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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玉足断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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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船舷之上,风声猎猎卷得玄色战旗噼啪作响。魏烈铁青着一张脸,狠狠一掌拍在栏杆上,指节捏得泛白。首战折了周枭不说,还让对方临阵突破到了半步化神,这天舞宫与魏家的脸,今日算是丢了大半。

他目光扫过身后站着的几名化神长老,沉声道:“第二场化神期斗法,谁去?”

众长老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垂下了头。下方玄女宗二十多位化神一字排开,气息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谁也不想上去触这个霉头——谁知道上去的会不会又是个藏拙的,打着打着再突破一次,那脸就丢得更彻底了。

站在舞日月身侧的舞星辞,三角眼骨碌碌转了一圈,目光死死黏在下方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当年那个从舞家旁支逃出去的小丫头,如今竟出落得这般绝色,一身清冷气质如同月下雪莲,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修加起来都要动人。再想到她如今的位置,一股扭曲的占有欲瞬间窜了上来。

他往前一步,凑到战舰边缘,运足灵力朝着下方大喊,声音尖细又张扬,顺着山风传遍了整个山门:

“舞倾城!你可敢与我比试一场?”

“你若是输了,就乖乖跟我回天舞宫,做我的小妾,伺候我舒舒服服的,往日恩怨咱们便一笔勾销!如何?”

话音落下,山门之前瞬间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混账东西!”

血雅凤目骤然一寒,周身化神中期的煞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暗红色的衣摆无风自动,眼底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本就是焚魔古域出来的烈性性子,最见不得旁人这般折辱自己姐妹,若不是规矩在前,早已一道血焰轰上去将那狂徒烧得灰飞烟灭。

毒夕云指尖转着一枚墨色毒针,温婉的眉眼间覆上一层寒霜,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嘴这么脏,看来是没尝过万蚁噬心的滋味。”

冰倩影周身瞬间凝起细碎的冰雾,脚下青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一层白霜,冰蓝色的眼眸冷得像万年玄冰:“找死。”

星灿灿气得蹦了一下,清脆的声音顺着风飘上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肖想倾城姐姐?”

楚媚儿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嘲讽:“天舞宫的人,倒是比我想象的还会说梦话。”

幻无欢媚眼微挑,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锋芒:“脸皮倒是比城墙还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沈清清剑意骤起,白衣猎猎,长剑已然出鞘半寸,寒芒刺眼。妘月月、殳微语等八女也齐齐冷了脸,周身灵力暗暗运转;柳清漪九女站成一排,神色凝重,只待一声令下便出手。

凌之一步伐未动,周身的温度却骤然降了下来。他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指尖微微蜷缩——这人不仅当年欺辱过倾城,如今还敢当着他的面口出秽言,简直是活腻了。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舞倾城,只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清冷的眉眼间覆上一层厚厚的寒霜,唇线抿得笔直,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倾城。”

凌之一伸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掌心的暖意缓缓渡过去,“别气,不值得。”

舞倾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灵力,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涩意,却更多的是坚定:“夫君,这是我与他的旧怨,今日该了断了。”

战舰上,舞日月脸色骤变,一把拉住舞星辞的胳膊,低声斥道:“星辞,你胡闹什么!这比试生死不论,你不可大意!”

“哥,你怕什么?”舞星辞甩开他的手,一脸得意与自负,“她不过是舞家旁支一个没人要的丫头,侥幸在南域混出点名堂罢了,能有什么底蕴?我身上灵器数件,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再说了,她再厉害,还能比二十多个化神加起来厉害?”

他说得理所当然,全然忘了方才是谁被二十多位化神吓得腿软。

魏烈也皱起眉头,沉声道:“星辞,你可想清楚了?化神期斗法凶险,稍有不慎便是殒命的下场。”

“二舅放心,我心里有数。”舞星辞挺胸抬头,一脸自信,“我保证把那女人擒下来,给您带回魏家去。”

魏烈还欲再劝,下方却忽然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大山,轰然压在了整艘战舰之上。

幻无情往前站了半步,淡粉色的长袍随风轻扬,化神后期的道韵无声铺开,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抬眼看向战舰,语气温柔得像春风拂面,说出来的话却狠戾至极:

“再敢口出秽言羞辱她,我先把你阉了。”

一字落下,战舰轰然震颤,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舞星辞首当其冲,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胸口,“噗通”一声瘫坐在甲板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啪——”

魏烈又惊又怒,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舞星辞脸上,打得他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怒声骂道:“混账东西!谁让你胡言乱语的!还不快给前辈赔罪!”

舞星辞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又被幻无情那句“阉了”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下体,身子蜷缩成一团,连疼都忘了喊。

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样子,落在下方众人眼里,瞬间哄堂大笑。

“哈哈哈,就这点胆子也敢出来口出狂言?”妘月月朗声大笑,眉眼间尽是畅快。

玦怀迎笑得眉眼弯弯,捂着唇直不起腰;水云梦也抿着唇轻笑,眼底满是鄙夷。楚媚儿媚眼如丝,摇着头啧啧两声:“真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就连天舞宫阵营里,不少弟子和长老都憋得肩膀发抖,拼命低着头,把这辈子能想到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没笑出声来。下方玄女宗的弟子们更是笑得直捂肚子,指着战舰上的身影议论纷纷,快活不已。

凌之一也勾了勾唇角,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敢羞辱他的女人,这点惊吓不过是利息罢了。

他身侧的血雅笑得肩头轻颤,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夫君,你看他捂得那么紧,怎么也跟着紧张啊?”

凌之一一愣,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也下意识地微微曲起了手,护在了身前。他脸上一热,轻咳一声放下手,故作镇定:“我哪有紧张。”

“哦?没有吗?”血雅挑眉,笑意更深了,“那夫君捂什么呢?我们姐妹可是很需要的,可不能坏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毒夕云、苓采薇几人都听见了,纷纷侧目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笑意与羞涩,看得凌之一越发不自在,只能轻咳一声转开话题:“好了,看正事。”

不远处,月知许清冷的眉眼间也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微微摇了摇头;月清影抿着唇,眼底闪过一丝畅快;幻无情站在最前方,神色平静,仿佛只是说了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战舰上,魏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着下方拱手赔笑道:“前辈恕罪,是晚辈管教不严,让这混账东西口无遮拦。晚辈回头定当重重责罚他,还望前辈莫要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比试,咱们还继续吗?”

幻无情淡淡颔首:“继续。管好他的嘴,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是是是,晚辈明白!”魏烈连忙应下,转头狠狠瞪了舞星辞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下去比试!再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皮!”

舞星辞慢慢爬起来,半边脸肿得老高,眼底满是怨毒。他不敢恨幻无情,便把所有恨意都算在了舞倾城头上——都是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受这种屈辱!

等会儿把她擒到手,一定要好好折磨她,让她跪着求自己!

他咬着牙,压下下身隐隐的痛感,纵身一跃,从战舰上跳了下来,落在场中与舞倾城遥遥相对的位置。

就在此时,舞倾城往前一步,白衣翩跹,如月下谪仙,清冷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既如此,那便来吧。”

“夫君,我去了。”

她侧头看向凌之一,眼底的寒意褪去几分,多了一丝温柔。

“嗯。”凌之一握紧她的手,指尖凝出一缕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小心些,他手段阴邪,别硬扛。若是不敌,我立刻接你回来。”

“放心吧夫君,我心里有数。”舞倾城对他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倾城妹妹,别手下留情。”血雅走上前,沉声道,“这种腌臜东西,废了也就废了,出了事有我们兜着。”

毒夕云递过来一个小巧的玉瓶,轻声道:“这里面是三枚淬了麻沸散的银针,找准时机打出去,能让他灵力滞涩片刻。注意别沾到自己手上。”

飞燕也颔首,声音清冷却带着关切:“他身法阴诡,留意他的袖中暗器。”

幻无情与月知许也看了过来,微微颔首,示意她安心去,万事有她们在。

舞倾城心中一暖,对着众人轻轻颔首:“多谢姐姐们,我明白。”

话音落下,她足尖轻点,白衣飘飘,如一道素问般落在场中,与舞星辞遥遥相对。

舞星辞三角眼死死盯着舞倾城,上上下下地打量,眼神黏腻得像毒蛇,嘴角勾起猥琐的笑意。

多年不见,这女人倒是越长越有味道了,清冷又勾人,比他玩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强了百倍不止。等会儿把她制服了,先好好尝尝滋味,再带回去锁在密室里,天天伺候自己,看她还能不能摆出这副清高的样子。

他心里龌龊念头转个不停,嘴上也不闲着,压着声音阴笑道:“舞倾城,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标致了。当年你逃得快,今日落在我手里,看你还往哪跑。依我看,你不如乖乖认输,跟了我,总好过跟着那小白脸,天天和一堆女人争宠强吧?”

舞倾城面无表情,根本懒得与他废话。她素手一抬,一柄通体莹白、如月华凝铸的长剑悄然出鞘,剑身上刻着细密的天舞云纹,正是她的新获得的灵器“素问”。

灵力注入剑身,清冷的月华之力瞬间弥漫开来,剑尖直指舞星辞,声音冷得像冰:“要战便战,聒噪。”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动,白衣化作一道残影,素问剑挽出朵朵剑花,如漫天飞雪般朝着舞星辞笼罩而去。

“哼,不知好歹!”舞星辞冷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剑身赤红如血,带着淡淡的腥气,正是他的灵器“火吻”。他手腕一抖,软剑如毒蛇出洞,迎着剑花缠了上去。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灵力碰撞炸开层层气浪,吹得地面尘土飞扬。

舞倾城的剑法走的是飘逸清灵路子,素问剑在她手中使得出神入化,剑影重重,如月下素问,清冷中带着杀伐之气。她毕竟是一宗之主、天盟盟主,这些年历经大小战事无数,实战经验半点不弱,剑招沉稳又凌厉,招招直指对方要害。

舞星辞则走的阴邪路子,剑招刁钻狠辣,专挑刁钻角度出手,时不时还甩出几枚淬了毒的暗器,阴狠无比。他仗着舞家底蕴深厚,身上灵器众多,打起来游刃有余,时不时祭出一件灵器骚扰,打得舞倾城不得不分心应对。

“叮——”

一枚黑色的毒针被素问剑击飞,擦着舞倾城的鬓边飞过。

“舞星辞,你好歹也是天舞宫执法长老,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舞倾城冷声斥道。

“手段?能赢的手段就是好手段。”舞星辞阴笑一声,指尖一弹,三道赤色光刃飞射而出,同时左手悄悄摸向袖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的底牌,可不止这点小东西。

就在舞倾城挥剑挡开光刃的瞬间,舞星辞猛地大喝一声,袖中一张暗红色的大网骤然飞出,铺天盖地般朝着舞倾城罩了下去!

“千丝缚灵网!”

那大网以千年天蚕丝混合阴寒铁砂炼制而成,通体暗红,每一根网丝都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倒刺,还淬了专门锁灵力的“散灵散”。一旦被网住,越是挣扎,网丝收得越紧,倒刺便会扎得越深,不出半刻钟便能让化神修士灵力溃散,任人宰割。这是舞星辞耗费数十年心血炼制的灵器,专门用来擒拿女修,不知多少女修栽在这张网下,被他折辱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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