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霍去病骑着偏三轮,在漠北飙车杀穿匈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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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轰!”
狂暴的马达轰鸣声在未央宫的校场上猛烈炸响。
一团浓烈的青蓝色尾气从粗糙的铁管里喷出,瞬间弥漫。
旁边马厩里的汗血宝马疯了一样嘶鸣。
几匹战马甚至挣断了皮缰绳,蹄子乱踢,连连后退。
刘彻捂着鼻子,被刺鼻的汽油味呛得咳嗽了两声。
他没有退,反而大步往前走,死死盯着眼前这台铁疙瘩。
这是大汉少府工匠照着扶苏送来的图纸,生生用重锤敲打出来的第一代“燃油偏三轮”。
也就是后世俗称的“挎子”。
车架全是用生铁浇筑,焊缝粗糙凸起,像一条条丑陋的黑蜈蚣。
轮胎是实心橡胶,表面还带着手工切割的深深防滑纹。
巨大的水滴形油箱漆成了大汉的玄黑色。
丑。
但是充满了一种原始的暴力感。
霍去病一身亮银甲,大跨步走到这台挎子前。
他伸手摸了一把滚烫的排气管。
“嘶。”他猛地缩回手,指尖烫出一个水泡。
霍去病甩了甩手,没觉得疼,咧开嘴笑了。
“陛下,这铁马不用吃草?”他转头问。
“吃扶苏公子送来的‘汽油’。”刘彻一巴掌拍在油箱上,发出沉闷的当啷声,“少府试过了,一桶油,能跑出三百里地去,跑死你的马也追不上。”
霍去病眼睛放光。
他一把抓起挂在车把上的牛皮风镜,扣在眼睛上。
旁边一个虎背熊腰的副将,提着一把火绳枪,硬生生挤进了旁边的铁皮跨斗里。
挎子猛地往下一沉。
“坐稳了!”
霍去病一抬腿跨上皮座,脚踩离合,左手用力一拧油门。
“轰隆!”
泥土飞溅。
挎子像一头发疯的野猪,直接窜了出去。
刘彻躲闪不及,玄色龙袍上被溅了一大块烂泥巴。
他非但不恼,反而仰头大笑:“去!去漠北!给朕用这铁轱辘,把匈奴人的骨头全碾碎!”
……
半个月后。
漠北,戈壁滩。
黄沙漫天,狂风卷着碎石打在生铁挡板上,劈啪作响。
三千辆粗糙的黑铁挎子,排成了一个巨大的锋矢阵。
没有战马的嘶鸣,只有连成一片的引擎咆哮。
震得戈壁滩的地皮都在发麻。
霍去病顶在最前面。
牛皮风镜上蒙了一层厚厚的黄土。
他嚼着满嘴的沙子,死死盯着地平线。
跨斗里的副将正低头往火枪里塞铅弹。
硬邦邦的生铁底盘没有任何减震。
每一次颠簸,副将的脑袋就磕在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将军,慢点!弹药都震掉地上了!”副将扯着嗓子喊。
风太大,声音一出口就被扯碎了。
霍去病根本没理他。
他右手猛地把油门拧到底。
“突突突突——”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挎子的速度再次飙升。
六十码。
在后世的高速公路上这跟蜗牛没区别。
但在公元前的漠北戈壁,这就是贴地飞行。
前方十里,匈奴王庭的残部大营。
几个在草坡上放哨的匈奴游骑,正抱着羊皮水袋喝水。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水袋里的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打雷了?”一个匈奴兵抬头看天。
万里无云。
紧接着,一种他们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怪异轰鸣声,从地平线尽头滚滚而来。
像是几万头铁牛在同时发狂。
一条黄色的土龙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土龙前方,隐约闪烁着刺眼的金属反光。
匈奴游骑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
哐当。
水袋砸在沙地上。
水流了一地。
一群三个轱辘的钢铁怪物,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他们狂奔。
怪物上面,坐着大汉的铁骑。
凄厉的兽角声划破了营地的宁静。
整个匈奴大营瞬间炸开了锅。
牧民们惊慌失措地往马背上爬。
可是那些平时温顺的战马,此刻却像是见了鬼一样。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让它们本能地感到了绝望的恐惧。
战马疯狂踢打,甚至把背上的骑兵直接掀翻在地。
匈奴千夫长拔出弯刀,一刀砍死了一匹发疯的坐骑。
“不要乱!上马!放箭!”他扯着嗓子大吼。
好不容易,几百个骑术精湛的匈奴骑兵稳住了阵脚。
他们双腿夹紧马腹,迎着汉军的钢铁阵型冲了上去。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
两百步。
一百步。
匈奴骑兵习惯性地在马背上张弓搭箭。
“嗖嗖嗖!”
一片骨箭腾空而起。
霍去病连躲都没躲,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车把。
叮叮当当。
粗制滥造的骨簇箭矢,撞在挎子前方的生铁挡板和亮银甲上。
直接弹碎。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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