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七姝暖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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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醒啦？”
“你们啊。”
凌之一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大早便来调皮。”
“哪有调皮。”烛红抿着嘴笑，“我们就是看看，夫君这纯阳圣体的身子，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正说笑间，外屋忽然传来“吱呀”的推门声，紧接着是小莲生奶声奶气的呼唤：“娘亲？爹爹？”
床上众人顿时一僵。
“糟了，莲生来了！”燕璇低呼一声，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风寒纱反应最快，立刻起身，随手抓过外袍披上，又反手将旁边的常服扔给众人：
“快，快把衣服穿上！别让莲生看见。”
一时间，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此起彼伏。七人手忙脚乱地换好常服，整理好鬓发，刚收拾妥当，小莲生便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了进来。
“爹爹！娘亲！”
小家伙一眼就看见床上的凌之一，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凌之一笑着弯腰，将她抱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莲生怎么醒这么早？”
“睡醒了找不到娘，就过来啦。”小莲生搂着他的脖子，又看向风寒纱，甜甜地喊，“娘亲！”
她平日里跟着七位娘亲玩，总喊风寒纱“娘亲”，喊其他人也各有称呼，喊得七人心里都软乎乎的。
“乖。”
风寒纱伸手，轻轻理了理小姑娘的刘海，“饿不饿？我让人去拿早膳。”
“饿！”
小莲生用力点头，又看向钟默、燕璇她们，“娘亲……你们都在呀！”
“是啊，都陪着莲生呢。”
燕璇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接下来的几日，凌之一便多半留在这里。白日里和七女们一起修炼，或是带着小莲生在后山玩耍；夜里便拥着七人说说话，一起探讨功法上的疑惑。虽夜夜温香软玉在怀，却始终节制有度，不曾放纵情欲。
一来是陪伴她们；二来也是心疼七女，不愿她们太过操劳。
七女也都懂事，从不纠缠，只是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他修炼时便守在一旁调息，他处理事务时便在一旁煮茶研墨，乖得让人心疼。
这日清晨，天色刚亮，主峰方向便传来阵阵灵力波动。
是闭关的众人出关了。
凌之一停下早课，对着镜中整理了一下衣襟。风寒纱站在他身后，细心地替他理了理衣领上的褶皱，温柔道：
“今日要去天盟了吧？”
“嗯。”凌之一应道，“都安排妥当了？”
“都妥了。”
风寒纱点头，“妹妹们都收拾好了，就等夫君一声令下。”
凌之一转身，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夫君说的哪里话。”
风寒纱微微低头，耳尖泛红，“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二人携手走出正堂，院中，钟默、燕璇、烛红、苏晓蝶、铃芷、温九阴六人早已整装待发。都换了便于行路的常服，收敛了平日里的娇媚，个个精神利落。
见二人出来，齐齐躬身行礼：“夫君。”
“走吧，去广场上。”
凌之一应道，带着七人往主峰广场而去。
主峰广场上，早已聚满了人。
月知许一身月白长裙，清冷出尘，站在高台之上；月清影立在她身侧，温婉端方。血雅一身红衣，主母威仪尽显；毒夕云一身紫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期待；舞倾城白衣胜雪，气质清冷；云霓抱着小莲生，温柔浅笑。
冰倩影一身冰蓝长裙，清冷如冰；幻无情、幻无涟、幻无欢三人各有风姿；蘅芜君、苓采薇气质清雅；飞燕身姿挺拔，一身劲装。
柳清漪、水云梦、星灿灿、楚媚儿、霄琪、苕御陌、洛音、玦怀迎、珩笙九女分列两侧；妘月月、殳微语等八女气息沉稳；楚玉瑶、洛寒烟、叶紫涵、芷清卿四人温婉而立；龙螭瑶一身湖蓝长裙，龙纹暗绣；魏书蕴站在稍靠后的位置，神色平和，眼底再无昨日的愁绪。
碧婷站在广场边缘，怀里抱着小毛。小家伙蔫头耷脑的，一副“又要赶路真麻烦”的模样，却老老实实窝着，没闹脾气。
金焱立在另一侧，身形魁梧，气息沉稳。
见凌之一带着风寒纱七人走来，众人都微微颔首。
“都齐了？”
凌之一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朗。
“都齐了夫君。”
血雅上前一步回话。
凌之一应了一声，抬手一挥。
嗡——
虚空之中灵光暴涨，一艘巨型云舟缓缓从云层后浮现。比上次北域之行的云舟更大更稳，船身镌刻着龙纹与月纹，是龙国皇室特制的跨域云舟，速度与防御皆是顶尖，足以承载数十人往返南北域。
“走，出发天盟。”
凌之一沉声令下，率先迈步，身形如一道流光，稳稳落在云舟船头。月知许、月清影紧随其后，其余众人也纷纷起身，化作道道流光，依次登上云舟。
小莲生被云霓抱着，扒着舷窗往外看，小脸上满是好奇：
“娘亲，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回天盟。”云霓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好久没回去了，莲生想不想回去看看？”
“想！”小莲生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云舟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升空，破开层层云海，朝着南域天盟的方向疾驰而去。
凌之一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白色常服被风掀起衣角，龙纹暗绣若隐若现。他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目光深远。
北域已定，天盟是旧地，也是他势力的根基。此番回去，一来了却毒夕云的心愿，二来整合天盟与北域的资源，三来……嘛，等回了龙国也该去天女国走一趟了去看看宋昭雯。
当初十三夜缠绵，他并非全无情意。虽然是对方直接强行得到了他。
风卷着他的衣摆，也吹乱了他的思绪。
身侧，月知许静静立着，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眼底温柔而平静。她知道他心里装着事，却从不追问，只是静静陪着。
血雅站在稍靠后的位置，有条不紊地吩咐着舟上诸事，行事果决，主母气度浑然天成。
众女或站或坐，或看云景，或低声闲谈，或陪着小莲生玩耍，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凌之一知道，无论有多少风雨，他身边的这些人，他都会一一护好。
这是他的道，也是他的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