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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卡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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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身结束后,其中一名大汉拿出一个布制的头套,毫不客气地套在我的头上。头套的材质有些粗糙,让我感到有些不适,但我还是默默忍受着。

一切准备就绪后,车子终于缓缓启动,向前驶去。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禁开始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被戴上了头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然而,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辆越野车在城市的街道上不断地穿梭、转弯,似乎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仍然在兜圈子,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我心里明白,这是一种常见的反侦察和反跟踪手段。他们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甩掉可能跟在后面的尾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我这个乘客迷失方向,无法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从他们娴熟的操作手法来看,这些西方人显然经验丰富、行事谨慎。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并没有感到过多的焦虑。相反,我决定以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来应对。我放松身体,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尽管他们给我戴上了头套,但并没有限制我的手脚自由。这让我觉得,他们对我还是比较客气的,至少在没有确定我的真实身份之前,应该不会对我采取粗暴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将近十分钟,那辆越野车终于缓缓地开进了一个空置的厂房。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我听到了大门被打开,车辆进入后又被关闭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了他们这些人相互问候的声音,从他们的对话中,我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都是俄国人。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不知道这些俄国人会对我怎样。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我感觉有人把我从车上拉了下来。当我的双脚终于接触到地面时,我才被摘下了头套。

突然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我感觉眼睛一阵刺痛,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了一下。我努力地睁开眼睛,试图适应这强烈的光线。过了好一会儿,我的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宽敞的仓库。然而,与普通的仓库不同的是,这里的环境被改造得相当舒适。不仅有柔软的沙发,还有一个精致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名酒。不远处,还停放着几辆硬派的越野车,它们看起来都非常崭新,显然是主人的心头好。

我不禁感叹,这里的主人不仅有钱,而且还很懂得享受生活。正当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时,我注意到了这里的人。他们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手中都握着一把AK步枪,散发出一种威严和压迫感。粗略估计,人数大概在二十多人左右。

我身后的那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像两座山一样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他们毫不留情地推搡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向前走。我脚步踉跄,最终被他们硬生生地按在了沙发上。

我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俄国人,他的发际线有些高,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非常精神矍铄。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够穿透我的内心。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我之前被没收的双刃刀、手机,还有那几张银行卡。

之前将我这些东西收走的那个人,此时正弯着腰,在中年人的耳边轻声嘀咕着什么。我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来看,应该是在汇报关于我的一些情况。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直起身子,退到了一旁。而那个中年人,则一直盯着我看,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

终于,他开口了,用一种蹩脚的泰语对我说道:“我叫卡列尼斯,人们都习惯叫我卡列。你就是蚂蝗先生介绍来的?”

我看着他努力说泰语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想笑。他的发音很不标准,听起来有些滑稽。不过,我还是强忍住了笑意,因为我知道在这种场合下,笑出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我用流利的俄语回答道:“是的卡列尼斯先生,我叫小刀,今天正是我联系你的。”

听到我能如此流利地说出俄语,卡列显然有些吃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俄语,而且说得还这么好,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我见状,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表现出一种不以为意的态度,然后反问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会多种语言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确实有些罕见,但对我而言,这并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事实上,我不仅精通俄语,还对华语、韩语、日语、英语以及西班牙语等多种语言都有着相当程度的掌握。我之所以能够掌握这么多语言,一方面是因为我曾经在“狮群”这个组织里待过,那里的成员来自世界各地,与他们长期相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而然就学会了这些语言。

另一方面,我似乎天生就具备学习语言的天赋。无论学习哪种语言,我都能迅速掌握其语法和词汇,并且能够运用自如。就好像这些语言早已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只要我想学,任何一种语言对我来说都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卡列听了我的回答,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接着说道:“我来泰国做生意已经有很多年了,在这里遇到会说俄语的人本来就不多,更别说像你这样说得如此流利的了。小刀先生,你到底是哪里人呢?”

面对卡列的询问,我不禁感到一阵为难。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到底是哪里人。曾经,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华国人,毕竟脑海中那段模糊的记忆让我对此深信不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自己是否真的属于华国这个问题,并没有太多的纠结。

留在我脑海中的那些记忆,无一不是对华国的负面印象。这些记忆就像一道道阴影,笼罩着我,让我对那个所谓的故乡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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