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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四罪同审,大宋祖宗气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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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召天下勤王。”

“可你一次次信敌人,一次次退让。”

“你告诉朕,你到底想保住什么?”

赵桓哭着叩头。

“太祖,朕怕汴京百姓遭屠!”

赵匡胤怒声道:“然后呢?”

“你保住他们了吗?”

赵桓彻底僵住。

没有。

汴京还是破了。

百姓还是遭难了。

宗室还是被掳了。

北宋还是亡了。

他所做的妥协,没有换来安宁。

只换来了更深的屈辱。

林墨看着赵桓。

“赵桓之罪,不在开局无危。”

“而在危局之中反复无常,既无死战之心,又无决断之能。”

“你不是没有忠臣。”

“你有李纲。”

“你不是没有百姓可守。”

“汴京军民曾愿与你一战。”

“可你不敢信他们。”

“你宁愿信金人的承诺。”

天幕之上,第二组罪状浮现。

宋钦宗赵桓。

罪一,临危无断,反复摇摆。

罪二,罢李纲等主战忠臣,自毁守城希望。

罪三,畏敌求和,屡信敌言。

罪四,处置失措,使汴京军民之心崩散。

罪五,身为末帝,未能死守社稷,致北宋亡国。

罪六,使靖康之耻彻底成形,帝王蒙尘,宗室受辱。

罪状落下。

赵桓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赵佶也低下头。

父子二人,一个挖空大宋,一个亲手葬送。

赵匡胤的呼吸越来越重。

可审判还没有结束。

林墨翻开下一页。

第三个名字亮起。

宋高宗,赵构。

赵构猛地抬头。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但他仍旧咬牙道:“朕与他们不同。”

“他们亡了北宋。”

“朕重立南宋。”

“朕有罪,但朕不是亡国之君。”

林墨点头。

“你确实不是亡国之君。”

赵构眼中刚浮现一丝希望。

林墨下一句便落下。

“你是让大宋跪下去的人。”

赵构脸色瞬间惨白。

天幕之上,再次播放赵构南逃。

金兵追击。

朝廷仓皇。

赵构一路逃亡,甚至漂泊海上。

但这不是他最大的罪。

真正的罪,从岳飞北伐开始。

十二道金牌。

召回岳飞。

默许秦桧构陷忠良。

莫须有。

风波亭。

随后,宋金议和。

南宋向金称臣。

割地。

纳贡。

以屈辱换偏安。

天幕中,赵构穿着帝袍,坐在临安宫中。

江南繁华渐起。

朝堂渐稳。

可北方百姓仍在金人铁蹄之下。

岳飞已死。

岳家军被拆。

主战之声被压。

赵构看似保住了南宋。

可南宋的脊梁,被他亲手压弯了。

赵匡胤一字一句道:“你说你续宋。”

“可你续的是半壁残宋。”

赵构颤声道:“半壁残宋,也是宋!”

“没有朕,连这半壁都没有!”

林墨道:“所以帝王殿不会抹去你延续宋祚之实。”

“但延续,不等于无罪。”

“你可以因续宋记功。”

“也必须因杀岳飞、跪金议和记罪。”

赵构浑身一颤。

天幕之上,金字与血字同时浮现。

功一,靖康后南渡称帝,延续赵宋国祚。

功二,稳定江南,保留宋室政权。

功三,使南方百姓免于彻底沦陷战火。

金光刚刚亮起,赵构眼中就出现了一丝复杂的希望。

可紧接着,血光压下。

罪一,畏敌南逃,国威尽丧。

罪二,惧迎二圣,私心压国恨。

罪三,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断北伐战机。

罪四,默许秦桧以莫须有构陷岳飞,杀害忠良。

罪五,屈膝称臣,割地纳贡,使大宋偏安江南。

罪六,压制主战之志,使靖康之耻长期难雪。

罪七,不是不知机会,而是不敢让大宋赢。

最后一条罪状落下时,赵构整个人彻底瘫倒。

不是不知机会。

是不敢让大宋赢。

这句话比任何罪名都狠。

因为它刺穿了他的全部伪装。

赵匡胤看着他,眼中有怒,有痛,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失望。

“赵构。”

“你确实续了宋。”

“但你也让大宋从此少了一口气。”

赵构伏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墨的目光最后落在秦桧身上。

秦桧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却还在强撑。

“判史官。”

“臣承认,岳飞之死,臣有罪。”

“但臣主和,是顺官家之意。”

“若无官家首肯,臣一介宰相,岂能杀岳飞?”

赵构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惊怒。

“秦桧!”

秦桧平静道:“官家,臣只是实话实说。”

“臣担了千古骂名,可臣并非一人能成此事。”

“十二道金牌,不是臣能发的。”

“岳飞之死,也不是臣一人能定的。”

赵构脸色铁青。

两人之间的信任,在帝王殿中彻底崩碎。

朱元璋冷笑。

“好。”

“又开始狗咬狗了。”

刘邦摇头。

“奸臣和昏君,从来都是这样。”

“得势时君臣一心,出事时互相推刀。”

林墨看着秦桧。

“你说得对。”

“岳飞之死,赵构逃不掉。”

“但这不代表你能逃。”

天幕中,秦桧主和媚敌,打压忠良,构陷岳飞的画面一一浮现。

他不是单纯执行赵构意志。

他也在主动迎合,主动布局,主动构陷。

他知道赵构怕什么。

怕北伐成功。

怕迎回二圣。

怕岳飞功高。

所以他把这些恐惧放大。

像赵高蛊惑胡亥。

只是他更会披一层大义之皮。

为了和议。

为了社稷。

为了百姓免遭兵火。

可天幕证明,他要的不只是和平。

也是权位。

也是主和派彻底压倒主战派。

也是让整个朝堂只能有一种声音。

跪下。

林墨冷声道:“秦桧。”

“你与赵高不同。”

“赵高指鹿为马,让满朝不敢说鹿。”

“你以和议为名,让满朝不敢言战。”

“一个堵死真话。”

“一个堵死血气。”

秦桧浑身一震。

赵高被钉在罪柱里,听见这句话,疯狂挣扎,却无法出声。

林墨继续道:“所以,你不是普通宰相之过。”

“你是国耻权奸。”

天幕之上,秦桧罪状浮现。

秦桧。

罪一,媚敌主和,迎合金人。

罪二,揣摩君心,放大赵构私惧。

罪三,排挤主战派,压制北伐之志。

罪四,构陷岳飞,以莫须有杀忠良。

罪五,借议和保权位,使国耻难雪。

罪六,后世跪像千年,仍不足洗忠魂之冤。

秦桧脸色大变。

“臣不认!”

“臣是奉旨行事!”

“臣不过顺势而为!”

林墨看着他。

“顺势?”

“顺的是赵构的私心。”

“顺的是金人的意。”

“逆的是山河。”

“逆的是百姓。”

“逆的是岳飞这样的忠臣。”

秦桧张口欲辩,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天幕之上,岳王庙前的跪像再次浮现。

他跪在那里。

一次又一次。

千年不倒。

这就是后世给他的回答。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靖康案列罪已成。”

“赵佶之罪,已录。”

“赵桓之罪,已录。”

“赵构功罪并录。”

“秦桧之罪,已录。”

“是否传召靖康亡魂上殿?”

赵匡胤猛地抬头。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沉重。

靖康亡魂。

那意味着汴京百姓。

意味着被掳宗室。

意味着死在北方的宋人。

意味着所有在这场国耻中被碾碎的人。

赵佶和赵桓浑身一颤。

赵构也脸色发白。

秦桧更是低下头,不敢看天幕。

岳飞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那些亡魂一旦上殿,这场审判就不再只是帝王和权臣的罪。

而是山河与百姓的血债。

赵匡胤沉默许久。

最后,他看向林墨。

“传。”

林墨手中史书猛然亮起。

帝王殿四周,灰白色雾气开始升起。

比亡秦之民上殿时更冷。

更悲。

更屈辱。

雾气之中,传来无数哭声。

有女子低泣。

有孩童呼喊。

有老者哀嚎。

有士卒临死前的不甘。

还有一道道被风雪裹挟的声音。

“汴京破了……”

“官家降了……”

“王师呢?”

“岳将军呢?”

“我们还回得去吗?”

赵匡胤闭上眼,拳头攥得鲜血淋漓。

林墨的声音响彻帝王殿。

“靖康案最后证词。”

“靖康亡魂,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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