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完全没有参与感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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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的“创作”最终还是卡壳了。
曲调倒是已经顺出来了。
可到了唱词这一步,他彻底卡住了,因为他不会闽南语啊。
虽然记忆里的东西出来了,他却唱不出来。
词曲都有,可偏偏张嘴就是发不准音。
难受。
他也试着用拟音字硬唱,听起来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调子是对的,但发音也不知歪哪去了,像是一个外地人喝多了在胡诌,在场的没一个人听得懂他在唱什么。
或许会有人问。
就非要唱闽南语吗?换成普通话不行?
姜哲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觉得这首歌必须用闽南语唱,换任何语言都不对味儿。
可问题是他连自己唱出来的词是什么意思都只能模糊意会,更别说翻译了。
陆嘉衍倒是能说几句闽南话,毕竟他在台湾生活过一阵子,但也是半生不熟,说能说,写不会写,词意也翻不到位。
两人对着几句零碎的音节比划了半天,也没说明白,最后只能先作罢,先回去再说。
正好下午他们还安排去泉州市文化馆做专访,可以借那边的力量帮忙。
《百姓歌谣》的户外舞台已经开始搭建了,明天就要投入使用,时间不等人。
午后,众人来到泉州市文化馆,见到了当地资深的陈教授。
陈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本地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一张嘴就是地道的老派闽南腔。
一番交流访谈下来,大家相谈甚欢。
趁着气氛正好,季鸿章拿出了录着姜哲那段的“半成品”的手机。里面有姜哲用别别扭扭的拟音唱出的闽南歌的视频,想请陈教授帮忙翻译整理。
陈教授见是季鸿章的请求,自然也不会拒绝。
陈教授接过手机细听,听完之后眉头先是微微皱起,接着又慢慢舒展开来。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说:“这个‘酷’,应该是‘阮’,闽南语里是‘我’的意思。
这句应该是‘阮的心思像花开’。而这里这个‘吾’的音……”
他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虽然是连蒙带猜,但凭着几十年的本地语感,大多数句子还是被他还原了出来。
有些实在拿不准的地方,他又让姜哲哼了一遍旋律,配合上下文语境反复推敲,终于把整首歌的闽南语歌词拼凑完整。
陈教授放下笔,清了清嗓子,用地道的闽南语缓缓唱了一遍。
歌声从他嘴里出来,醇厚、温润,像老茶泡开了的香气,带着一种天然的节奏感,旋律和语言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这首歌原本就长在闽南话里。
大家听完,竟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片刻。
姜哲唱的时候大家只觉得调子好听但词完全抓不住,可陈教授这么一唱,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是一个男人对着心爱的人,用最朴素的词语说着最柔软的话。
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刻意的押韵,就是那种近乎笨拙的表达,却一下撞进了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对比之下,姜哲唱的跟闹着玩似的,还只有半首。
好在大家也习惯了。
这不,林予歌和苏砚辞很自然地进入了“补全模式”,一个拿出笔记本记谱,一个开始琢磨后续和弦走势。
反正姜哲丢出来的永远是一块毛坯,这活儿他们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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