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西晋定判,陆沉碑下问万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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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王碎国链猛地收紧。
司马伦惨叫:“我不服!贾后该杀!”
林墨冷冷道:“贾后该判,不代表你可篡位。”
司马冏低声:“我讨篡逆……”
林墨道:“讨篡有功,专权有罪。”
司马乂伏地:“司马乂认过。”
林墨看他一眼。
“你之血罚,轻于篡逆者。”
“但兵入京师之责,不免。”
司马乂低头。
“领。”
林墨抬手。
“帝王殿判。”
“八王罪影,宗王碎国链加封。”
“司马伦,入篡逆重锁。”
“司马冏,入勤王夺权锁。”
“司马乂,入兵火过锁,保留一分忠意,不入篡逆重锁。”
“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入争权耗国锁。”
“宗王碎国链日日演洛阳兵火。”
“日日响验诏之声。”
“凡自称勤王者,先问诏令何证。”
“凡自称清君侧者,先问百姓何罪。”
轰!
宗王碎国链分出数道不同锁纹。
有的血色极深。
有的金血交杂。
帝王殿没有把八王全都判成同一重罪。
但他们都逃不出“宗王碎国”四字。
林墨继续道:“未来西晋改命副本。”
“八王不得掌独兵。”
“不得擅自入京。”
“不得私接密诏。”
“不得越过验诏制度。”
“若勤王之局再起,必须经判史官验诏、朝堂公议、国运三审。”
“否则,宗王碎国链即刻锁死兵权。”
八王罪影彻底伏下。
这一次,再无一人敢喊奉诏。
第五道审判印,落向陆沉血幕。
刘渊与石勒同时抬头。
他们身后,是五胡乱华的血色。
洛阳、长安、北方流民、坞堡火光、被掳少年、逃亡妇人。
所有画面交织。
刘渊沉声道:“晋室自乱,是因。”
林墨道:“因已判。”
石勒冷声道:“乱世逼人,亦是因。”
林墨道:“因也已录。”
刘渊看着他。
“那还要如何判?”
林墨声音陡冷。
“判你们自己的刀。”
陆沉血幕骤然暴涨。
刘渊与石勒身后的兵火浮现。
攻掠。
屠杀。
裹挟。
纵兵。
百姓跪地求生。
被掳少年质问石勒。
“你也被掳过,为什么还让你的兵掳我们?”
坞堡妇人质问两人。
“你们说乱世求生。”
“为何你们的求生,要拿我们的命?”
刘渊脸色难看。
石勒沉默。
林墨道:“刘渊。”
“你有乱世前因。”
“你起兵之势,非凭空而来。”
“但你借汉号争天下,却未护天下百姓。”
“你趁晋室中空,撕裂山河。”
“纵兵攻掠,使陆沉血幕加重。”
“帝王殿判。”
“刘渊入陆沉主乱幕。”
“日日观借汉号下的百姓血。”
“未来若入西晋改命副本,不得以汉号直接聚兵。”
“不得纵军攻掠无辜。”
“若仍以晋室无道为名害民,陆沉血幕即刻加封。”
刘渊咬牙。
却无话可辩。
林墨看向石勒。
“石勒。”
“你出身乱世,受尽欺压。”
“其苦,帝王殿录。”
“但你掌兵之后,以强凌弱,纵兵害民。”
“你明知草芥之苦,却使他人为草芥。”
“帝王殿判。”
“石勒入陆沉主乱幕。”
“日日听被掳少年之问。”
“日日见坞堡护民之光。”
“未来若入局,可保留从乱世底层自救之证。”
“但不得纵兵屠民。”
“若再以求生之名夺无辜生路,陆沉血幕倍增。”
石勒终于低头。
他的声音低哑。
“我领。”
刘渊看了他一眼,沉默许久。
最后也低声道:“刘渊领判。”
林墨抬手。
“刘渊、石勒等陆沉主乱之影。”
“暂不单独立王朝功碑。”
“待后续若审其建政之功,再另论。”
“今日先判陆沉血债。”
“前因不吞后罪。”
“后罪不遮前因。”
“此则不变。”
轰!
陆沉血幕边缘,两道血锁定下。
刘渊、石勒被压入血幕之中。
他们没有被直接钉死。
但每一日,都要看自己刀下的中原亡魂。
第六道审判印,落向护民功录。
这一道印,不是血色。
而是温和金光。
护民功录前,坞堡老者、年轻士人、断后老猎户、守墙妇人、无名退卒、外来流民青壮等人站在一起。
他们本能地想退。
因为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资格站在帝王殿中央。
年轻士人低声道:“判史官。”
“我们只是想活。”
林墨看着他们。
“想活,也可有功。”
“护人活,更该记功。”
史书金页翻开。
“护民功录,加封。”
“坞堡守民。”
“山林断后者。”
“收容妇孺者。”
“立粮规守序者。”
“守墙妇人。”
“无名退卒。”
“外来流民守堡者。”
“皆入护民功录。”
“此功不归西晋。”
“不归帝王。”
“不为朝廷遮罪。”
“只归护民之人。”
轰!
护民功录的石墙虚影变得更加清晰。
墙上没有龙纹。
只有一道道简单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是一个曾经在乱世里护住他人的人。
中原亡魂中,有人哭了。
不是悲哭。
而是一种终于被看见的哭。
朱元璋看着那石墙,声音发哑。
“好。”
“该记。”
李世民也道:“护民者,虽无官爵,亦有功。”
秦始皇缓缓点头。
“帝王殿,不只审罪。”
“也记功。”
刘邦看着那群无名护民者,轻声道:“这才叫天下里有人。”
林墨抬手。
“护民功录未来规则。”
“凡诸朝乱世之中,若有无名护民者,皆可入此录。”
“若帝王、权臣欲以百姓自救之功遮自己失护之罪,史书不许。”
“若乱世屠戮者以求生为名压护民者,史书不许。”
金光落下。
护民功录正式立成。
至此。
六道审判印全部落下。
一统陆沉碑。
昏弱帝席。
国本血井。
宗王碎国链。
陆沉主乱幕。
护民功录。
五道西晋铭文同时亮起。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国本远毒。
诏令有制。
护民自守。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五胡案第一阶段,完成。”
“西晋国运,修复五缕。”
“神州陆沉亡魂总证,入史书血页。”
“护民功录,入史书金页。”
“西晋改命基线已定。”
“未来副本开启时。”
“司马炎需回一统之后,重定国本。”
“司马衷不得独坐帝位。”
“贾南风不得近国本。”
“八王不得掌独兵。”
“刘渊、石勒等不得纵兵害民。”
“护民者可为民间功录核心。”
金血两色落入帝王殿星河。
那一刻,大秦、大宋、大明、大唐、大隋、西晋六处国运铭文,隐隐产生呼应。
沙丘明诏。
汴京不弃。
诛宦止征。
京师不弃。
忠臣无罪。
忠言不绝。
潼关不出。
教储慎废。
大业有度。
知败止征。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国本远毒。
诏令有制。
护民自守。
一道道铭文,如星火般亮起。
帝王殿中的所有帝王都抬起头。
秦始皇目光深沉。
赵匡胤呼吸微重。
朱元璋握紧拳头。
李世民眼中有光。
杨坚闭目长叹。
司马炎跪在一统陆沉碑前,不敢言语。
林墨也抬头看向那片星火。
这不是终点。
而是开始。
帝王殿古老声音再度响起。
“六大国殇初审已过。”
“华夏国运裂痕,初步显形。”
“审判铭文已足。”
“真正改命副本入口,即将开启。”
轰!
帝王殿深处,一扇古老的门缓缓浮现。
门上,第一个亮起的铭文,正是大秦。
沙丘明诏。
秦始皇猛地抬头。
胡亥在亡秦罪柱中浑身发抖。
赵高在万言牢深处发出刺耳尖叫。
李斯的功罪并书碑亮起。
远处,扶苏与蒙恬亡魂的金光也随之震动。
林墨看向那扇门。
声音沉稳。
“审判,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
“该让他们亲手回到国运裂痕之处。”
“改命副本。”
“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