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能说的——人与天（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四公子的意思是……你认为，紫阳真人所指的那个‘不可打杀’之人，便是识海中藏有雷霆命格意志的——宇文成都？”

李元霸不好说自己百分百确定，毕竟会有“剧透”嫌疑，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淳风，等待他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李淳风沉默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

“四公子，天道玄奥，命理幽微，其中所藏之秘，非人力可以窥探，更不可妄言。贫道……虽一只脚踩在了那道门槛之上，对于其中关隘，亦不敢有半点逾越，更不敢轻易断言因果。”

他看向李元霸，眼神中带着警告。

“此间涉及之危险，远超世俗争斗。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真灵湮灭，甚至可能牵连甚广。你，当时刻谨记。”

李元霸眸光一亮！

李淳风的话虽然说得模糊隐晦，还是那副谜语人的嘴脸，但他提到了“门槛”！

两个字如同闪电般划过李元霸的脑海——破限！

这是不久之前，他在二哥李世民与姐夫柴绍的对话中偶然听到的词汇！

果然，听到“门槛”二字，一直安静旁听的李世民和李渊，瞬间激动起来！

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所谓“天道”的玄奥，但对于“人力极限”、“破限”这类代表着当世真正巅峰力量层次的概念，显然有所耳闻，甚至可能一直在追寻！

李渊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些，李世民更是目光灼灼。

李元霸结合语境，也立刻明白了。

李淳风口中的“门槛”，大概就是指人力所能达到的极致界限。

对于李淳风、袁天罡这类专修神魂道术的高人而言，这个“极限”，很可能就是神魂之道的尽头，或者说，是凡俗生命在神魂层面能够触摸到的天花板！

“淳风先生！”

李渊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您既已……既已触及那道门槛，便是当世顶尖的人物，为何……”

李淳风却轻轻摇头，打断了李渊的话，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书房的屋顶，望向了无尽高远的天穹，声音带着一丝缥缈。

“唐公，你亦当知晓，人力……有时穷。”

他这句话说得玄之又玄，但紧接着，下一句话，却是化作三道清晰的意念，直接在李渊、李世民、李元霸三人的识海中同时响起。

“贫道此来，一是为顺应天命，相助尔等。其二……也是想借着这番机缘，抬起头，仔细看一看，在这‘天’之下，我等‘人’之身，究竟还背负着哪两道……枷锁。”

“人……天……”

李世民下意识地喃喃，眉头紧锁。

是“人”的极限与“天”的规则？

还是“人道”与“天道”的冲突？

亦或是其他？

李淳风哈哈一笑，那笑声冲淡了刚才话语中的沉重，他看向李世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洒脱。

“二公子莫要过于介怀。贫道只是偶有所感，发些牢骚罢了。这人间的事，尚且纷乱如麻，未能理清，又何谈天上之事？脚踏实地，做好眼前，方是正理。”

李世民闻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深深看了李淳风一眼，知道对方不愿再多言，也明白，有多大力知多少事，才是正途。

他沉吟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所言甚是。是世民想岔了，确不该好高骛远。世民……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