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监察使遇刺，刀要砍准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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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眼中微微一亮。

“好。”

那上奏官员愣住。

“陛下？”

扶苏道：“监察使处置得好。”

“遇刺而不关门。”

“拿刺客而不乱杀。”

“这才是朕要的监察使。”

李斯终于开口：“陛下，刺杀不可轻放。”

扶苏道：“自然。”

他看向廷尉。

“查刺客源头。”

“但不得清查所有陈诉者。”

“刺客无案号、无刑徒籍，此事要公开。”

“告诉南阳百姓，刺客不是替他们喊冤，是要害他们再也不能喊冤。”

廷尉领命。

蒙恬道：“陛下，臣请调精骑暗查旧族。”

扶苏点头。

“准。”

“但记住。”

“刀只砍刺客和主使。”

“不砍陈诉之民。”

蒙恬抱拳。

“臣领命。”

扶苏又看向御史。

“赏受伤军中书吏。”

“其家免役三年。”

“监察使伤后若仍愿留，准其继续查。”

“若需更换，亦不罪。”

御史道：“他已上书，说愿继续。”

扶苏沉默片刻。

“记功。”

“监察使不退，陈诉门不关。”

“这句话，传到南阳。”

消息传回南阳后，役所外再次聚集了许多人。

这一次，不是聚乱。

是来看。

来看监察使还在不在。

当受伤的监察使重新坐到案后时，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声音。

“他真没走。”

“门也没关。”

“陛下没怪我们。”

那个老妇又来了。

她捧着木牌，跪在台下。

“多谢大人。”

监察使道：“谢陛下。”

老妇摇头。

“也谢大人。”

监察使怔住。

旁边军中书吏肩上缠着布，脸色苍白，却仍坐在一旁记账。

有人把一碗水放在他面前。

“喝吧。”

书吏抬头，看见是一个民夫。

民夫低声道：“别死。”

“你们死了，我们就没人说话了。”

军中书吏握着碗，眼眶有些红。

这一幕被写入急报。

扶苏看完，许久未语。

李斯道：“陛下，南阳民心开始转了。”

扶苏道：“不是转向朕。”

“是转向这道门。”

李斯点头。

“陈诉之门。”

扶苏道：“守住它。”

“但也要守住法。”

与此同时，蒙恬派出的精骑顺着刺客线索追查。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入村。

而是查刺客衣物来源、短刃来源、引路之人。

很快，线索指向南阳旧族的一处庄园。

精骑夜入。

抓住三人。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主张杀监察使的旧族年轻人。

他被押上来时，还在冷笑。

“扶苏不是仁厚吗？”

“怎么也派兵夜捕？”

蒙恬麾下校尉看着他。

“仁厚，不是不抓刺客。”

年轻人脸色一僵。

三人被押到监察使面前。

当着陈诉民夫和刑徒家属的面审。

供词很快出来。

他们确实想伪装成刑徒家属刺杀监察使，逼朝廷关闭陈诉。

人群听完，怒声四起。

“你们想害我们！”

“你们根本不是为我们喊冤！”

“你们是要堵我们的路！”

年轻旧族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那些民夫和刑徒家属唾骂。

他们本想借百姓怨气。

结果这一次，怨气反过来烧到了他们身上。

咸阳收到终审供词后，扶苏下令：

“刺杀监察使者，斩。”

“主使旧族，按乱法乱政论。”

“参与但未动手、主动供出者，减罪流徙。”

“南阳陈诉三门继续。”

“各郡监察使增护卫，但不得以遇刺为名拒听陈诉。”

这一令传开，各地都明白了。

扶苏不是不杀。

而是刀要砍准人。

旧族再想躲在人群后面，就难了。

廷尉牢中。

赵高听见监察使遇刺失败，脸色阴沉。

狱吏又来念给他听。

赵高冷声道：“你很得意？”

狱吏道：“是。”

赵高看向他。

狱吏道：“因为你们这些人，最怕刀砍准。”

赵高沉默。

狱吏继续：“你们喜欢让刀乱砍。”

“砍得越乱，你们越能躲。”

“陛下现在不乱砍。”

“所以你急了。”

赵高忽然笑了一声。

“狱吏也敢讥我。”

狱吏道：“陛下让我们读你的案卷。”

“读多了，便知道你这种人怎么活。”

赵高的笑意消失了。

扶苏不仅审他。

还让

毒蛇一旦被人看懂，便没有那么可怕了。

咸阳灵殿中。

扶苏将监察使遇刺案卷放在始皇灵前。

“父皇。”

“儿臣今日学到一事。”

“仁政要开门。”

“但门前也要有刀。”

“刀不能乱砍。”

“要砍准。”

长明灯微微晃动。

帝王殿深处，大秦国运再动。

“扶苏承秦。”

“第七考。”

“护门斩刺。”

“通过初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