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一个春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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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赶紧把他请出厨房：“前辈！您还是去负责烧开水吧！”结果共工烧开水，直接把一壶水用神通瞬间汽化，差点引发“厨房爆炸”。
句芒对蔬菜瓜果的“生机”极为敏感，他负责洗菜，每一片叶子都被他调理得翠绿欲滴，饱满水灵，仿佛刚刚从仙境菜园采摘下来。但他试图让一根黄瓜在盘子里继续生长开花时，被林凡及时制止。
女娲娘娘对“创造”年夜饭产生了兴趣。她看着林凡和面、调馅，觉得效率太低。她拿起一块面团，造化之气流转，瞬间，一个个大小均匀、圆润可爱的饺子皮如同雪花般飞出，堆成小山。又拿起调好的馅料，意念一动，馅料中的各种食材分子完美融合，香气瞬间提升了数个档次！
“娘娘威武！”林凡惊叹，这简直是厨房神器！
但女娲娘娘随即试图“无中生有”，直接以灵气凝聚出类似饺子形态、散发着宝光的“灵食”时，林凡再次叫停：“娘娘！咱们吃正常的食物就好！这个……太高级了，我们凡胎肉体承受不住！”
通天教主对“火候”掌控跃跃欲试。他负责看管炖鸡汤的砂锅，试图以神念微操，让热量以最完美的阵法形式渗透食材，结果差点把砂锅连同里面的鸡一起炼化成一件一次性法器，鸡汤里隐隐有符文流转……林凡尝了一口，感觉神魂都要被“滋补”得飘起来，赶紧倒掉，换了一锅普通的。
老子始终坐在客厅，未曾踏入厨房半步。但每当厨房里气机即将失控，比如共工的水汽快要引发短路，通天的火力快要突破容器极限，女娲的造化之力快要超越凡物范畴时，总会有一股无形的、温和的力量悄然介入，将那躁动的气机抚平，引导回正常的轨道。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调和着这顿年夜饭的“阴阳五行”，使其不至于演变成一场“厨房道法灾难”。
在林凡的手忙脚乱和老子的无形调控下，一顿极其丰盛，且大部分还算“正常”的年夜饭，终于摆上了桌。
清蒸鲈鱼（林凡抢在共工前处理的）、白切鸡（林凡严格按照菜谱做的）、红烧肉（女娲娘娘优化过火候，色泽红亮，入口即化）、饺子（女娲娘娘造化之力加持皮和馅，林凡亲手包）、各种清炒时蔬（句芒生机滋养过的，格外清甜）……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窗外，已是夜幕低垂，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市区禁放，但郊区或有特许区域）。别墅内，灯光明亮，电视里播放着喜庆的春节联欢晚会，虽然大佬们对晚会节目评价不一（通天嫌歌舞无聊，共工觉得杂技力度不够，女娲和句芒对某些情感类小品略有感触），但那种热闹的氛围是实实在在的。
众人围坐一桌，就连老子，也被林凡恭敬地请到了主位。
看着满桌菜肴，感受着这与洪荒修行、与各自神生截然不同的温馨与热闹，几位大佬神情各异。
共工搓着手，盯着那盘红烧肉：“香！比洪荒血食香多了！”
通天教主矜持地拿起筷子，点评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此界凡人于口腹之欲上，倒是钻研颇深。”
句芒微笑道：“五谷蕴藏天地精华，以此形式呈现，亦是造化一种。”
女娲娘娘目光柔和，看着这“家”的场景，似乎想起了抟土造人之初，那些最初的人族聚落篝火旁的景象，轻声道：“此情此景，亦是人道昌盛之象。”
林凡端起倒满了饮料的杯子（没敢给大佬们喝酒，怕出大事），激动地说：“各位前辈，新年快乐！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包容和照顾！希望新的一年，万事顺意！”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连老子也象征性地端起了林凡给他倒的清茶。
“新年快乐！”共工声如洪钟。
“嗯。”通天教主淡淡应了一声。
“愿生机盎然。”句芒祝福。
“祈人间祥和。”女娲娘娘微笑。
老子并未说话，只是目光扫过众人，微微颔首，将杯中清茶饮尽。
这一刻，神圣与凡俗，古老与现代，在这顿充满烟火气的年夜饭中，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与平衡。
吃完饭，便是守岁。
林凡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零食、瓜果，放在茶几上。电视里晚会还在继续，窗外，远处的鞭炮声似乎密集了一些。
共工终于按捺不住，拉着林凡：“炮仗！烟花！某要放！”
林凡无奈，只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箱合规的、安全性高的儿童烟花：“只能在院子里放，而且只能玩这些。”
院子里，共工如同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拿着“手持电光花”挥舞，看着火星四溅，哈哈大笑。又点燃“旋转陀螺”，看着它带着火光在地上疯狂旋转，啧啧称奇。对他这等水系祖巫而言，这种凡火弱小得可怜，但其中蕴含的“游戏”与“节庆”乐趣，却是前所未有的。
通天教主对烟花升空后炸开的图案感兴趣，试图以神念分析其色彩构成和爆破轨迹的数学模式，觉得其中蕴含了简单的光属性能量应用和空气动力学。
句芒和女娲娘娘站在廊下，看着共工玩耍，看着夜空中偶尔升起的、别家燃放的烟花，感受着那短暂的绚烂与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句芒微微皱眉，但感知到其中欢庆之意，便也释然）。
老子依旧坐在客厅，但他的神念，却仿佛与这片大地上升腾起的、无数家庭团聚的喜悦祈愿之力融为了一体。那是一种温暖、磅礴、充满生机的力量，冲刷着旧岁的疲惫与沉郁，注入新生的希望与活力。这“年”，确实是一种强大的规则更替仪式，以人道之心为引，撬动天地气运的微妙转变。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老子心中默念着林凡之前念过的诗句，对此界的“年”，有了更深的领悟。
临近午夜零点，电视里传来新年倒计时的声音。
“十、九、八……”
林凡也跟着紧张起来，大声计数。
共工停下了玩闹，通天教主放下了手机，句芒和女娲也专注地看向电视屏幕。
“……三、二、一！新年快乐！”
刹那间，电视里欢声雷动，窗外（尽管在禁放区），也仿佛能感受到远方传来的、无形的声浪与喜悦的爆发。别墅区内，一些允许燃放的地方，响起了鞭炮声，夜空中，远远近近，绽放出更多绚丽的烟花。
“新年快乐！”林凡再次大声祝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或许是因为新旧年交替，天地气机流转最为活跃；或许是因为亿万众生的祈愿之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引动了某种深层次的规则共鸣；又或许，仅仅是这栋别墅聚集了太多超规格的存在，他们的气机在“年”这个特殊时间点，与外界人道洪流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的“意”，仿佛自九天之上垂落，又似从九地之下涌出，更如同源自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的心中，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地，自然也笼罩了这栋别墅。
这股“意”，并非力量压迫，而是一种纯粹的“规则宣告”，一种“概念”的加持。
老子猛地抬头，眼中清光一闪，仿佛看穿了虚空中那无形的脉络。
通天教主、女娲娘娘、共工、句芒，也同时心生感应，神色一凛。
他们感受到，自身的“存在”，与这个世界的某种“烙印”，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和紧密。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笔，在规则的卷轴上，为他们刻下了属于这个时代、这片天地的“名”与“位”。
紧接着，一道细微的、只有他们这等存在才能感知的“反馈”之力，顺着那无形的联系，悄然汇入他们体内。
这道反馈之力，并非直接的修为提升，更像是一种“权限”的赋予，一种与此方天地人道更加“亲和”的凭证。他们之前在此界行动，总有一种隔阂感，如同游客。但此刻，那层隔阂仿佛变薄了许多，他们与此界天地的联系变得更加自然、顺畅。
共工感觉自己对水流的掌控，似乎更贴近此界水脉的韵律；句芒觉得草木生机与他更加亲近；女娲感受到的人道意念更加清晰；通天对此界电子网络、信息流转的感知，也敏锐了一丝。
就连林凡，虽然懵懂无知，但也觉得浑身一暖，仿佛被泡在温泉里，过去一年积攒的些许疲惫一扫而空，精神焕发，感觉新的一年充满了无限可能。
老子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妙的变化，以及与此方天地更加水乳交融的感觉，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过年’，亦是‘过关’。旧气涤荡，新气滋生。吾等外来之客，借此众生祈愿、天地规则更替之机，得享此界一丝‘压岁之福’，算是被此方天地正式‘接纳’，气运与之稍作勾连。”
他轻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了然。
这“压岁钱”，并非人间铜钱，而是此方天地，给予他们这些“归乡游子”的一份特殊的新年礼物——一份更深层次的“认可”。
窗外，烟花依旧绚烂。
屋内，电视里传来《难忘今宵》的歌声。
新的一年，在这样一个充满意外“惊喜”的夜晚，正式开始了。
别墅内的第一个春节，注定将成为所有人记忆中，无比特殊的一页。而获得了此界天地“压岁福缘”的众圣，他们的“现代生活”，又将迎来怎样的新变化？
（第6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