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麻烦上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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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警告框，像是一道冰冷的符咒，将房间内因游戏而生的那点奇异“热度”瞬间冻结。封停365天？林凡看到这行字，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不是因为心疼账号（虽然也有点），而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通天周身那刚刚因专注而内敛的气息，此刻如同解封的利剑，再次变得冰冷而锐利，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他盯着屏幕上“外挂”和“非法程序”这几个字，眉头紧锁，深邃的眸子里寒意弥漫，仿佛受到了某种莫大的侮辱。
“此乃何意？”他转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林凡身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外挂’……是何物？为何断吾‘道途’？”
道途？！林凡嘴角抽搐，玩个游戏被封号，在这位爷眼里居然成了阻断道途？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赶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解释：“通天前辈，您别动怒。这个‘外挂’……嗯，就是一种作弊器，用来修改游戏数据，让角色变得特别厉害，破坏游戏平衡。游戏的管理者……呃，就是维护这个‘虚拟世界’秩序的人，检测到您的操作数据太……太超出常理，不像正常人能打出来的，所以就判定您使用了‘外挂’，把账号封停了。”
“作弊？”通天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神中的寒意更盛，“吾凭自身反应与推演，何来作弊之说？此界‘秩序维护者’，便是如此不分青红?白，断人‘机缘’？”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悦和一种被冒犯的傲然。想他通天教主，纵横洪荒，行事但凭本心，何曾受过这等“不公”待遇？便是当年紫霄宫听道，与诸圣争锋，也是堂堂正正！
“这个……主要是您的操作太厉害了，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林凡苦着脸，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哦不，是对圣解释现代算法，“他们觉得只有机器或者作弊程序才能做到您那种程度……”
“哼！坐井观天，无能之辈，便以己度人！”通天冷哼一声，显然对游戏官方的判定标准极为不屑。他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屏幕和红色的警告框，似乎有种想顺着网线过去跟游戏策划“论道”一番的冲动。
一直安静旁观的女娲，此刻轻轻摇头，温声开口道：“师兄，此乃凡俗界定规则之方式，虽显粗糙，却也是维持其秩序所必需。你我既在此界，暂且还需……入乡随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通天周身那躁动的剑意稍微平复了一些。他不再盯着屏幕，但脸色依旧不善，显然这口气没那么容易咽下。
林凡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再说点好话安抚一下这位网瘾发作却惨遭封号的圣人，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咚！咚！咚！
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气息，绝非寻常邻居或快递员。
房间内的三人，瞬间神色一凛！
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通天和女娲几乎同时抬眼望向门口，眼神锐利。通天周身那本就未散尽的寒意骤然凝聚，女娲温和的眼眸中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窗外的窥视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而具有压迫性。
“是……是那些人吗？”林凡声音发干，看向通天和女娲。
通天微微颔首，眼神冰冷：“气息与窗外窥视者同源。终于按捺不住了么。”
女娲轻声道：“林凡，且去应门，见机行事。”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只见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正是昨天见过一面的陈静，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她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精干的气息，一看便知绝非普通人。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林凡咬了咬牙，打开了房门，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陈……陈小姐？您怎么来了？”
陈静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过林凡的脸，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她的视线随即越过林凡的肩膀，投向房间内部。
当她的目光触及盘坐在墙角瑜伽垫上、墨发披散、闭目不语却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通天，以及另一边席地而坐、气质温婉空灵、正平静回望着她的女娲时，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尽管早已通过监控见过这两人的影像，但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那种扑面而来的、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非凡气度，依旧让她心中震撼。尤其是那个古装长发男子，即便闭着眼，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力。
“林凡先生，打扰了。”陈静收回目光，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向你和你的两位……朋友，了解一下。可以进去谈吗？”
她的用词是“了解情况”，但语气和姿态，却分明是“必须配合”。
林凡心里叫苦，却无法拒绝。他侧身让开通道：“请……请进。”
陈静带着两名下属走了进来。这间本就狭小的出租屋，瞬间显得更加拥挤和逼仄。两名男子一左一右站在门内两侧，隐隐封锁了出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房间，最终定格在通天和女娲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戒备。
陈静站在房间中央，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通天和女娲身上，这一次，她直接开口，语气沉稳：“两位，如何称呼？”
房间内一片寂静。
通天依旧闭目盘坐，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完全将她当成了空气。那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人感到压力。
女娲倒是睁着眼，她看着陈静，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她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但那姿态，分明是长辈见到晚辈的礼节。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紧张。
林凡额头冒汗，赶紧打圆场：“陈小姐，这位是通天……先生，这位是女娲……女士。他们……他们性格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他绞尽脑汁想出了“内向”这个词来形容两位圣人。
陈静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她看着通天，语气加重了几分：“通天先生？女娲女士？据我们调查，二位在我国境内没有任何身份信息记录。能否解释一下，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出现在林凡先生家中？”
这几乎是摊牌式的质问。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不语的通天，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两口寒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看向陈静。没有锋芒毕露，没有剑意逼人，但就是这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平静，却让久经阵仗的陈静，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吾等从何处来，与汝何干？”通天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仿佛规则般的漠然，“此间主人允吾等暂居，便是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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