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大唐铺设铁路网,玄奘坐着绿皮火车去取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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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风沙大得能吃人。
狂风卷着黄豆大小的砂砾,在戈壁滩上横冲直撞。
一棵枯死百年的胡杨树立在沙丘旁。
“呜——!”
一声沉闷、浑厚的钢铁汽笛声,猛地撕裂了呼啸的风声。
音浪震得胡杨树枯黄的残叶簌簌落下。
地面开始震颤。
沙丘上的黄沙像是筛糠一样,顺着坡度簌簌往下溜。
枯树旁,铺着两条笔直的精钢铁轨。
铁轨下方,垫着粗大的松木枕木和碎石渣。
一直延伸到漫天黄沙的尽头。
下一秒,一头冒着浓烈黑烟的钢铁巨兽,顺着铁轨狂飙而出。
车头是一台巨大的蒸汽机车。
粗大的机械连杆疯狂往复,推动着一人高的生铁车轮“哐当哐当”地砸在铁轨上。
车头挂着一面巨大的红底双龙旗。
在大风中扯得笔直,猎猎作响。
这是大唐的第一列火车。
李世民拿到扶苏空投的炼钢图纸和蒸汽机原理后,彻底杀疯了。
他停了皇宫的扩建,把国库里的铜钱全砸进了少府的炼铁炉里。
几十座高炉在长安城外日夜不熄。
十几万劳役轮班倒,硬生生从长安城,把铁轨一路铺到了西域边关。
车头后方,拖着十几节沉重的绿皮车厢。
……
第三节车厢。
头等软座。
车窗是用上好的琉璃(玻璃)镶嵌的,外头还加了一层防风沙的铁丝网。
车厢中央,生着一个铸铁暖炉。
通红的无烟煤在炉膛里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光把整个车厢烤得暖烘烘的,逼退了车窗外零下十几度的严寒。
玄奘法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
他没有骑着那匹瘦骨嶙峋的白马。
而是舒舒服服地靠在一张裹着牛皮的软座上。
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缸。
茶缸里泡着长安城带来的顶级毛尖,水汽氤氲。
“哐当,哐当。”
车厢有节奏地微微晃动。
茶水在瓷缸里荡起一圈圈波纹。
玄奘吹了吹浮叶,低头吸溜了一口热茶。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浑身舒坦。
他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滩残影。
狂风卷着沙土砸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但一点都吹不进来。
“阿弥陀佛。”
玄奘放下茶缸,双手合十,对着虚空念了一声佛号。
“佛祖显灵啊。”
他出发前,本以为这趟西行取经,是一条九死一生的不归路。
沙漠、缺水、风暴、毒虫、悍匪。
他甚至做好了渴死在无人区的准备。
结果离开长安那天,大唐皇帝陛下派人把他请进了一个铁皮大长棚子。
也就是火车站。
他那匹御赐的白马,此刻正拴在火车最后面那节牲口车厢里。
脚下铺着厚厚的干草,槽里堆满了上好的黑豆和精饲料。
吃得比在长安城里还胖了一圈。
不用驮人,不用走烂路。
白马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站在车厢里反刍。
玄奘自己,则每天坐在暖炉边。
看书、喝茶、打盹。
原本需要走上几年的路程,按这铁疙瘩的速度,只要在车上睡几天几夜就能到。
“法师,水还热么?”
对面座位上,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一个穿着明光铠的大唐校尉,正大马金刀地坐着。
手里捏着一块沾了机油的粗布,正慢慢擦拭着一把短管火枪。
“热的,多谢王校尉。”玄奘温和地点头。
王校尉把火枪插回腰间的牛皮套里。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一块硬面馍,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嚼得嘎嘣直响。
“陛下交代了,这趟西行,末将带的一个排,就负责法师的安全。”
王校尉咽下干粮,拍了拍手上的馍渣。
“这条铁路线刚修通没多久,西域这帮不开眼的蛮子和马匪多。”
“您别怕,有我们在,这铁车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玄奘笑着摇摇头。
“贫僧不怕。”
他指了指窗外。
“这等日行千里的神物,连妖魔鬼怪看了都要退避三舍。”
火车再次拉响汽笛。
“呜——!”
在平坦的戈壁滩上,速度再次攀升。
锅炉工光着膀子,把煤炭一铲一铲地填进火海。
时速,直接突破了百里。
窗外的沙丘连成了一条模糊的黄线。
……
前方三十里。
一处峡谷隘口。
两边是风化严重的红褐色岩土山包。
铁轨正好从峡谷中间穿过。
两侧的山坡上,趴着几百个披头散发、穿着兽皮的壮汉。
这是盘踞在西域多年的“黄风寨”悍匪。
还有不少被打散的西域小国散兵游勇。
领头的土匪大当家,脸上横着一条刀疤,头上戴着个狰狞的狼头骨充当头盔。
他手里攥着一把崩了口的厚背大砍刀。
“大当家,探子报了,那个大铁虫子马上就过来了!”一个喽啰连滚带爬地翻上山坡。
“唐人的商队?”刀疤脸吐掉嘴里嚼烂的草根。
“不知道啊,没见过长那样的。冒着黑烟,跑得比西域最快的马还快。”
喽啰擦了把汗。
“不管是什么,敢走黄风岭,就得留下买路财。”
刀疤脸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这铁虫子里头,肯定装满了大唐的丝绸、瓷器和茶叶。”
他转头看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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