，虚软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他，他刚跳下床就向前栽倒。

张海客伸手，轻而易举地擒住了他细瘦的胳膊。那铁钳般的手掌，有力、冰冷。

“族规如山，岂容儿戏？”张海客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像是没有看那孩子瞬间惨白、布满泪痕的脸。只是目视前方，冷漠地陈述。

“张瑞安，记住你的新名字，也记住你的身份。张家人，不需要无谓的温情与俗念。”

张瑞安崩溃了。“我不是！我不是张瑞安！把我的名字还给我！我要阿娘！阿娘——！” 他哭喊着，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踢打钳制他的手臂，声音凄厉得划破寂静。

然而，张拂长只是任由他发泄，手臂却稳如磐石。直到张瑞安哭得声嘶力竭，脱力倒下无助抽泣时，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冷硬：

“我是张拂长。奉族老之命，自今日起，由我教导你，并负责你的起居。你，归我收养。你可以叫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