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夺门复辟,救国忠臣被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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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怕岳飞。”
“你怕于谦。”
“你们这些皇帝,怕来怕去,最后全拿忠臣开刀。”
这句话,让整座帝王殿都沉默了。
林墨看着朱祁镇,声音低沉。
“朱祁镇。”
“你怕的不是于谦谋反。”
“你怕的是于谦的存在,会一直提醒天下人。”
“在你被俘的时候,是谁救了大明。”
“在你成为敌军筹码的时候,是谁说社稷为重,君为轻。”
“在你无力承担皇帝之责的时候,是谁替大明撑起了京师。”
朱祁镇浑身一僵。
林墨继续道:“所以,于谦不死,你的复辟就不够光彩。”
“于谦不死,你的皇位就永远绕不开土木堡。”
“于谦不死,天下人就会记得,大明不是靠你保住的。”
“是靠他。”
一句句落下,朱祁镇像是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
他不是不知道于谦有功。
他也不是不知道于谦救过大明。
可正因为于谦有功,所以他更难容。
一个曾经被敌人俘虏的皇帝,重新坐回皇位后,最不愿面对的,就是那个告诉天下“皇帝不是唯一”的忠臣。
于谦活着。
朱祁镇就永远站不直。
所以,他死了。
天幕中,于谦被押赴刑场。
风很冷。
街道两旁,百姓沉默。
有人偷偷流泪。
有人不敢出声。
有人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悲愤。
因为他们知道,于谦救过这座京师。
救过他们。
救过大明。
可他们救不了于谦。
刑场之上,于谦神色平静。
他没有求饶。
也没有喊冤。
只是望向京师城墙的方向。
那是他曾经拼命守住的地方。
他低声说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句话一出,帝王殿骤然安静。
朱元璋的眼睛彻底红了。
朱棣也闭了闭眼。
岳飞站在一旁,神色沉痛。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自己拼命守的山河,最后却死在自己朝廷手中。
一个风波亭。
一个于谦刑场。
大宋与大明,竟在这一刻有了刺骨的相似。
朱元璋声音沙哑。
“岳飞死于莫须有。”
“于谦死于复辟无名。”
“好。”
“好得很啊。”
朱祁镇听得浑身发寒。
天幕中,刀落。
于谦死。
那一刻,京师百姓的哭声压抑而低沉。
大明的天,像是暗了一瞬。
画面继续。
于谦死后,家无余财。
清廉之名,天下皆知。
他救国。
却不贪权。
他掌兵事。
却不拥兵自重。
他能扶立新君。
却没有为自己谋半分富贵。
甚至在死前,都没有真正为自己辩解太多。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死于罪。
是死于皇帝和权臣需要他有罪。
朱元璋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步冲向朱祁镇。
帝王殿金光轰然挡下。
朱元璋怒吼。
“朱祁镇!”
“咱今天不打死你,咱就不是朱元璋!”
金光震动。
朱祁镇吓得瘫在地上,疯狂叩头。
“太祖饶命!”
“孙儿知罪!”
“孙儿真的知罪!”
朱元璋怒声道:“你知个屁!”
“你知道于谦有功,你还杀他!”
“你知道土木堡是你的错,你还杀替你收拾烂摊子的人!”
“你知道大明差点亡在你手里,你还敢回来坐皇位!”
“你这种东西,也配姓朱?”
轰!
朱祁镇整个人如遭雷击。
也配姓朱。
这句话,比任何判决都让他恐惧。
朱棣也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冰冷。
“朱祁镇。”
“你败军丧师,被敌所俘。”
“此为大罪。”
“于谦救国,你复位后杀之。”
“此罪,更重。”
朱祁镇哭得几乎失声。
“孙儿错了。”
“孙儿真的错了。”
刘邦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
“皇帝最怕的不是输。”
“是输完之后,不敢承认自己靠别人赢回来。”
李世民沉声道:“救国之臣,不可杀。”
“杀之,寒天下忠臣之心。”
汉武帝冷冷道:“若朕有于谦,必护之重用。”
“岂能以复辟无名杀之?”
赵匡胤看着朱祁镇,眼神复杂而沉痛。
“你比赵构还蠢。”
“赵构杀岳飞,是怕岳飞赢。”
“你杀于谦,是怕别人记得他救了你。”
这句话落下,朱祁镇彻底瘫倒。
他连辩解都没有了。
林墨手中史书翻动。
金光从天幕中落下。
一道身影缓缓自光中走出。
他身穿明朝官服,面容清癯,神色平静。
于谦。
真正的于谦,被帝王殿召来了。
朱元璋看见他,眼中怒火稍稍一滞。
于谦走入大殿,先看向朱元璋与朱棣。
随后,他缓缓跪下。
“臣于谦。”
“拜见太祖皇帝。”
“拜见太宗皇帝。”
朱元璋的声音竟有些发哑。
“起来。”
于谦起身。
他看向朱祁镇。
没有怨恨。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平静。
这种平静,让朱祁镇更加无地自容。
“于谦……”
朱祁镇声音颤抖。
“朕……我对不起你。”
于谦沉默片刻。
缓缓开口。
“陛下。”
“臣死时,已知结局。”
“只是臣不悔。”
朱祁镇泪如雨下。
于谦继续道:“臣守京师,不是为求富贵。”
“拥立景帝,也不是为谋权。”
“臣所为,只是当时大明不能无君,京师不能弃,社稷不能倒。”
“若再来一次,臣还是会那样做。”
朱元璋闭了闭眼。
“好。”
“这才是咱大明的臣。”
于谦转向朱元璋。
“太祖。”
“臣有一言。”
朱元璋道:“说。”
于谦道:“土木堡之败,陛下被俘,是大明之难。”
“但大明没有亡。”
“京师守住了,国本定住了,将士仍有血性,百姓仍愿守城。”
“大明真正可怕之处,不是败了一仗。”
“而是若忠臣因救国而死,后人便不敢再救国。”
这句话,让整个帝王殿再次安静。
忠臣因救国而死。
后人便不敢再救国。
这才是于谦之死真正可怕的地方。
它杀的不只是一个人。
是告诉后世所有忠臣:
你救国,也未必有好下场。
林墨看着于谦,心中微微一震。
这句话,足以入史书。
史书金光骤然亮起,将于谦的话记录其中。
朱元璋转身看向朱祁镇。
“听见了吗?”
“你杀的不是一个于谦。”
“你杀的是大明忠臣的心。”
朱祁镇伏在地上,彻底没有声音。
林墨缓缓开口。
“朱祁镇。”
“土木堡之罪,已证。”
“被俘辱国之罪,已证。”
“杀于谦之罪,已证。”
“但此案尚有一人。”
“王振。”
听到这个名字,朱祁镇猛地抬头。
朱元璋的眼神也瞬间变冷。
“对。”
“还有那个阉货。”
帝王殿深处,黑暗开始翻涌。
血色锁链缓缓探出。
一道尖细惊恐的声音,隐约从黑暗中传来。
“不!”
“陛下救我!”
“奴婢冤枉啊!”
朱元璋冷笑。
“冤枉?”
“咱倒要看看。”
“你这个阉货,是怎么把咱的大明皇帝,哄到土木堡去的。”
林墨抬手。
血色锁链猛然刺入黑暗。
“传大明罪宦。”
“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