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暗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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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什么都看不见！脑子也有点懵了！”翟志宇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带着烦躁，“任务是什么来着？找什么？” “搜救！假人！生命信号！”顾志鑫用力甩头，集中精神对抗着那种无处不在的遗忘感，同时努力感应着周围。他发现完全依赖视觉失效后，其他感官似乎被放大了，他能隐约感觉到翟志宇的位置和能量波动，也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生命信号……对……”翟志宇似乎也想起来了，“那边！好像有点微弱的感觉！”他凭借着某种野兽般的直觉，指了一个方向。

两人如同盲人般，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顾志鑫伸出手，触摸着冰冷的、似乎经过特殊处理的墙壁来辅助定位和避免撞上障碍物。脚下的地面也似乎有变化，需要极其小心。

“有了！”翟志宇低吼一声，他率先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人形的物体。顾志鑫也立刻摸了过去。

“伤情……伤情怎么判断？”翟志宇摸索着假人，黑暗和干扰让他一时忘了流程。

“触摸！摸它身上！应该有模拟的伤口或者标签！”顾志鑫强迫自己冷静回忆，他的手在假人身上仔细触摸，终于在胸口位置摸到了一片粘稠的、模拟血液的液体和一个坚硬的、类似骨骼断裂的突起。 “开放性骨折！伴有出血！”顾志鑫立刻判断出来，“需要固定！夹板在我背包左侧！”

两人在黑暗中艰难地配合着。翟志宇稳住假人，顾志鑫凭记忆和触觉摸索出夹板和绷带，笨拙但准确地进行固定包扎。整个过程异常缓慢，需要不断对抗想要忘记步骤的干扰。

处理完毕，两人根据记忆中和教官提示的声波信标方向，一种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低频声音，艰难地抬起假人，一步一步地挪动。黑暗和认知干扰让他们方向感极差，中途甚至走偏了好几次，不得不重新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