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跨越立场的羁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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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对吃的这么讲究？”米霍克看着对方把鱼摆成笑脸形状，忍不住问道。波鲁萨利诺耸耸肩：“人生苦短，当然要吃点好的。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当海军大将嘛！”

第四天清晨，他们发现了一艘路过的商船。登船时，米霍克突然停下脚步，从木箱里抽出一本剑谱递给波鲁萨利诺：“这个送你。”

“哈？我又不用剑。”波鲁萨利诺愣住了。米霍克别过头，耳根却有些发红：“上面有记载如何预判光的轨迹...或许对你有用。”

商船抵达下一个港口时，两人在码头告别。波鲁萨利诺挥着剑谱大喊：“喂！等我当上大将，你要是还没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我就用光束把你钉在海军总部的墙上！”

米霍克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弧度：“那你最好祈祷我先砍断你的光束。”黑帆船起航时，波鲁萨利诺看见少年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他送的闪光贝壳——那是用闪光能力凝结的纪念品，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五年后，已是海军少将的波鲁萨利诺在执行任务时，偶遇了一位声名鹊起的年轻剑客。对方站在海贼船的桅杆上，黑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十字剑下是二十艘被劈成两半的敌舰。

“哟呵！这不是乔拉可尔·米霍克吗？”波鲁萨利诺化作光束落在他身边，故意晃了晃肩上的将星徽章，“看来你离世界第一还有段距离啊，小哥。”

米霍克瞥了他一眼，剑尖挑起一枚海贼的戒指：“比起某些只会偷吃海军食堂布丁的少将，我进度算快的了。”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困荒岛的夜晚——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站在世界的对立面，却始终记得彼此曾是对方年少时唯一的朋友。

而那本被波鲁萨利诺珍藏在抽屉里的剑谱，扉页上至今留着米霍克少年时的笔迹：“致波鲁萨利诺——光与刃或许终将殊途，但至少此刻，我们曾是彼此的锚点。”旁边是波鲁萨利诺后来补上的涂鸦：一个咧嘴笑的太阳，和一把歪歪扭扭的剑，它们被画在同一片海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