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六道轮回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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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前。
“第一，功德统一结算不是请求，是通知。永恒之门运转产生的虹吸效应，会让各神系功德自然向这里汇聚。你们不接入银行，自家功德体系会慢慢失效——就像小国货币被美元挤垮。”
宙斯脸色铁青。
“第二，转译层不需要你们的核心算法。”林凡看向拉神，“只需要公开输入输出接口。怎么审判是你们的事，我只要标准化数据包。”
拉神沉吟。
“第三。”林凡看向奥丁，“英灵殿并入是自愿选项。战魂服役期满，转生优先权提升——这对英灵是福利，不是剥削。”
奥丁不说话了。
“第四。”林凡最后看向哈迪斯，“冥界自治权，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加入协议的神系，保留内部治理权。我只管跨神系灵魂流转，不管你家怎么审案。”
哈迪斯咬牙：
“那灵魂跨界转生呢？我的子民跑去东方投胎，算谁的？”
“问得好。”林凡挥手，投影切换成灵魂流转模拟图。
“假设一个希腊灵魂，生前是工匠，功德为正。”他指着图，“死后入哈迪斯冥界，按希腊标准审判合格。然后他可以选择:留在冥界转生成希腊人，或通过跨界通道，转生成东方人、埃及人、北欧人——看哪边功德汇率划算，哪边来世待遇好。”
“选择权，在灵魂自己手里。”
全场再次安静。
这次是思考的沉默。
“那如果都往一个地方跑呢？”湿婆突然开口，声音如雷震，“比如东方来世待遇好，所有灵魂都往你这儿挤，其他神系岂不是空了？”
“所以需要调控。”林凡说，“轮回理事会定期评估各神系承载力，调节功德汇率、转生配额、待遇标准——像央行调控经济。”
“谁来调控？”宙斯问。
“理事会投票。每个神系一票，重大决策需三分之二通过。”林凡说，“我有一票否决权，但每百年只能用一次。”
这个设计让众神脸色稍缓。
有制衡。
“协议期多长？”奥丁问。
“第一期一千年。”林凡说，“千年后重新谈判。期间任何神系可申请退出，但退出后百年内不得重新加入，且退出期间其灵魂无法跨界转生。”
“惩罚条款呢？”拉神问。
“违规者，视情节轻重，处以功德罚款、转生配额削减、暂时中止跨界权限等。”林凡说，“最严重者，驱逐出协议，永久封禁。”
他说完，环视全场:
“还有什么问题？”
众神面面相觑。
方案很完整，考虑很周全，制衡机制也有。
但……
“我凭什么信你？”哈迪斯冷笑，“你一个刚觉醒不到一年的新天道，说要统管诸天轮回？凭什么？”
林凡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
“凭这个。”
他双手在胸前合拢，再缓缓拉开。
掌心间，混沌珠本体投影浮现——不是之前那种虚影，是真正的、携带混沌本源气息的投影。
珠子缓缓旋转，内部星云生灭。
所有神系代表同时变色！
他们从珠子上感受到的，不是力量强弱，是……层次压制。
就像二维生物看见三维存在，那种认知层面的碾压。
“混沌至宝……”奥丁独眼瞪大，“你竟然能完全炼化……”
“凭这个。”
林凡再次开口，这次指向永恒之门。
门内星云突然加速旋转，六道光带延伸，连接到在场三十七个神系代表身上！
每个代表都感觉到，自家轮回系统与永恒之门建立了临时数据通道！
“演示一下。”林凡说。
他心念一动。
地府东区，一个等待转生的宋代书生灵魂，被随机选中。
灵魂数据通过转译层，转换成标准化包。
然后——分流！
包同时发送给希腊冥界、埃及冥府、地狱第七层三家系统。
三秒后，三家系统返回处理建议:
希腊冥界:灵魂符合转生标准，建议投入工匠阶层，功德加成15%。
埃及冥府:灵魂符合转生标准，建议投入书记员阶层，功德加成12%。
地狱第七层:灵魂符合转生标准，建议投入学者阶层，功德加成18%。
数据汇总，展示在会议桌中央。
全场死寂。
不是技术有多难，是这种“跨神系无缝协作”展现出的潜力，太恐怖。
这意味着，一个灵魂可以在诸天万界范围内，选择最优转生方案！
“现在。”林凡收回投影，“还有人问我凭什么吗？”
没人说话。
哈迪斯脸色铁青，但眼神闪烁。
他在算账。
加入协议，要出让部分主权，但能共享整个轮回网络的资源。不加入，短期内自家系统还能运转，但长远看肯定被边缘化。
“我需要时间考虑。”奥丁先说。
“我也需要。”宙斯附和。
“我也是。”
“我也是。”
一个个神系代表表态。
林凡点头:
“可以。但提醒各位——协议越早签署，初期红利越多。比如前三个签署的神系，可享受百年功德结算手续费减免，跨界转生配额上浮百分之二十。”
利诱。
赤裸裸的利诱。
但有用。
拉神第一个举手:
“埃及神系，签。”
奥丁独眼转动，权衡利弊。
三秒后:
“阿斯加德，签。”
宙斯咬牙:
“奥林匹斯，签。”
一个接一个。
三十七个神系，三十二个当场同意。
剩下五个在犹豫。
其中就有哈迪斯。
“冥王还有顾虑？”林凡看向他。
哈迪斯手指敲桌，眼神阴鸷:
“我有一个条件。”
“说。”
“跨界转生的灵魂，来世若觉醒前世记忆，必须优先回归原属神系。”哈迪斯说，“你不能截流。”
林凡笑了:
“可以。但原属神系需支付‘记忆觉醒引导费’，按功德结算。”
“多少？”
“觉醒一个，一万功德。”
“太贵！”
“那八千。”
“五千！”
“成交。”
哈迪斯愣住。
他没想到林凡这么爽快砍价。
“还有其他条件吗？”林凡问。
“……没了。”
“那就签字。”
林凡挥手，三十七份玉简协议飞到各神系代表面前。
玉简上流动着太上老君设计的契约符文，一旦签署，受天道约束。
奥丁第一个咬破手指，按在玉简上。符文亮起，契约成立。
接着是宙斯、拉神、湿婆……
轮到哈迪斯时，他盯着玉简，手指悬在半空。
全场注视。
他知道，这一按下去，冥界就要被纳入一个更大的体系。
但他没得选。
“该死的……”哈迪斯低声骂了句，手指按落！
玉简亮起！
第三十二份契约成立！
就在这一刻——
林凡体内，那颗灰扑扑的种子，突然破裂！
嫩芽钻出，迎风暴涨！
不是长成树，是长成……一颗星辰！
米粒大小的种子，膨胀成拳头大的光球，光球表面浮现复杂纹路——那是轮回规则的实体化！
光球升入内宇宙高空，悬在混沌气旋中央，成为第一颗“星辰”。
轮回星！
星光照亮内宇宙，裂痕开始加速愈合！阴阳鱼旋转速度提升！外围那些小世界碎片、天道残骸，同时发出欢呼般的波动！
“轮回星激活成功”混沌珠播报，“内宇宙修复进度提升至45%。获得新能力:轮回共鸣——可感知诸天万界轮回体系运转状态，并施加微弱影响。”
林凡强压心中激动。
他睁开眼——现实只过去一瞬。
哈迪斯刚收回手。
“契约成立。”林凡宣布，“接下来一个月，各神系技术团队对接，完成系统接入。具体事务，由太上老君和王志刚负责。”
他看向众神:
“还有问题吗？”
这次真没了。
会议结束。
众神陆续离去，带着复杂心情。
奥丁走前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年轻人，路还长。小心点走。”
林凡拱手:“谢神王提醒。”
宙斯拍了拍他肩膀，什么也没说。
哈迪斯冷哼一声，乘战车离去。
等其他神系都走了，地狱代表团留到最后。
马尔杜克走到林凡面前，面具下传出低沉声音:
“撒旦陛下让我带句话。”
“请讲。”
“协议签了，但地狱的规矩不变。”马尔杜克说，“罪孽深重者，该下地狱还得下。你们那套功德算法，在地狱不好使。”
林凡点头:
“理解。但地狱也需遵守协议——不能随意扣押无罪灵魂，审判流程需透明，刑期需合理。”
“这是自然。”马尔杜克顿了顿，“另外，陛下邀请你，有空去地狱第七层做客。”
“做客？”
“看看真正的罪孽审判，是什么样的。”马尔杜克转身踏入裂缝，“也许会有启发。”
裂缝闭合。
广场空了下来。
林凡长舒一口气，瘫坐在主位上。
累。
比打十场架还累。
女娲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干得漂亮。”
“差点崩了。”林凡苦笑，“哈迪斯那关不好过。”
“但他还是签了。”通天扛着剑过来，咧嘴笑，“你小子砍价那手跟谁学的？五千功德一个记忆觉醒，血赚啊。”
“跟菜市场大妈学的。”林凡喝水，“以前租房经常跟房东砍价。”
众人笑。
太上老君抚须:
“接下来才是难点。三十七个神系系统对接，技术标准统一，功德汇率设定……够忙一年了。”
“交给你们了。”林凡摆手，“我得歇会儿。”
他起身，准备回阎罗殿。
刚走两步，突然僵住。
不是身体僵，是感知僵。
轮回星刚刚点亮，赋予他的“轮回共鸣”能力，此刻正被动接收来自诸天万界的信息流。
其中一道信息流，异常刺眼。
来自……地狱最底层。
不是第七层。
是更深的地方。
那道信息流传递的画面碎片:
无尽的黑暗。
锁链摩擦声。
还有……后土被刺穿胸膛时，那道锁链的气息。
一模一样。
林凡缓缓转身，看向地狱方向。
眼神冰冷。
“看来……”
“做客的日子，得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