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年入结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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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月知许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凌之一从未听过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凌之一的手。温暖而精纯的月华灵力涌入他体内，瞬间驱散了所有阴煞之气，修复了受损的经脉。那感觉像是浸泡在温泉中，舒适得让凌之一几乎呻吟出声。
“老师，你的伤……”凌之一关切地问。
“已经全好了。”月知许微微一笑，“不仅如此，还因祸得福，将那一丝阴煞之气炼化，让我的灵力更进一层。”
她说着，目光转向杨澈：“多谢你护法。”
杨澈连忙行礼：“晚辈分内之事。”
月知许点点头，又看向凌之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刚才的情况，我都知道。你……为何要那么做？”
凌之一低下头：“因为老师救过我。不止一次。”
“所以是报恩？”月知许问。
“不全是。”凌之一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不想看到老师受伤。我想……保护老师。”
这话说得直白而笨拙，却让月知许愣住了。漫长岁月里，对她说过“保护”二字的人，屈指可数。而那些人，要么早已化为尘土，要么已与她形同陌路。
“你拿什么保护我？”月知许轻声问，“你才练气七层。”
“我会变强。”凌之一握紧拳头，“强到足以站在老师身边，而不是躲在老师身后。”
月知许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像月光，清澈，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凌之一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眼神坚定、却还稚嫩青涩的少年。
“好。”月知许终于开口，“我给你十年时间。十年后，若你能达到结丹期，我便正式收你为亲传弟子，传你玄女宗核心功法《玄月天经》。”
结丹期！杨澈倒吸一口凉气。从练气七层到结丹期，常人至少需要五十年，甚至上百年。月知许却只给十年时间，这要求简直苛刻到不可思议。
但凌之一却毫不犹豫：“学生定不负老师期望！”
“先别急着答应。”月知许淡淡道，“这十年的修行，会比你现在经历的艰难百倍。我会用最严厉的方法训练你，若你撑不住，随时可以退出。”
“学生绝不退出。”凌之一斩钉截铁。
月知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的修行计划改变。白天照常上课，晚上来此接受特训。另外……”
她手腕一翻，掌中出现三枚玉简：“这是《玄月凝真诀》后续功法。这是《玄月剑诀》全本九式。这是《月华锻体术》，炼体功法，可增强肉身强度。”
凌之一双手接过，沉甸甸的不仅是玉简的重量，更是月知许的期望。
“另外，这个给你。”月知许又取出一枚戒指，与之前的储物戒不同，这枚戒指通体银白，戒面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月白色宝石，“这是‘月华戒’，内有一方小空间，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分之一。你可以在其中修行，事半功倍。”
时间法宝！杨澈眼睛都直了。这种能改变时间流速的法宝，即便在红尘大陆也是稀世珍宝，月知许竟然就这么给了凌之一！
凌之一也明白这礼物的珍贵，郑重戴在手上：“多谢老师。”
“不必谢我。”月知许转身，望向阵法顶部的明珠，“十年后，若你达不到要求，这些我都会收回。修行路上，机缘与考验并存，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缥缈：“凌之一，你可知道，我为何对你如此严苛？”
凌之一摇头。
“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月知许轻声说，“很多年前，有一个人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我会变强，强到足以站在你身边’。他做到了，可最终……”
她没有说下去，但凌之一从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痛楚。那痛楚如此深刻，即便过去了不知多少岁月，依然清晰如昨。
“老师，那个人……”凌之一小心翼翼地问。
“已经死了。”月知许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脆弱只是错觉，“死在千年之前的一场大战中。所以凌之一，你要记住——变强不是为了保护谁，而是为了在灾难降临时，有能力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她转身，目光如炬：“从今天起，忘掉‘保护我’这种天真的想法。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变强，不断变强，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强到足以面对这世间一切风雨。”
凌之一怔怔地看着她。这一刻，月知许不再是那个会耳根泛红、会轻声说“小心些”的女子，而是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居云端、俯瞰众生的玄女宗太上长老。
但他知道，那个温柔的她，依然存在。只是被她深埋在漫长岁月之下，只有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才会露出一丝端倪。
“学生明白了。”凌之一深深鞠躬。
“去吧。”月知许挥挥手，“今日先熟悉月华戒的用法。明日此时，特训开始。”
凌之一和杨澈退出小清心阵。阵内，月知许独自站在明珠的光芒中，身影孤寂如月。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刚才握住凌之一的手时，感受到的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如此真实，如此温暖，温暖到让她沉寂千年的心，都泛起了一丝涟漪。
“千年了……”她轻声自语，“师兄，我又遇到了一个说想保护我的人。这一次，结局会不同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明珠的光芒静静洒落，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阵外，凌之一抚摸着手指上的月华戒，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十年，结丹期。
这是一条几乎不可能的路。但他必须走，不仅为了月知许，更为了那个在心底悄然生根的誓言。
他要变强，强到足以站在她身边，强到足以……让她不再孤独。
……