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阳光下的冰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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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梵多的樱花落尽时,黄猿在302室的窗台上摆了盆向日葵。花盘总是朝着港口的方向,金黄的花瓣沾着海风带来的盐粒,像谁撒了把碎阳光在叶子上。
后勤处的新兵说,大将最近变得很奇怪。会在巡逻时蹲在礁石上喂海鸥,会把食堂的金枪鱼饭团分给训练时掉队的小鬼,甚至会对着功勋墙上的青雉名字笑——那笑容不像以前的敷衍,倒像是藏着块化了一半的糖。
波鲁萨利诺,你再把文件堆成山,我就让你去扫三个月厕所。萨卡斯基的怒吼从办公室传出来,震得窗玻璃嗡嗡响。黄猿慢吞吞地抱起文件夹,路过元帅办公桌时,瞥见那份关于青雉动向的密报上,红墨水批注着不必追查。
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萨卡斯基把库赞冻在训练场的冰雕砸了个洞,嘴上骂着扰乱纪律,却在没人时往冰洞里塞了个暖手宝。那时候的正义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想躲,却又忍不住靠近取暖。
档案室的老时钟停在了三点十七分。黄猿拆开新换的发条,齿轮转动的声音里,突然混进了冰粒碰撞的轻响。他抬头看见通风口飘下片雪花,在阳光下闪了闪就化了——是青雉的能力,很轻,像句怕被听见的问候。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黄猿笑着摇头,指尖接住那滴融化的雪水。水痕在桌面上漫开,恰好晕染了训练笔记里两个字,让那生硬的笔画多了点温柔的弧度。
七月的台风季来得凶猛,港口的巡逻艇被掀翻了三艘。黄猿踩着光在浪尖上救人时,发现每艘船的底部都冻着层薄冰,像层隐形的铠甲。他想起青雉总说海水太冷,得给船穿件外套,那时候还笑对方杞人忧天,现在却对着冰壳上熟悉的纹路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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