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都市种田:从雷劈开始修仙 > 第45章 孙不二携礼探虚实

第45章 孙不二携礼探虚实(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转身回院,反手便将竹篱笆门关好,甚至从内部加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却能暂时隔绝内外气息与视线的小禁制。

影踪悄无声息地窜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

“走了。”林长生低声道,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但麻烦,刚开了个头。”

他回到石桌旁,将那杯孙不二没动过的、已经凉掉的山茶泼在地上,自己则重新坐下,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丹田,混沌珠微微温热。

珠内“账册”虚影中,代表孙不二和百草谷(青木上人)的光点,颜色似乎比上次探查时更暗沉了一丝,那股“恶意”与“贪欲”的色泽并未消退,反而更加凝实。

而代表他自己的光点,在微弱地挣扎闪烁。

“暂时退了……是在评估我的价值,评估阵法的虚实,评估可能存在的‘后台’。”林长生默默复盘,“给出的渠道是饵,联络符是线,周明轩是敲打。一步步,软刀子割肉,温水煮蛙。”

他必须加快速度。

混沌珠的蕴养,阵法的完善,自身实力的提升……时间,太紧迫了。

正午过后,阳光变得炽烈。

林长生正在后院药园边缘,借由阵法遮掩,尝试用新理解的一点《百草拾遗》上的技巧,引导乙木灵气更细微地滋养一株地元果的根须。

忽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带着迟疑的叩门声,伴随着一个有些哽咽的、熟悉的女声。

“长生哥……长生哥,你在家吗?”

是张翠兰。

林长生眉头微蹙,收敛气息,示意影踪隐匿好,这才走到前院,解除门上的小禁制,打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在村里小学支教的张老师。

只是此刻,她平日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布满愁容,眼圈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泪痕,手里无意识地绞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

“翠兰嫂子?怎么了?”林长生侧身让她进来,有些意外。

张翠兰跨进院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长生哥,我……我爹他……医院来电话,说肝腹水晚期,下了病危通知,让……让准备后事……”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林长生默然。

张翠兰的父亲,村里人都叫他张老石,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去年查出肝病,家里积蓄早就掏空了。

张翠兰自己工资微薄,她那个在城里据说“做生意”的哥哥张志远,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露个面,钱却没见寄回来多少。

“怎么会突然……”林长生斟酌着词句。

“医生说是并发症,突然恶化,可能就这几天了……”张翠兰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抬起红肿的眼看向林长生,目光里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孤注一掷的恳求,“长生哥,我知道你懂些祖传的医术,上次我娘咳嗽那么厉害,你给的草药吃了就好……你……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偏方也好,求求你,想想办法……哪怕……哪怕能让我爹他多撑几天,等志远回来,让他看一眼儿子也好……”

她泣不成声。

林长生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对村里老人孩子都颇为照顾的老师,看着她此刻绝望而期盼的眼神,心中那根名为“不忍”的弦被轻轻拨动。

张老石……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叔伯之一。

治病救人,尤其是凡人之疾,他并无十足把握。

修仙者的手段,用在凡人身上,稍有不慎便是反噬。

但……

他想起张翠兰之前悄悄塞给他家、自家都舍不得吃的鸡蛋,想起她父亲张老石每次见到他都憨厚地打招呼的样子。

沉吟片刻,林长生道:“翠兰嫂子,你先别太急。我这里……确实有一些祖上传下来的、调理身子的药草,或许能有点用。但我不能保证,只能说试试看。”

他转身回屋,片刻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油纸包。

里面是他将一些真正的保肝草药,混合了极其微量——大约只有十分之一颗培元丹碾成的粉末——重新调配包好的。

培元丹药力温和磅礴,但对凡人而言,即便这么一点点,也需要更多普通药草来稀释和引导,否则就是虚不受补。

“这里是一些草药,你拿回去,用干净的山泉水,文火煎煮一个时辰,滤出药汁,早晚各喂一勺。记住,一定要用山泉水,别的水不行。”林长生郑重嘱咐,“这只是偏方,祖上说对肝疾有些效果,但人命关天,医院那边的治疗千万别停,这个……只是辅助,试试看。”

张翠兰如获至宝,紧紧攥着那轻飘飘的油纸包,仿佛攥着最后的希望,连连道谢,眼泪又掉了下来。

送走失魂落魄的张翠兰,林长生关上门,轻轻叹了口气。

混沌珠在怀中并无异常反应,说明此举并未引发明显的因果反噬或危机

次日,黄昏时分。

张翠兰几乎是跑着来到林长生家的,脸上没有了昨日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和狂喜。

“长生哥!有效!真的有效!”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我爹喝了药,昨晚就没那么疼了,今天早上竟然想喝粥了!下午医院检查,医生都说指标有好转,虽然还是晚期,但精神头好了很多,不像马上就不行的样子!医生都奇怪,问我们用了什么!”

她又要哭,却是喜极而泣。

林长生心中稍定,看来那一丝培元丹药力起了作用,暂时稳住了张老石衰竭的生机。

“那就好,药按时喝着,但医院那边一定要听医生的。”

“一定!一定!”张翠兰点头如捣蒜,从随身带来的布袋里掏出一大块用油纸包着的腊肉,还有一篮子鸡蛋,“长生哥,这……这是我们一点心意,你一定得收下!救命之恩,我们家……”

“嫂子,太客气了,快拿回去,张叔需要营养。”林长生连忙推拒。

两人正推让间,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声,随即是急促的刹车声。

一个衣着体面、身材微胖、头发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院子,正是张翠兰的哥哥,张志远。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额头上带着汗,一进院门,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林长生,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热情、甚至有些夸张的感激笑容。

“您就是林长生,林先生吧?哎呀!恩人!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张志远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不由分说,双手紧紧握住林长生的手,用力摇晃着,声音洪亮,感情充沛:“我是张翠兰的哥哥张志远!家父的事,我都听翠兰说了!要不是林先生您出手,家父他……哎呀!这份恩情,我们老张家没齿难忘!没齿难忘啊!”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握力很大,态度热络得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眼睛看着林长生,里面满是感激、敬佩,还有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打量。

林长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适,抽了抽手,没抽动,只好任由他握着,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张先生太客气了,就是一点祖传的土方子,碰巧有用,主要是张叔自己福大,医院治疗也到位。”

“诶!林先生您太谦虚了!祖传方子能有这神效,那就是本事!大本事!”张志远松开手,又用力拍了拍林长生的肩膀,转头对张翠兰道:“翠兰,还不快把东西拿进去!林先生,一点小心意,燕窝、人参,给二老补补身子,您可千万别推辞!”

他指挥着妹妹,自己则亲热地拉着林长生在石桌旁坐下,滔滔不绝地表达着感谢,言语间极尽赞美之能事,将林长生说成了深藏不露的神医、高人。

林长生微笑着,耐心听着,偶尔谦逊几句。

然而,就在张志远又一次无比诚恳地说着“林先生这份大恩,我们一定得报答”,并再次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林长生的手,用力摇晃时——

异变陡生。

林长生怀中,那枚贴身存放的混沌珠,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

不是预警,不是反馈,而是一种……记录般的波动。

他意识微动,瞬间沉入丹田。

只见混沌珠内,那片混沌的“账册”虚影悄然浮现。

其中,一条原本并不存在的、崭新的因果线,正从代表林长生自己的光点延伸出去,连接到了另一个刚刚出现的、属于“张志远”的模糊光点上。

这因果线,初时是象征“善意感谢”的淡白色,但几乎在形成的瞬间,白色中便掺杂进了一缕缕灰黑之气,并且那灰黑之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变深,隐隐透出一种强烈的、近乎贪婪的“索取”意味。

林长生心中警铃微作。

张志远的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脸上感激涕零的笑容依旧真挚无比。

两人目光相接。

一个热情洋溢,满口恩情。

一个面带微笑,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湖泊,映照出那条正在变黑的因果之线。

林长生看着他热情洋溢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捻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