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银杏道的金毯与画笔下的长影(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霜降过后的银杏道像被阳光泼过,满地的落叶铺成层厚厚的金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响,像踩着揉碎的阳光。林溪穿着焦糖色的毛衣走在道上,裙摆扫过落叶时,惊起几片打转的金蝶,落在她的鞋尖上,像贴了枚天然的书签。
江熠背着画板跟在后面,帆布包上的银杏叶挂件晃悠悠的,和地上的落叶呼应着。“站到那棵最粗的树底下,”他放下画板,往手心呵了口气,“阳光刚好从枝桠缝里漏下来,能把影子拉得特别长。”
林溪依言走到老银杏下,仰头看金黄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像挂了满树的小扇子。江熠支起画板,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先勾勒出树干粗糙的纹路,再描出她的轮廓——她正弯腰捡落叶,毛衣的袖口沾着片金黄,像落了只不肯飞的蝴蝶。
“你的围巾再往左边拉点,”他抬头时,鼻尖冻得发红,“风从右边吹过来,这样影子的弧度更柔和。”
林溪拽了拽米白色的围巾,刚好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江熠的笔尖顿了顿,忽然在画纸上添了笔——她的发梢缠着片银杏叶,叶片的脉络清晰得像能数出来。“这样就不会掉了,”他笑着说,“等画干了,它就是你影子的一部分。”
银杏道尽头的石亭里,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招式慢悠悠的,和落叶的节奏刚好合上。林溪跑过去看,石桌上摆着副象棋,棋子是用银杏果做的,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这是去年的果子,”下棋的老爷爷笑着说,“晒干了钻孔穿线,比木头棋子还沉手。”
江熠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手里捏着片特别大的银杏叶,叶边像被剪过似的整齐。“这个能当书签,”他把叶子往她手心里放,指尖带着点凉,“夹在你的诗集里,比任何金属书签都香。”
叶片上还带着阳光的温度,林溪把它夹进《我们的故事》,刚好压在桂花糖那页,金黄的叶边衬着“共制”两个字,像给时光加了层金边。她忽然发现江熠的画板上多了幅速写:石亭里的老人、打旋的落叶,还有两个交叠的影子,影子的指尖缠着片银杏叶。
“刚才偷偷画的,”他挠了挠头,耳尖在冷风里泛着红,“觉得我们的影子就该这样,手牵手走在金毯上,一直走到路的尽头。”
日头渐高时,银杏道上的人多了起来,有拍照的情侣,有捡落叶做标本的学生。江熠把画板往石亭角落挪了挪,从包里掏出个保温壶,倒出两杯姜枣茶,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混着银杏的清香漫开来。
“去年我们在这儿堆了个落叶堆,记得吗?”林溪捧着杯子暖手,看着不远处那棵树——去年他们把落叶扫成小丘,埋了颗写着心愿的银杏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