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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感觉写的写的画风歪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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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日与鸥鸣

黄昏的海岸线被染成琥珀色,浪花在礁石上碎成细雪。波鲁萨利诺踩着湿沙独行,每一步都惊起几只沙蟹,窸窸窣窣地钻进洞窟。远处灯塔开始旋转,光柱扫过他鎏金的西装纽扣,像给一尊褪色的神像镀上最后一层金箔。

真是安静呢~他对着海风自语,尾音被潮声吞没。

三十年前泽法带他们来这片海滩特训时,库赞还因为冻住整片海湾被骂得狗血淋头。记忆里老师暴跳如雷的吼声与此刻海鸥的鸣叫重叠,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腹——那里有道几乎愈合的旧伤,是某次被泽法的粉碎机擦过的纪念。现在想来,那大概是老师对他最后的训诫。

夕阳沉到某个角度时,沙滩突然变成镜面。波鲁萨利诺驻足,看见无数个自己倒映在潮湿的沙地上,每个倒影都在融化。就像顶上战争那天,他站在处刑台阴影里,看着库赞的冰河世纪被赤犬的岩浆一寸寸蒸发。

(二)酒馆琴声

渔村小酒馆的老板娘认出了海军大衣,吓得打翻了盐罐。他笑着捻起一撮盐粒撒向肩后——这是泽法教的旧俗,说能避开厄运。老师总迷信这些,却死在了最信任的学生手里。

三味线琴声从角落里传来,弹的是和之国流亡艺人的曲子。波鲁萨利诺晃着清酒,看月光在杯沿碎成星屑。二十年前某个雪夜,他和库赞偷了泽法的珍藏酒,三个人围着暖炉听战国讲洛克斯的传说。那时老师眼角笑纹里还盛着光,说等他们退休了就合伙开间酒馆。

叮——

硬币落入琴师面前的陶碗。他弹的调子忽然变了,成了海军出征时唱的《镇魂歌》。波鲁萨利诺的酒杯停在半空,想起库赞离开那日,本部走廊也飘着这首歌。当时自己说了什么来着?啊,是库赞哟~不留下喝杯茶吗?,而那个总爱迟到的家伙第一次准时,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三)夜樱与刀

山坡的樱花今年开得早。夜风过处,花瓣像被揉碎的胭脂信笺纷纷扬扬。波鲁萨利诺倚着老樱树,看月光给花瓣镶上银边。这棵树是泽法亲手栽的,说等它长到合抱粗,就够格当海军元帅的办公桌。

一片花瓣落在他摊开的掌心。粉白底色上蜿蜒着暗红纹路,像萨卡斯基最后留给库赞的那道伤疤。他突然攥紧拳头,花瓣汁液渗进掌纹时,远处传来钟声——是海军墓园的熄灯钟,泽法的衣冠冢前永远亮着长明灯,而守墓人说他常看见个戴眼罩的高大身影在深夜来添灯油。

库赞啊...他松开手,看着黏糊糊的残瓣被风吹走,连悼念都要挑没人的时辰吗?

(四)潮间带

退潮后的礁石群成了迷宫。波鲁萨利诺踩着海葵与藤壶的尸骸前行,忽然在岩缝里发现半截生锈的怀表。表盖刻着N·Z——泽法全名的缩写,内侧照片是三个年轻人穿着见习军装的合影。

潮水开始上涨时,他盘腿坐在最高处的礁石上。月光把海面切成千万块碎玻璃,每片都映出不同的往事:库赞在训练场打瞌睡被罚举着冰山跑步,萨卡斯基因为泽法夸他进步很大而偷偷红了耳尖,自己第一次元素化时不小心闪到老师眼前,被一记爱的铁拳揍出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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