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雨后小憩与“非人”招聘启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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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公交车”事件解决后的几天，城市笼罩在一场连绵的秋雨中。雨水洗刷着尘嚣，也暂时冲刷掉了那些隐匿在都市角落里的阴翳与不安。诸天咨询有限公司，迎来了一个难得的、没有紧急业务的平静期。

客厅里弥漫着红茶氤氲的香气和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的轻微嗡鸣。陈默终于有时间沉下心来，整理近期的财务报表和客户档案，将一张张票据分门别类地贴好，在电子表格上敲下最终的数字。公司账户上稳步增长的资金，让他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踏实感。

龙渊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阳台感应水脉，而是端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厚厚的《城市给排水系统设计与优化》在认真阅读。书是陈默帮他找的，美其名曰“深入了解业务载体，优化服务流程”。龙王陛下起初对此嗤之以鼻，但翻了几页后，竟也看得入了神，偶尔还会指着某处复杂的管道结构图，与旁边正在摆弄一个老旧罗盘的张默低声交流几句，讨论着如何将神力更精准地嵌入凡人的基础设施网络中。

张默的罗盘是他新淘来的“古董”，据说是某个落魄风水师抵债的物件。他正试图将现代传感器与这罗盘的磁针结构结合，捣鼓一个能更直观显示区域能量场“流动性”和“淤塞点”的装置。茶几上散落着细小的螺丝、电路板和几张画满潦草公式的草稿纸。他全神贯注，连红鸾偷偷从他手边摸走一块巧克力都没察觉。

红鸾则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摊着她的平板电脑和一本崭新的素描本。她正对照着网上搜来的图片，认真练习画各种复杂的符咒纹样——当然，是经过她个人审美“优化”的，线条间多了几分灵动与俏皮。她声称这是在“提升业务能力的艺术性”，偶尔画到兴起，还会哼起不知名的小调，腕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

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与室内宁静而专注的氛围交织在一起。没有紧张的追逐，没有激烈的对抗，只有一种缓慢流淌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平和。连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属于凶宅的若有若无的阴冷，似乎也被这暖意驱散了不少。

陈默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喝了一口，目光扫过他的三位“非人”室友。他看到龙渊紧锁的眉头因理解了一个管道节点设计而微微舒展；看到张默因为一个电路连接成功而镜片后闪过喜悦的光芒；看到红鸾因为画出一个满意的符文而得意地晃着脑袋。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他心中滋生。这不仅仅是一个公司，更像是一个……家。一个由破产凡人、落魄神明组成的，奇特却温暖的家。

“说起来，”陈默放下茶杯，声音打破了宁静，却并不突兀，“我们的业务量慢慢上来了，有时候同时来两三个委托，就有点周转不开。而且，张默需要更多时间搞研发，红鸾的线上运营也可以更深入，龙渊陛下也不能总被琐事缠身……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招个‘实习生’或者‘业务助理’了？”

这个提议让其他三人都抬起了头。

“招人？”红鸾最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找个会做饭的！最好还会打游戏！”她显然对自己的厨艺和游戏水平有了清晰的认知。

龙渊沉吟片刻：“寻常凡人，恐难适应此间环境，亦难守秘密。”

张默推了推眼镜，提出更实际的问题：“……薪资预算多少？用工合同是否符合《劳动法》？是否需要缴纳五险一金？”

陈默被张默的问题逗笑了：“暂时先不考虑五险一金，我们这属于特殊行业。预算嘛，先从基础岗开始，一个月三四千块，包吃住（反正凶宅房间多），主要帮忙接接电话、整理文件、跑跑外勤。关键是……得能接受我们的‘特殊性’。”

他想了想，走到白板前，拿起笔：“我们可以发个招聘启事，就贴在……红鸾的社交媒体账号上？或者，去本地的灵异论坛、风水玄学小店门口贴一贴？目标人群就是那些对神秘学感兴趣、胆子大、不排斥‘非人’同事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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