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铁骑暗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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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一个包裹被冲上岸边，棉絮散开，露出黝黑的炮管。恰在此时，一队瓦剌游骑巡逻至此。

“那是什么？”百夫长眯起眼睛。

眼看秘密就要暴露，突然从林中射出一阵箭雨，瓦剌骑兵应声落马。樊忠从暗处走出，抹去刀上血迹：“清理干净，继续赶路。”

消息传回京师，朱祁震怒：“为何不走早先规划的路线？”

樊忠跪禀：“原定路线发现瓦剌探子，不得已改道。臣已处置妥当，绝无活口。”

朱祁镇面色稍霁：“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传旨：给阵亡将士三倍抚恤。”

为迷惑也先，朱祁镇故意放出风声，称运送的是“新式攻城器械”，准备用来收复河套。同时密令大同、蓟州等地佯装调兵，制造明军即将主动出击的假象。

也先果然中计，将主力调往河套方向防守。趁此机会，三十六门霹雳炮顺利运抵宣府。

当最后一批火炮被秘密安置在城头炮位时，杨洪亲自试射了一发。炮弹呼啸而出，在三里外的目标区炸起冲天烟尘。

“好！”老将军激动得胡须微颤，“有此利器，也先休想踏进宣府一步！”

然而朱祁镇的谋划还不止于此。在霹雳炮就位后，他又密令将一批“迅雷铳”运往各边堡。这种可连发三弹的火铳，专门用来克制瓦剌骑兵的冲锋。

为保万无一失，所有迅雷铳都被拆解装箱，混杂在送往边关的冬衣中被褥中。押运的士兵扮作普通民夫，分批次悄悄运抵。

这天，赵铁柱所在的边堡也收到了十支迅雷铳。老兵抚摸着乌黑的铳管，感慨万千：“当年要有这等利器，我那些老兄弟或许就不会...”

周贤巡视至此，正色道：“赵老兵，皇上把这些宝贝运到边关，费了多少周折！你们可要好好操练，不能辜负圣恩！”

“将军放心！”赵铁柱挺直腰板，“有了这些家伙，瓦剌骑兵来多少咱们灭多少！”

消息最终还是走漏了。也先得知明军获得新式火器，勃然大怒，斩了好几个探子头目。

“必须在明军熟练使用这些火器前出击！”他在帐中咆哮，“传令各部：即日集结！”

然而为时已晚。当也先的大军兵临宣府城下时，等待他们的是严阵以待的明军，和城头那三十六门黑洞洞的炮口。

朱祁镇在京师接到军报，对群臣道：“也先终于来了。这一次，就让他尝尝我大明新式火器的厉害！”

武英殿内烛火通明，朱祁镇独自站在北疆地图前。他知道，这场准备了多年的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那些历尽千辛万苦运抵边关的火炮，将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