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子临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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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至半，突然急报传来：瓦剌前锋已至三十里外！

满座皆惊，唯有朱祁镇定自若：“来得正好。杨总兵，按预定方略部署。”

他起身对众将道：“诸位不必惊慌。也先若是真敢来攻，朕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大明的边关铁壁！”

是夜，朱祁镇执意宿在城楼。杨洪苦劝无果，只得加派亲兵护卫。

城头的寒风刺骨，朱祁镇却拒绝了多加炭盆。他与守夜士兵一起围着篝火，听他们讲述戍边的故事。

一个年轻士兵说：“陛下，俺爹就是战死在这宣府城下的。俺娘说，不能让俺爹白死，所以把俺也送来当兵。”

朱祁镇沉默片刻，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士兵：“把这个带给你娘，就说朕谢谢她，为大明养了个好儿子。”

消息很快传遍全军。皇帝与士兵同甘共苦的事迹，让边军士气空前高涨。

次日黎明，瓦剌游骑果然出现在城下。当他们看见城头那面明黄龙旗时，明显出现了骚动。

“看来也先也没想到陛下会亲临。”杨洪举着望远镜道。

朱祁镇冷笑：“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三日后，瓦剌大军果然后撤五十里。探马来报，也先得知皇帝在宣府，已暂停了南下计划。

“陛下神威，不战而屈人之兵！”将领们纷纷恭贺。

朱祁镇却摇头：“也先不是退缩，是在重新谋划。传令各镇，不可松懈。”

在宣府驻跸的半个月里，朱祁镇走遍了防区的每一个角落。他亲自测试新式火铳的射程，查看粮仓的储备，甚至与士兵一起操练。

离城那日，全城军民跪送。赵铁柱代表边军献上一把万民伞：“陛下，宣府儿郎愿誓死效忠！”

銮驾行出十里，朱祁镇回头望去，宣府城在朝阳中巍然屹立。他知道，经过这次亲征，这道边关铁壁已经坚不可摧。

“陛下，”于谦在銮驾旁轻声道，“宣府士气已振，是否该回銮了？”

朱祁镇望向北方：“不，去大同。也先既然试探宣府，下一个目标必是大同。”

秋风卷起黄沙，打在銮驾的帷幔上。朱祁镇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但他更知道，经过这次亲征，边关将士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