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莫须有,也敢杀忠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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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播放他回朝之后的所作所为。
打压主战派。
排挤忠臣。
迎合赵构畏战之心。
与金议和。
一步步将南宋朝堂从抗金之志,压成求和之局。
有大臣进言不可杀岳飞。
秦桧冷冷驳斥。
有将领认为北伐尚有机会。
秦桧以动摇和议之名打压。
有百姓盼王师北上。
秦桧却只盯着金国使节提出的条件。
天幕中,金人使者傲慢至极。
南宋朝堂低头议和。
割地。
称臣。
纳贡。
赵匡胤看得浑身发抖。
“称臣?”
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大宋皇帝,向金称臣?”
赵构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太祖,那只是权宜之计……”
“权宜?”
赵匡胤怒极反笑。
“皇帝被掳,是耻。”
“都城陷落,是耻。”
“杀抗金之将,是耻。”
“向敌称臣,还是耻。”
“你们告诉朕,什么不是耻?”
赵佶和赵桓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赵构也说不出话。
秦桧却继续开口。
“太祖,臣知此事屈辱。”
“可若不称臣,金人再度南下,大宋必危。”
“臣不过是以一时之辱,换百年安宁。”
岳飞终于开口。
“可这百年安宁,是用多少人的脊梁换来的?”
秦桧看向他。
“岳飞,你是将军,你只知战。”
岳飞摇头。
“我知道战。”
“也知道百姓不愿再遭兵火。”
“可我更知道,有些和,是为了蓄力再战。”
“有些和,是从此跪下。”
“秦桧,你要的不是蓄力。”
“你要的是让所有敢战之人闭嘴。”
秦桧脸色一变。
岳飞继续道:“我若不死,主战之心不灭。”
“我若不死,北方百姓还会等。”
“我若不死,金人难安。”
“所以你杀我。”
“不是因为我有罪。”
“是因为我还活着,本身就是你们求和路上的阻碍。”
帝王殿中,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句话,比怒骂更重。
秦桧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
“岳飞,你莫要把自己说得如此无私。”
“你手握重兵,军中只知岳家军,不知朝廷。”
“你若继续坐大,谁能保证你没有异心?”
岳飞没有辩解。
林墨却开口。
“岳飞若有异心,十二道金牌时,他可以不回。”
“岳家军若只知岳飞,不知朝廷,他可以拥兵北上,自立功名。”
“可他回了。”
“他明知回去可能有祸,仍旧回了。”
秦桧张了张嘴。
林墨声音骤冷。
“因为他信君。”
“而你们,利用了他的忠。”
赵构浑身一颤。
秦桧脸色彻底白了。
这句话,把他们最隐秘的罪挖了出来。
他们杀岳飞,靠的不是岳飞不忠。
恰恰是岳飞太忠。
忠到哪怕十二道金牌召回,也不敢抗命。
忠到哪怕被下狱,也没有举兵反叛。
忠到临死之前,也没有把刀指向南宋朝廷。
赵匡胤缓缓转身,看向岳飞。
“岳飞。”
“若当时你不回师,继续北伐,会如何?”
岳飞沉默片刻。
“臣不敢断言必胜。”
“可臣敢说,战机未尽。”
“中原人心未死。”
“金人并非不可战。”
“若朝廷全力支持,至少有机会。”
“臣不敢说一定能还都汴京。”
“但臣愿死在北伐路上。”
赵匡胤闭上眼。
他想听的,不是必胜。
而是这句愿死在北伐路上。
至少岳飞敢死。
而他的后世皇帝,却连赌一次都不敢。
朱元璋冷冷看着赵构和秦桧。
“一个怕丢皇位。”
“一个怕丢相位。”
“于是杀了一个愿意为山河死的人。”
“好,好得很啊。”
汉武帝刘彻眼中杀意浮现。
“若朕有此将,必让其北击强敌。”
“岂能以莫须有杀之?”
李世民沉声道:“君疑臣,臣可退。”
“君杀忠臣,则国魂受损。”
“赵构杀岳飞,杀的不只是一人。”
“是大宋北望之志。”
天幕之上,血色开始凝聚。
林墨看向赵构。
“赵构。”
“你说你有续宋之功。”
“帝王殿不会抹去。”
“但你杀岳飞、屈膝议和、使大宋从此偏安,也不能被续宋二字遮住。”
赵构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林墨又看向秦桧。
“秦桧。”
“你说自己担千古骂名,保赵宋江山。”
“那帝王殿会让你看看,后世如何记你。”
秦桧抬头。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天幕变化。
不再是南宋。
而是后世。
岳王庙前。
岳飞受后人祭拜。
香火不断。
无数人站在岳飞像前,神色肃穆。
而另一边。
秦桧跪像。
铁铸之身,永跪岳飞墓前。
千百年来,无数人从他面前走过。
有人唾骂。
有人怒视。
有人指着他说:“奸臣!”
秦桧瞳孔骤然放大。
“不……”
“不可能!”
“我乃大宋宰相!”
“我为大宋议和!”
“后世怎敢如此辱我?”
朱元璋大笑。
“哈哈哈!”
“跪得好!”
“你不是说担千古骂名吗?”
“这不就给你了吗?”
刘邦也笑了。
“说自己愿担骂名的时候挺慷慨。”
“真看见自己跪了千年,怎么急了?”
秦桧浑身发抖。
他不是不怕骂名。
他只是以为自己还能解释。
以为后世总有人会懂他。
以为只要披上“为了大宋”的外衣,就能遮住杀岳飞的罪。
可天幕告诉他。
后世没有放过他。
千年之后,他仍跪在岳飞面前。
林墨看着秦桧。
“这就是后世给你的判决之一。”
“但帝王殿的判决,还没开始。”
轰!
天幕之上,血色罪状开始浮现。
宋高宗赵构。
罪一,畏敌如虎,南逃失国威。
罪二,惧迎二圣,私心压国恨。
罪三,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毁北伐大势。
罪四,默许秦桧构陷忠良,以莫须有杀岳飞。
罪五,屈膝议和,使大宋偏安,靖康之耻难雪。
秦桧。
罪一,主和媚敌,压制抗金之志。
罪二,排挤主战派,构陷忠臣。
罪三,以莫须有杀岳飞,断大宋脊梁。
罪四,借议和保权位,使国耻难平。
罪五,千古权奸,负山河忠魂。
血色罪状落下。
赵构和秦桧同时被审判光芒笼罩。
赵构惊恐大喊。
“朕有续宋之功!”
“朕不认全罪!”
秦桧也尖声道:“臣不认!”
“臣若不议和,大宋早亡!”
“臣有功!臣有功啊!”
赵匡胤转过身,看向林墨。
“判史官。”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
“朕要看。”
“若岳飞不死,大宋是否真无机会?”
林墨心中一震。
史书猛然翻动。
帝王殿上方,国运星河泛起一丝微弱波澜。
不是正式回响。
还不够。
靖康案还没审完。
可岳飞身上,却有一道极亮的忠魂之光,刺破了血色天幕。
帝王殿古老声音缓缓响起。
“靖康案尚未判决。”
“国运未足。”
“但忠魂可证。”
“是否开启岳飞北伐推演?”
赵构脸色骤变。
“不!”
“不能开!”
秦桧也猛地抬头。
“不可!”
“岳飞北伐必败!”
朱元璋怒喝。
“你们怕什么?”
李世民目光一凝。
“因为他们也想知道。”
汉武帝冷笑。
“他们怕答案不是自己说的那样。”
赵匡胤死死盯着天幕。
“开。”
岳飞抬头,看向那片血色天幕。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波动。
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那片没能收复的山河。
林墨握紧史书。
“开启推演。”
轰!
天幕之上,十二道金牌瞬间燃烧起来。
画面回到朱仙镇。
岳家军尚未退兵。
北方百姓仍在等待。
金军仍在惊惧。
而这一次,天幕中的岳飞手握金牌,久久没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