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都市种田:从雷劈开始修仙 > 第10章 灵壤初耕窥地机

第10章 灵壤初耕窥地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这疼痛让他翻涌的心绪沉淀下来,化为一种近乎冰冷的决心。

光看着那片地,什么都改变不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长生就起了。

他没惊动还在熟睡的父母,只在灶房留了张字条,说是去地里看看。

等林建国揉着眼出来,只看到空荡荡的院子和墙角缺失的镐头、铁锹,地上留着一行沾着露水泥泞的脚印,径直伸向村口方向。

他心头一紧,披上衣服就追了出去。

山脚,薄田。

晨风清冷,带着草叶和湿土的气息。

林长生已经选好了位置,就在田地靠中心那一小片,地势微微隆起,脚下泥土的颜色似乎都比周围深上那么一丝半毫。

他挽起袖子,露出精瘦却结实的小臂,双手握住镐柄,深深吸了一口气。

“嘿——!”

镐头高高抡起,划破微熹的晨光,带着破风声狠狠落下!

“咚!”

镐尖凿进板结的土层,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胀。

一大块土疙瘩被翻了起来,露出

他动作不停,铁锹紧跟着铲下,将土块敲碎、翻起。

一镐,一锹。

一镐,又一锹。

汗水很快从他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滴进脚下干渴的泥土,瞬间消失不见。

他不仅在用蛮力,每一次镐锹落下,接触到土壤的瞬间,一缕细若游丝的灵力便悄然分出,渗入地下。

感觉……很差。

那灵力探入泥土,就像是一滴水落进滚烫的沙堆,瞬间就被吸干、消散。

反馈回来的感觉只有沉重、板结、死寂。

昨天夜里隔着距离感知到的那缕微弱“涡旋”气机,此刻身在田中,正面去接触,反而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满是杂质的屏障。

林长生眉头紧锁,又一镐落下,这次渗入的灵力稍多一分。

“咔嚓。”

镐尖似乎磕到了地下的碎石,震得他整条胳膊都酸麻了,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他停下来,摊开手掌看,虎口和指根处已经磨出了几个亮晶晶的水泡,其中一个破了,渗出清亮的组织液。

他甩了甩手,继续埋头苦干。

汗水流进眼睛,涩得发痛。

胸腔里因为剧烈劳动而火辣辣地疼,呼吸变得粗重。

昨夜发现“涡旋”的那点振奋,此刻被现实的坚硬和自身的乏力消磨殆尽。

仅凭他现在炼气初期这点微薄灵力,想直接改造这被浊气、死气淤塞了不知多少年的土地,无异于杯水车薪。

必须找到更巧妙的方法,或者……一个支点。

“长生!长生!你这孩子!”

焦急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建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布鞋上沾满了露水和泥点,手里提着个瓦罐和一个用粗布包着的疙瘩。

“爸,你怎么来了?”林长生直起腰,用胳膊抹了把脸上的汗。

“我不来行吗?你看看你!”林建国看着儿子被汗水浸透的后背,手上亮晶晶的水泡和血丝,心疼得脸都皱了起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镐头扔在一边,“病才好利索,哪能这么使蛮力!累坏了咋整!”

“没事,爸,我有分寸。”

“有什么分寸!你看你这手!”林建国不由分说,拉着儿子走到田埂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把他按坐在裸露的树根上,“先歇着,吃饭!”

粗布包里是两个黄澄澄的玉米面掺了一点白面的馒头,硬邦邦的,但带着粮食朴实的香气。

瓦罐里是温热的粗茶。

林长生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喉咙,却莫名地踏实。

他看着父亲布满老茧、同样粗糙不堪的手,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爸,这地……以前不是咱家的吧?”林长生咽下馒头,喝了口茶,状似随意地问道。

林建国在他旁边坐下,叹了口气,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嗯,早先是你爷爷那辈,开荒开出来的。后来……闹过一阵子,地界有点乱。再后来分田到户,这块地因为瘦,石头多,产量低,没人愿意要,就一直挂在咱家名下,算个添头。那时候赵德贵他爹还没当村长,家里也穷,没看上眼。”

“那赵德贵啥时候盯上的?”林长生追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