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收起轻视?韩老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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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鲁奇领着秦虎等二十几人从校场方向过来时,恰好撞上了刚从王仲穆帐中退出来的胡易。
“夏兵使。”胡易停下脚步,拱手一礼,目光顺势往夏鲁奇身后扫去。
二十几个精壮汉子列队跟在后面,胡易的目光在秦虎身上多停了一瞬。
无它,这般魁梧的身材,与指挥使也是相差无几。
自然亮眼得很。
“这些人要编入军籍。”夏鲁奇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简短。
胡易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笑,语气从容:
“兵使放心,下官早留好了额度,这便登记。”
指挥使的亲卫名额在各营都是心照不宣的预留项,文书手里总会攥着二十几个空额。
这是军中不成文的规矩,每任指挥使上任都会带着一批亲卫,文书只需把新名填上,便算交接完毕。
胡易不是傻子,他不会在这种事上给王仲穆使绊子。
就在夏鲁奇领着秦虎一行人登记军籍时,王仲穆已经骑马离开了军营。
直往留后府的方向驰去。
葛进忠说的那个老卒姓韩,人称韩三刀,当年在汴州跟着朱温打天下,马上刀法是一绝。
如今年纪大了,不再上阵,便在留后府后院外街巷里教人刀法。
王仲穆在留后府后院哨卡处验了腰牌,一路沿着深巷走去。
直到尽头,才望见一个小院。
那是一座极小的独院,院门虚掩着,门板上斑驳的漆皮都卷了几处。
院外墙角里还堆着好些空酒坛子。
王仲穆上前,抬手刚敲了两下,门便开了。
开门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瘦小老头,穿着件旧布袍子,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
那老头看了王仲穆眼,眉头便皱着。随后更是什么都没说,就要把门关上。
王仲穆连忙伸手撑住门板,手劲透过门板传过去,把那老头连人带门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
“葛进忠叫我来的。”
那老头松开门板,这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终于开口说了句“进来”。
声音沙哑,像是卡着浓痰。
王仲穆跨进院子,险些踢翻一只酒坛。
他抬眼看去,院子里到处散落着空酒坛子,石桌底下塞着好几个,廊柱后面还摞着好些。
石桌上也搁着一个半空的酒坛,旁边是一只豁了口的陶碗,碗底还残着小半碗没喝完的酒。
酒气弥漫了整个小院,王仲穆心下有了计较,看来这教头是个嗜酒的。
最后,王仲穆的目光停在石桌上,准确的说是石桌上一本摊开的旧册子上。
纸页泛黄,边角起毛,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他正要凑近去看,韩三刀已经走到石桌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那只豁了口的陶碗灌了一口,然后扬了扬下巴,指着桌上那本旧册子:
“本子就在这。”
王仲穆伸手去拿。
手指刚碰到册子的边缘,一只粗糙的老手便按在了册子上,力道不大,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一百两。”韩三刀的声音沙哑、干脆。
王仲穆的手顿在半空中,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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