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归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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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飞舟穿行于万丈云海之上，船身流光溢彩，在浩瀚天穹下如一粒微尘。凌之一与云霓独处的舱室位于飞舟最上层，四壁以千年寒玉砌成，温润如脂，既隔绝了外界喧嚣，又将高空寒气尽数化去。

舱内陈设简雅却处处透着用心：青玉案几上摆着云霓亲手炼制的“同心莲子羹”，余香袅袅；紫檀木架上搁着百善老人所赠的丹方锦盒；窗边小几上，那串冰晶手链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宛如星屑洒落。

凌之一斜倚在软榻上，云霓枕在他膝头，青丝如瀑铺展在他衣襟。他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丝，感受着发间残留的淡淡桃花香——那是今晨路过“蜜语轩”时，她执意要试的新制香露。

“夫君，这几日谢谢你……霓儿反倒不怎么内向了”他俯身，鼻尖轻蹭她额角。

云霓脸颊微红，却不再躲闪，反而主动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夫君可知霓儿为何总默默付出？因霓儿出身寒微，自知配不上夫君。唯有以真心相待，方能……

“说什么呢傻娘子”凌之一截断她的话，指腹重重抹过她唇瓣，“霓儿可是元婴修士，更是我凌之一明媒正娶的妻子！何来配不上之说？”他故作生气；

云霓怔然望着他，眼眶渐热。她忽然明白，夫君生气并非因她言语，而是心疼她多年来的自我贬低。这份珍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动容。

“霓儿知错了。”她主动吻上他指尖，声音轻如叹息，“从今往后，霓儿只做夫君的霓儿，不做那个畏首畏尾的云霓。”

凌之一眼底怒意化作柔情，将她揽入怀中。窗外云海翻涌，舱内却暖意融融。两人静静相拥，听彼此心跳交融成同一韵律。

夜幕降临，飞舟已驶入一片星砂带。无数星辰碎片悬浮于空，随飞舟掠过泛起涟漪般的光晕，将舱室映照得如同琉璃世界。

云霓披着凌之一的外袍立于窗前，仰望漫天星砂。她忽然想起一事，转身问道：“夫君，此去凌天学宫尚需三月，我们……一直如此独处么？”

凌之一正在案前研读百善老人所赠丹方，闻言抬眸，眼中笑意深邃：“霓儿可是觉得寂寞？”

“不！”云霓急急否认，耳尖却悄然泛红，“霓儿只是……只是担心姐妹们挂念。”她绞着衣袖，声音渐低，“血雅姐姐向来雷厉风行，若知夫君与霓儿独处三月，怕是要……

“怕她拧我腰间？”凌之一失笑，起身将她圈入怀中，“放心，临行前我已传讯血雅，言明此番多米厨城之行需静心感悟厨道真谛，故携你同行。”他指尖挑起她下颌，眼中促狭，“况且，我与娘子燕尔，多些独处时光，有何不可？”

云霓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面颊滚烫，却鼓起勇气迎视他目光：“夫君莫要取笑。霓儿只是……只是想多陪陪夫君。”她指尖轻抚他眉骨，“这些年来，夫君为学宫操劳，霓儿却未能常伴左右。如今得此良机，霓儿自当珍惜。”

凌之一心头一软。他的霓儿，终究还是那个将他放在首位的温柔妻子。他低头吻去她睫上微湿，声音沙哑：“霓儿的心意，我都懂。这几月光阴，我全数予你。”

话音未落，云霓忽觉腰间一紧，已被他打横抱起。她惊呼出声，却见他眼中燃起熟悉的火焰，顿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

“夫君……她声音细若蚊蚋，“还未沐浴……

“无妨。”凌之一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指尖拂过她眉眼，“为夫最爱霓儿此刻模样——眼含春水，面染霞光，连呼吸都带着对我的依恋。”

云霓抬眸，撞进他深邃眼底。那里没有情欲，只有沉静如海的珍重与爱惜。她忽然不再羞怯，反而伸手解开他衣带，声音虽轻却坚定：“那霓儿……也想看看夫君为霓儿心动的模样。”

烛火摇曳，纱帐低垂。凌之一以灵力凝成温水，亲自为云霓沐浴。他动作轻柔，指尖拂过她肩颈时带着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云霓闭目倚在他怀中，任温热水流冲刷疲惫，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暖意。

“霓儿瘦了。”他忽然低语，指腹摩挲她锁骨处微凸的骨节，“这几日奔波，可是累着了？”

云霓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有夫君相伴，怎会累？”她转身面对他，眼中水光潋滟，“夫君可还记得，初夜时霓儿紧张得浑身颤抖？”

凌之一眸色渐深，拇指擦过她唇瓣：“记得。那时霓儿像只受惊的小鹿，连看都不敢看我。”

“如今霓儿不怕了。”云霓主动贴近他，鼻尖轻蹭他喉结，“因为霓儿知道，夫君的心里，永远有霓儿的一席之地。”

这句话彻底击溃凌之一的克制。他低吼一声，将她抵在浴桶边缘，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云霓热烈回应，指尖陷入他后背肌理，留下道道红痕。水花四溅，蒸腾的雾气中，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再无间隙。

回到软榻，凌之一并未急于索取，而是以灵力为引，缓缓梳理她体内经脉。云霓瘫软在他臂弯，感受着暖流游走四肢百骸，疲惫尽消。她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道：“夫君，霓儿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凌之一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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